なくなりです


by aa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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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が空だった

君が空だった
你曾是我的天空
是hime的片尾曲
所以~這是GL文?
不不
你太可愛了
就算我說過會用這名字寫文~
想想~這分類是在BL魔王的分類呀
所以~這怎麼可能是GL文?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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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指著別人的鼻子大叫:去死啦!你這同性戀
特別是對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
有沒有屌到?很屌吧!
當我19歲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子想的。

不論是誰侵犯了我的底線,就必須狠狠地攻擊對方心中最脆弱的一點,讓他倒地不起。
我就是這一點吸引了他,我也因為這一點殺了他。

一點都不念舊情唷!
就算他是對我很好很好,照顧我很久很久的學長也是一樣。
那學長的名字是.....


「先生,火車裡不能吸菸唷!」服務員很有禮貌地對著我說。
「喔。不好意思。」匆匆地捻熄煙
服務員點點頭微笑後離去,我趕緊把窗戶打開。
一邊慶幸著:好險我不是坐最好的車,不然整個車廂都是煙味就麻煩了。
「老毛病又犯了啊....」
在回想事情的時候,我總習慣性沉淪在香煙的味道中。
等到別人紅著眼睛咳嗽地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我又摟了小桶子。

那個人說的:「過度的自我,源自於過度的自我挶限。」
怎麼會跟那個人認識?好像還是因為那個學長



那個學長
天熱了會幫我買冰飲料
天冷了會邀我到他家進補

長得白白淨淨的,戴著一副無框眼鏡。
他的表情永遠都是掛著笑臉,又溫柔又體貼的個性....
難怪他在學校的時候,女學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不過全校的白馬王子,卻是被我這小他一屆的學弟獨占。
有些女生恨我恨得牙癢癢,有的女生到是很樂見其成。
想一想,在那之前果真是我人生比較平穩的時刻啊.......
爸媽還沒鬧分居,爺爺奶奶也還健在
學長也正疼我疼到心坎兒裡......
直到我發現他是同性戀那一刻之前都是...


「各位旅客,XX站要到了,請準備下車。」
「先生,你要下車嗎?」站在我身後的小姐禮貌性地問我。
「要。」我拉開有點沉重的車廂門。



那是個什麼樣的天氣呢?
記憶中那是個跟現在相反,一個烏雲密佈的日子
當我受不了父母老早就有各自的另一半,冷漠地來跟我說要分居的事情時。
我心中冷笑,這兩人死要面子的功力真強,強到能將這一切粉飾到最完美的地步。
現在想起來,他們是刷牆的功力強嗎?那到未必,應該是自己逃避現實逃避的要緊。
也許隱約已知道了,所以我高中開始整天泡在田徑社裡。
除了學校、集訓、偶爾到學長家哈拉打屁一下,我就是只有在家睡覺而已了。

習慣性地認為學長永遠都會歡迎我,我二話不說就衝去他家。
那天剛好學長家的門沒鎖,我以為是小偷闖空門所以就直接進去。
屋外的雨聲很大,蓋過了我的腳步聲。我就一路戰戰兢兢地走到學長的房間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雨聲明明那麼大,可是我卻清楚聽到
裡面有著曖昧又低沉的聲音......


「各位旅客,歡迎您來到本市。祝您在新的一年,行大運、發大財。」
車站裡的電視廣告不斷地重覆著相同的廣告。
相同的聲音,相同的映像,說真的我已經煩了。
摸摸口袋裡剩沒多少零錢,好像只剩下一張千元大鈔了。
「我該先到那邊呢?」


那時候的我雖然還沒跟女人玩過,但我不可能不知道房裡低沉的喘息聲代表的是什麼。
原本是因為怕壞了人家的好事,想要乖乖地退場,但在我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於是我的腳步又往回......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男性的性交。
一個是學長,一個是我不認識後來卻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很喜歡你呢!"腦中響起學長的聲音,希望能掩蓋過眼前的叫聲。

喜歡應該是唯一
愛應該是唯一

那是為什麼?
在別人的身上叫著我的名字。

「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不想被背叛我的人叫著。
唯一是在世界上,單純又脆弱地可憐的存在。

就這樣子我活生生地壞了他們的好事。
當學長想要向我解釋的時候,我只是說:去死啦!你這同性戀。
之後就算我沒看到他的臉我也能想像得到他哭泣的樣子。


「請載我到這地址去。」 我將之前收到的風景明信片上抄下來的地址給那計程車司機。
「喔。先生,你是要找人嗎?」司機看了看就把地址還給我。
「嗯。」
「這附近的門牌有換過唷!你去的時候可能還要再找一下唷!」
「喔,謝謝。」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我想我是有喜歡他沒錯。
不然我也不會利用直屬學弟的名義,利用他的溫柔,待在我身邊吧?
可是我真的很過份唷.......
這樣子過河拆橋。



在那之後好久
我在那學長家的前面遇到了他
我記得那時候,我們很久沒聯絡過
可是那時候的我畢竟不是現在的我
以前的我是個很不會設身處地著想的人
看見還是笑容滿面地跟同學道再見的他


「為什麼你還笑得出來?」我問。
「你以為笑的人.....就感覺不到痛嗎?」他這麼反問我。


當我還來不及回答的時候,我就聽到他自殺的消息。
隨後,他的自殺就隨著驪歌,消失在我高中生活。
再也沒有回來過。


很多事情都是景物依舊,但人事全非的。

「請問這裡住著姓陳的人家嗎?」我拉了一個看起來像是住在這附近的婦人問。
那太太搖搖頭說不知道,就掉頭走了。

.....

我看著手腕上的電子錶
2007.1.7
這個離元旦已經過很久很久的日子
在我收到明信片的六天後
我像是發了瘋一樣,撇下情人不管。
夜車南下,回到自己的故鄉。
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住這裡的那戶陳姓人家,在他兒子自殺後就搬離這邊了。」
我回頭,果然是那個人。
我還來不及說話,他又問「初戀情人這麼好嗎?」
我說「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抓了一下頭髮「你是那冒出來攪局的?」
「來當你的解謎小精靈的啊!」他微笑地走向我,抓住我的腰「原來你昨天心神不寧就為了這個啊!」
「大清早地,你收斂點!」我皺眉,把他的手從我腰上抓下。
「嘖嘖,想當初這裡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這傢伙利用身高優勢又在我脖子上咬一口「那時候我就在想,在趁你發呆的時候,把你拉進來加入我們兩個會怎樣。」
「喂!」
「後悔嗎?」他抱住我。
「什麼?」
「後悔傷了他啊!」
「........」我實在是答不出來。
「哈哈~你實在是太可愛啦~難怪他那時候會喜歡你。」
「什麼鬼的!我說過不要再用那兩個字形容我!」
「不然人家不過是一張要你回來看他的風景明信片,你怎麼會乖乖照做。」

"新年快樂。有空可以回來看看我嗎?"

「你?!」他為什麼會知道內容?!
「他沒愛錯人的。從你那時候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低聲地說「不然我也不會幫他寄他八年前留下來的東西。」
「喔..........」我把嘴巴閉得緊緊的,不敢再說話。
「他會感謝你回來看他的。不論他在哪裡。」



END


過了很久才知道原來學長沒死
他自殺未遂後就到英國留學
再也沒有回來台灣過
學長還是有跟那個人保持聯絡
自然也知道我後來的轉變
但是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到我
這是那個人硬逼著我聽他唱他改編的
"曾經太過白目"後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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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個知道錯還是會做的動物
這是我看了菖蒲的紅衣的感想
就像是我打這篇文一樣
明明四點半早該睡了卻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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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2-29 23:29 | 佚篇

國王曾約:去死吧~宅男

從受不了宿疾開始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對我而言,他太無聊了*聳肩*

耽美文學的定義啊.....我不是文學專家我沒辦法回答你
只是剛好我買回來的異色文學系列的書比較符合你所說的內容


到也不是時代觀念的改變,我想這時代還是很適合你的。
只是因為我的想法跟做法不是你所能適應的東西。
這篇之所以標上實驗並非正式文,乃因有所欠缺。
你指的欠缺的部份,剛好在此次就是被我割捨掉的。
文字,情節?!
若是講求文字的話,那我就應乖乖用正常的方式寫文,不是現在這種腳本方式


喝酒的人覺得醒的人是醉的,醒的人覺得喝酒的人是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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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2-06 08:21

XD

所謂的原點是什麼?

從我培養皿一睜開眼睛活動的時候
那一雙總是不帶感情的藍眼珠盯著我
卻被我狠狠地瞪回那雙眼睛開始
或許就是我的原點。

藍眼金髮的伊亞索,號稱是掌握軍方人工生命體最高的行政軍官。
冷酷接近於機械運作的個性,和傳說中希臘神祇的美貌,讓他有天降之神的綽號。

而我就是伊亞索製造的人工生命體之一。
在我之上有卡崔、蓋,而我是排行第三個。
我們之中,卡崔是極具運籌帷幄的軍事人才,個性上與伊亞索較為相近。
而蓋的能力是各方均等,個性比較近於人性,但更擅長人事協調。

至於我,仗著強大的功擊力與機動力,我幾乎是直線思考行式,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有次我在舞會上聽到有人說:你是神(伊亞索)的作品中最不成熟的。
我就再也沒出席過,得帶著面具的社交場合。

即使我被世人評為伊亞索最差的製品也無所謂。
我本來就是三個生命體中,最為叛逆狂傲的。

伊亞索跟卡崔還有蓋都容忍我的狂傲與叛逆。
也許是因為我是人工生命體中被改造最徹底的。

人工生命體聽起來很酷,也很炫,更像是一個時代科技的指標。
但這底下相對犧牲的,也是人工生命體。
這名詞聽起來固然高級,可,人工生命體的命一點都不值錢。

人工生命體不過是將瀕臨死亡的人類,以科技的力量將"前身"(過去的記憶)消除
再看看缺那個器官就補那邊。整個來說,就是個拼湊起來的機器人。
只要隨製造者高興,要生就是生,要死就是死。比一個寵物還不如。
我恨這身份。
特別是我得對製造我的人稱他為:父親。
這是我從我一出生就知道的事。
我恨這個世界,把我逼到死路。
更恨這世界再次把我喚醒。

我恨在眾人面前得叫他父親。
我恨他現在給予我的一切一切。
於是我唯有在不斷殺戮的任務中獲得快感。
與伊亞索不像又如何?我就是要跟他劃清界線。

我是里奇。不是伊亞索。

我的作風行事風格完全與伊亞索相反。
其實理應該替他帶來相對的麻煩。
可在伊亞索開金口之前,通常都是卡崔或蓋來跟我勸戒。

想想,也不知道伊亞索當初是在那邊挑到我的。
其他人時常替他,在心裡大喊倒楣吧?!
但我覺得那根本就是多餘的。
伊亞索,他就是把我的衝動當耍猴戲看。

只是在提到那件事情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子。

「里奇,你跟梅亞在一起?」伊亞索冷淡地說,但我似乎沒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慍氣。

某晚,我被叫到伊亞索的辦公室。
他坐在他的白色椅子上,微蹙著眉。


「為什麼不行?我可是有達到你的要求。」我拍伊亞索的桌子「你之前不都不管這種事的?」
「因為這次不得不管。」

「梅亞跟我一樣是人工生命體。法令上是可行的,我不覺得你有什麼好管的。」
「你似乎弄錯了。梅亞是高貴的重生生命體,跟你不一樣。」
「過程還不是一樣?!」
「里奇。這話我只說一次。你不該有累贅。特別是感情。」
「我不是你,伊亞索。即使我是人工生命體還是有感情,我愛梅亞。」
「那我就下令把梅亞銷毀。」
「?!」
「你知道我是不會開玩笑的吧?里奇。」
「......」
「如果你不想,那你就證明給我看。證明梅亞不會是你的累贅。」

那一天我聽著伊亞索的話,就像是掐住我脖子一樣痛苦。
我接下伊亞索給的任務:跟梅亞分手。
這比要我殺了她還痛苦。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於是我打算逃。揮別這一切。
特別是伊亞索帶給我的陰影。
如同卡崔所說的,我會一直像小孩反抗伊亞索,不就是怕...........


即使我知道研究所,若不是循著正常管道就很難出來的地方
但情況比我想像中還糟個幾百倍以上。
原以為我這身經百戰的殺手,可以像大人爬牆輕鬆過關。
沒想到卻誤中機關,現在手的機能卻逐漸喪失中。
敗壞機能從手擴散到全身之前,我還是翻出牆逃走了。

我在一個離小遠研究所的破爛小屋前攤下
靠著紅色的磚牆,看著鐵綠色的研究所,抬頭望著灰色的天空下著雨
這樣子還比較像個殺手臨終的死法吧?

「機能都快沒了。你真愛逞強。」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的金髮藍眼男人對我這麼說。
「什麼鬼的。要殺要剮隨便你。」我無力再多說什麼。
「那你以後就隨我處置了。」

接下來什麼都晃晃惚惚。
只是想說我被人抱著,輕輕地放在床上。
那人看著我很久,細長又冰冷的指尖畫過我的唇,一次又一次。
最後才湊近我的耳邊低喃「你睡著的時候也很可愛。」

連普通"渾帳!!!!!!"口頭禪都說不出口,我的意識機能全部停止。

之後再醒過來,我就從來沒有再逃離他身邊過了。
那個被稱作神的男人的身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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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2-03 04:43 | 佚篇
狂亂者致亡生曲(?)

一股說不出的古怪的味道在房間裡竄。
就像是打開蜘蛛爬滿的壁廚。當你看到蜘蛛那毛絨絨的腳,讓你不敢睜開眼睛再看的時候。那夾帶著厚重的灰塵與霉味,會先讓你停止呼吸。

我睜開眼睛,被藥味刺得連打好幾個噴涕後,心中的想法只有一個:醫生研究的藥味,真的很難聞!

不對,書桌前好像有翻書聲音....那邊有人?
該不會是....?

我用最輕的力量從被窩裡起身,沙啞地說「早...早安,費洛芾醫生。」
回頭的人雖然儀容還算整齊,但他的雙眼卻是充滿血絲「你可以再多睡一會兒的。」

「哈啾!」我揉揉鼻子,趕緊拿起床邊的外套披在身上「呃....醫生,你又做了一整晚的實驗?」

醫生要是在實驗室裡過夜之後,因為帶著強烈的藥水味,通常都不會到臥房裡睡。
而是到這由他書房改建房間睡,也是我的房間。只是我隨著德薩蘿依陪嫁進來後,他只能趴在書桌上了。

「德薩蘿依她今天會想要吃你做的早餐的。」
「我這就去做。」
「別讓她再吃蛋。前天的三明治,一定都是她吃完的。」
「嗯,好的。」
「你做好一份,送到我這邊來。」
「醫生有想要吃什麼嗎?」
「不要有蕃茄的蕃茄湯。」

他邊翻著書邊吩咐著,直到我剛好換好出外的衣服。

「不好意思,德薩蘿依懷孕的這段期間就麻煩你了。」
「醫生怎麼又說這種話?我是自願的啊!」我拿起吊在衣架上的棕色大衣,笑著跟醫生說
「我出門了。」


天還有點灰矇,踏在小碎石鋪設的小路,一路都是石子互相磨擦的聲音陪著我。
還有就是在山間無聲無息飄移的山嵐,像是在指引我的路一樣,浮在深綠色的山腰。
明明就是自己看了十幾年的景象,不曉得為什麼,總覺得就像幅畫不真實。
這景象,既漂亮又陌生。

「XXXX,你來啦!今天想要什麼東西嗎?」
「嗯,我三顆蕃茄、一斤牛肉、一顆洋蔥。還有那個....西洋芹!」
「醫生又要不要蕃茄的蕃茄湯了啊!」
「是啊!」我點點頭「醫生很喜歡你們家配方的蕃茄湯。」
「德薩蘿依呢?」
「我打算做清淡一點的給她,她被醫生唸吃太多蛋了。」
「呵呵,那她下午應該還會偷溜出來買點心。」
「那也沒辦法囉!就只能靠你們!」

接過白髮蒼蒼的老闆親切地把裝滿蔬果的紙袋,我微笑地道著再見。
之後再到下個賣調味料的大嬸的攤子買東西,在過來是要到街尾的攤販買水果。
等到東西買完,天空就稍微更亮了一點,德薩蘿應該起來,也表示我差不多該回家。

這裡的生活就像是運行中的鐘錶零件一樣,一環扣著一環。
像是被誰刻意安排過,使終有種說不出的平靜與恬淡。
其實這裡就跟是玻璃畫的夢境裡一般,有著不可違逆的無形制約。
每一樣事情早就已然注定好了,只是我們自己不知道。


「德薩蘿依,妳起來了嗎?」
「德薩蘿依?」
「德薩蘿依,你還在睡啊?」

兩手端著餐盤的我,沒有多餘的手再騰出來敲門,只得直接用喊的。
可是連續喊著幾聲,棕色木門裡頭的主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想掏出備份鑰匙的時候,門卻又自動打開了。

「嗯.....。」
「妳怎麼臉色這麼差?」

看到德薩蘿依的臉色,我心中有種相當不好的預感。

「嗯......噁....」
「啊.....妳等一下.....」
「嘔.....嘔嘔............」
「妳啊....我下次不會再讓妳吃蛋了。」
「這....那...一點關係都....沒有。嘔.....」
「又來了。」

德薩蘿依是個很愛逞強的女孩。可是我很喜歡她那種天生的自信。
就像是太陽一樣,永遠都發著光。很多人透過我問她"為什麼會有著如此的自信?"
太陽又為什麼永遠都會發著光呢?追問那種事有什麼必要?


「洛芾他又做實驗沒回來了?」
「嗯。因為他怕吵到你啊!」
「又在你那邊?」
「醫生他書房睡習慣了吧!」
「真好。」
「嗯?」
「我說XXXX你跟醫生感情真好。」
「嗯?」
「沒事。你當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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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2-01 17:58 | 狂亂者致亡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