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くなりです


by aa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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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亂者致亡生曲上之(二)


狂亂者致亡生曲上之(二)

我的視線是從門關上的那一刻開始,眼見黑暗慢慢地從門後溢出,直到蓋過我一整個視線。
當我聽到人的呼吸聲意識到:原來我的眼睛是閉上的。
睜開眼睛,看到醫生的房間才想起來,原來我是在進行催眠治療的人。


「你醒了?」
「醫生?」

醫生的臉第一個映進我眼裡。
正想回話,我的手指不自覺微動的時候,才發現另一個不屬於我的溫度。

「因為我看你很冷的樣子。」
「是有點。」

醫生扯了一下嘴角,馬上把手拿開。
不曉得為什麼我很在意他的手。

「那喝點熱的吧?」
「嗯。」

看著醫生略帶尷尬表情地離開,準備幫我倒水。
而我,只是遲鈍地搔搔頭。速度很慢很慢,總覺得這手浮的,這身體沉的都不是自己的

「現在觸覺恢復得怎樣?」
「還好。剛剛....謝謝你。」

醫生緩緩地熱水倒入杯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暖。
閉上眼睛,摸著椅子的絨面的手把,我才勉強感受到一點溫暖。

「這不過是治療過程中,要讓病人安定情緒的一種動作哪,你不習慣?」
「嗯....我是覺得你手的形狀很漂亮。」

醫生握著杯把的手,在我的眼前示意,要我接下眼前的杯子。
我真的覺得醫生的手很漂亮。不光是手指形狀,或肌膚色澤。

「你的話我會當恭維的。」
「這種讚美不好嗎?」

或許是我的年紀跟他的差距,他似乎很難從那種尷尬氣氛中走出來。
但我只說我想說的話。一往如昔地,不經大腦地表現出來。

「沒有。沒有不好。」
「那就好。」

醫生搖搖頭,但我看他滿肚子無奈。
是不是天底下做醫生的都這麼悶騷?


「我們先說正經事吧!子虞。」
「嗯?」

醫生正經的語氣,讓我的視線從杯子裡的熱開水放到他身上。

「你剛剛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呃.......有嗎?」

說真的,看了裡面的東西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事。

「你強行喚起你前世記憶,對你絕不是件好事。」
「這風險我知道。可是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像是要增加可信度般,醫生的聲調轉為低沉,可是對我沒用。

「因為我強行把你拉出來了。」
「為什麼?不是進行得好好的嗎?」

醫生蹙眉,把他手腕上的錶拆下來給我看。

「你以為你睡了多久?」
「三點開始.....現在七點?」

我抬頭看著醫生,不太懂他蹙眉的意義。這種時數雖然偏長,但也還在範圍內啊!

「你一個人就用掉四個小時。可,我們不是在做深度催眠。」
「你的意思是? 剛剛有問題?」

醫生點點頭。

「子虞,雖然記憶是以影像方式呈現,但它不是像你單純看電影這麼簡單。」
「那之後要怎麼做嗎?」

皺眉好像是會傳染的習慣,現在連我也開始跟著醫生皺眉。

「還不曉得,你這情況我也是第一次碰到。」
「醫生,是我自己要開的門,我自己會負責的。」
「所以你執意繼續?」
「嗯。」
「這種事不是你想想說『自己一個人負責』就能負得起來的。」

醫生拍拍我的頭,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那我們就先看你這禮拜的反應。下禮拜我再幫你評估到底可不可以再繼續深入。」
「嗯。」
「但在這之前你的記憶有任何異常狀況,就先打電話給我,可以嗎?」
「沒問題。」
「學姐已經在樓下等一你會兒了,你先下去吧!」
「醫生再見。」

向醫生道別後,我連頭都沒回。
我獨自走到因燈泡壞掉幽暗狹窄的樓梯間前,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恐懼。
是因為剛剛在無聲的黑暗處待很久的關係嗎?下意識地覺得黑暗會吃人。

室外天色是暗的,室內的燈泡又一亮一滅的,讓樓梯看不太清楚。
手扶著冰冷的牆壁,這段沒幾階的樓梯讓我走起來格外吃力。

直到外面招牌的亮光,我真有種從黑暗迷宮走出來慶幸感。
特別是看到我媽的小march在外面亮著燈等我時。

「媽!你等很久了?」
「也沒有啊!外面剛下完雨挺冷的,快上車吧!」
「嗯。」

上了車,媽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第一次催眠的感覺怎樣?」
「啊....今天........」

"這種事不是你想想說『自己一個人負責』就能負得起來的。"

「怎麼了?不順利?」
「沒有沒有。很順利很順利。」
面對媽的追問,我只能隨口謅一謅了。
的確,在現在爸不在國內的狀況之下,媽的重心全都擺在我身上。
是不能讓媽太過擔心........不過在那醫生眼裡看起來,好像已經晚了。

「媽,你到底是在那邊找到這個催眠醫師的啊?」
我看著窗外留著雨珠的玻璃,把每個街景都分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圓。
「喔,你說重樓啊?他是我以前美國同事轉介紹給我的。後來深交才知道,他跟我是大學學弟。怎麼了嗎?」
「喔......我今天醫生醫生一直叫,不知道他姓什麼啊...」
「他姓段,段重樓。很武俠小說的名字吧?」
「是有點。」
「雖然他幫人催眠的時間不到一年,不過還挺厲害的。」
「不到一年?!媽你把我交給一個菜鳥催眠師?」
「會嗎?我以前美國的同事說,他可是催眠中心最有天資的人唷!」

天資?催眠這種事還有分天資之分?
照理來說這種事應該是大家都會覺得會啊.....
難不成有那些人可以利用光波,特別容易催眠人嗎?
雖然那醫生在病人醒著的時候還挺兇的,但在催眠的過程中是挺容易讓人安心的。


「OOOO,你為什麼一直在看著你的手?」少婦不解地看著我。
「嗯?有嗎?」我把手心翻到手背。
「哪,你是受傷,還是你的手相有變嗎?」
「應該是兩者都沒有吧!」

在陽光下,我看著少婦拉著我的手,我笑了。



不對。
是誰在拉我?

「子虞起來了。」
「嗯?」


睜開眼睛。我才發現,拉我手的人不是少婦,是媽媽。

「你今天怎麼睡得這麼熟啊?不過三十分鐘的車程啊!催眠不都是在睡覺嗎?」
「耶....其實今天沒催到什麼眠,我跟醫生都是說話比較多。」

開口,又是一個謊話。真慶幸我不是小木偶,不然我的鼻子可以養一百個鳥巢了吧!

「你的手好冷,回家時再多加件衣服吧!」
「媽,現在是夏天哪!」
「現在過九月了,是秋天!」
「可是天氣還是很熱啊!我還穿短袖呢!」

媽把門打開先進去了。
我把手放到外套的口袋裡,緊緊地縮著。
我的手一向是微冷的。

但是。

今天的手,混著好多人的溫度。
我快要分不清楚了。

「子虞,你還愣在門邊幹嘛?快進來啊!」


─ OOOO,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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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29 19:24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上之(一)

狂亂者致亡生曲上之(一)


我打開門,外面是個相當好的天氣。
被雨洗過的草地,就像是閃著亮光的翡翠一樣。
被雨洗過的空氣,沒有屋內那稀奇古怪的藥水味。
當新鮮的空氣與陽光,一起進入室內,這讓我的心情莫名地好轉。

「XXXX,今天是很適合郊遊的日子呢!」

我回頭對裡面的懷著小孩的女孩子說。
她的臉我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我知道我很喜歡她。
她就像是鄰家少女一樣,鄰家少女會有的打扮,鄰家少女的天真,鄰家少女會有的笑容。
就算她現在是浮現著為人母的笑容,在我心中鄰家少女的形象還是一點都不曾抹滅。

「呵呵,是啊!」裡頭的少女,不對,是少婦走出來,對我微笑「不過,OOOO,我好歹也已經嫁給費XX醫生了,你怎麼還是喜歡像以前一樣叫我小名?」
「呵呵.....」我苦澀地笑了笑「習慣嘛.....」

「OOOO,把門關起來。你不怕這風讓XXXX感冒嗎?」

站在黑暗角落裡的人我看不太清楚
只是我知道他是我很尊敬的人,是少婦的丈夫.........
他們兩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是這樣子吧?

「是的,對不起,醫生。」我對看不清的醫生道歉「我去開窗戶。」

我略帶失望地關上門,往門旁不遠木造窗戶走去。

雖然看不到他們兩人,他們的對話卻清楚地傳入我的耳朵裡
「耶!費X,偶爾也要讓空氣跟陽光進來一下嘛!我好歹也是孕婦啊!」
「我只知道妳會感冒。妳再多加件衣服吧!」

雖然看不到他們兩人,我卻知道那個醫生,一定是很溫柔地幫年輕的妻子批上披肩。
那動作之輕柔,必定像是母親對於剛出生的嬰兒般,那樣子的小心翼翼。
「我是還好,只是你剛剛沒必要對OOOO那麼兇吧?哪,對吧?OOOO。」
「是是,妳說的都是。」

「我沒關係的。」我回頭對兩個人微笑「XXXX,妳身體差。醫生這麼關心妳,妳該偷笑了!」
「就是醫生所以才不用擔心生病哪!」少婦對我吐吐舌「哪,OOOO,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出去郊遊吧!」
「耶?!可以嗎?」我雖然是問著少婦,視線卻擺在醫生的身上。
「真是亂來。」醫生的聲音裡有著一點生氣與無可奈何的味道。
「哪,總不能叫我這孕婦一直陪著你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吧?」少婦反問。
「算了,妳想出去走走也好。」聽得出來醫生總是坳不過少婦。

「那醫生你呢?」我問。
不曉得為什麼,我總覺得這醫生特別孤辟。
眾人同樂這種事離他總是特別遠,更別說是"狂歡"這種詞會用在他身上。
「我的實驗跟報告還沒有完。」醫生淡淡地說。
「又是報告。」少婦聽到又是一陣抱怨「我說你的實驗跟報告永遠都不會有完的一天。」
「沒辦法,公會下來的研究不做不行。」醫生公式化的回答。
「我說,其他醫科生一樣都是幹部,可是我都看他們整天閒著沒事做,為什麼就你這幹部最忙?」少婦有點不服氣的回問。
顯然,醫生的制式化的答案早就不能安撫少婦。

「因為我是幹部裡面最高的。」
少婦像是相當明瞭,若再以這話題追究醫生,他會不高興,最後只酸了句:
「好險你不是會長,不然我看每個醫科生一定都會過勞死。」
「說不定唷!」醫生笑笑「我去幫妳們準備東西吧!」

說完醫生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雖然我根本沒看見廚房的方向,也不曉得廚房的方向在那裡。
可是我就是知道醫生往廚房的方向走。
為什麼會這樣子?是因為這是夢嗎?
不對哪......這應該是記憶,不是嗎?

「XXXX就拜託你了。」
當我接過醫生手上野餐籃的時候,心頭一震。
也許不是光是心靈的震撼,而是心臟活生生地被人挖了一塊肉。
很痛,但是說不出來,也沒有辦法說。
我知道,醫生的這句話讓我像是想起了什麼。
而且是我相當相當不想面對的東西。


※ ※ ※

「你怎麼了?」
「沒有。」
「你的手在抖。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只是有人要拿東西給我,我沒辦法接。」

※ ※ ※

「嗯?」當我回過神的時候, 醫生的手覆在我的手上。
「OOOO,你的手在抖。」他只是淡淡地說「你要不要再多加件衣服?」
我想醫生只是為了要把藍子接給我,所以手才會碰到我吧?
「不用了。」我搖頭「XXXX,我們走吧!」
「那你們路上小心。」
「哪,我們走吧!我們今天去明川。」

少婦拉著我的手,對我微笑。
我與少婦歡樂地步入戶外溫暖的陽光。
我很高興少婦能陪在我身邊。
能跟少婦出門,我心中甚至有一點點搶走別人妻子的優越感。
只是那種優越感,比不過我不經意回頭看向在家門口替我們送行的醫生。
一直站在陰暗處,跟我們揮別後,又回到屋子,沒入黑暗的失落感。

醫生,把門,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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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29 18:45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 ─楔子─


關鍵句:你是站現在一扇很危險的門之前,你真的有這一層的認知嗎?



「來,看著這個懷錶吧!」
「嗯。」

「閉上你的眼睛,我數到三,你會覺得有股力量在帶著你走。」
「不要抗拒,要順從牽引你的無形力量。」
「你的潛在意識會告訴你,你為什麼會有如此痛苦的宿疾。」
「事實上這是一場自我探尋,你自己會告訴你自己答案。」

「可是.....」
「嗯?」
「好像沒有感覺。」
「我都還沒數呢!」
「對唷....」
「專心一點,眼睛閉好別亂瞄。」
「喔。」


「一。先放鬆,四周會慢慢地無聲、漸漸地黑暗。你進入睡眠與清醒之間。」
「二。你的意識會漸漸將你帶回比童年,比你存在母體時,更過往的過去。」
「三。最後,你的潛意識將指引你要怎麼回到的前世去,並且告訴你答案。」

「現在你將會閉上遮蒙你一切的眼睛。開啟你能看透一切事物的真實之眼。」


「當你睜開眼睛時,將會脫離眼前的黑暗。」
「在那股力量牽引下,你會看到一道白光。」
「漸漸地,可以看見光的景象,聽見聲音。」


「我該怎麼做才對?」
「順著那道白光走。進入裡面的景象。」

「看到什麼了?」
「三道門。」

「選你想開的那一個開吧!」
「開了。」
「你看到什麼?」
「麻雀從樹上掉下來。」
「下一個,這不會是你宿疾的原因。」
「醫生,其實我有偏頭痛的問題。」
「查你的頭痛並不是我們主要目的。把門關上,開下一道門。」
「開了!」
「你看到什麼?」
「嗯。一個被追殺的日本公主,胸口被插進一把武士刀。」
「雖然你偶爾會胸悶,但也不是。門關好,開下一道吧!」

「........」
「開不了嗎?」
「嗯。上著鎖。」
「是什麼樣子的門?」
「木造的,把手都已經掉漆了。」
「別開了,退出來吧!」
「可是我想要開。」
「如果上著瑣,那就表示裡頭是給你刺激性過大的記憶。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少碰為妙。」
「但是,如果我的宿疾在那扇門裡呢?」

「那你就乖乖地與你的宿疾搏鬥,別想用催眠這招解決它。」
「可是,我覺得不只是這個。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在這門後面。」
「哪,我問你。你真的相信有前世今生這回事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 啊?」
「因為我現在只要想到那個名字,胸口還是會隱隱作痛。而我卻不曉得他是否存在過在這世上 。」
「不管怎樣,你還是退出來比較好。」
「醫生,門開了。」
「不,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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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20 16:15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四)

狂亂者致亡生曲(?)


「子虞,你怎麼不再做治療呢?那醫生不好嗎?」
「因為醫生說我不適合嘛!醫生沒跟你說嗎?」
「是有啦,不過說得很婉轉。他只是說他沒辦法幫你而已。」
「喔。」

媽媽在流理台洗碗,我在餐桌上吃隔壁阿姨好心送來的乳酪蛋糕。
雖然這行為很像女孩子,但是我覺得一個人能獨占一條蛋糕真是不錯。
反正最近腸胃好一點了哪.......

「子虞,你蛋糕不要吃太多!不然等一下你又要跑廁所了!」 媽媽回過頭,阻止我再繼續切著蛋糕。
「知道。要說什麼繼續。」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刀子,放棄被我吃掉不到六分之一的蛋糕。

「因為醫生有說你一開始似乎很堅持要看得一清二楚啊!」
「是這樣子沒錯啦!不過不能把看前世這種事當電影看嘛!」
我的右手撐著下巴,拿以前醫生訓我的話,對著我媽的背影,老調重彈。

「我只是擔心你怎麼了嘛!我現在很後悔那時候沒跟你進診療室。」
「媽,你再這樣子下去,會被說有戀子情節的。而我與娶不了老婆。」
再換手撐下巴,四根手指輪流不斷地敲著木質桌面。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我到我媽的公司去,她同事跟她開玩笑說她有戀子情節這件事。

「那你就準備到老人院養我跟你爸啊!」

看著媽把最後一個碟子洗好,我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
「等一下 .......我肚子痛。」我中止話題。
「你到底吃了多少蛋糕?」媽皺著眉。

「才那麼一點點嘛!」我的尾音留在餐桌上,人已經跑到離廚房最近的廁所門前了。
「你吃了那麼多?!都快六分之一了!」媽的聲音跟蛋糕一起留在餐桌上。



※ ※ ※


就一條橢圓狀蛋糕而言,我真的只吃前半段一點點蛋糕。
不過對我的身體而言,那一點蛋糕卻不是"一點點"。
當我在馬桶上肚子痛到差點爬不起來的時候,我現在體認到這一點了。

我的腸胃很好....嗯....如果去掉對乳製品有點敏感,外加一點腸躁症的話.....

小時候不曉得那個國外影集的幻想,我很希望自己能在白底紅屋頂的洋房裡吃著蛋糕。
那對小時候的我而言,是種夢幻般的享受!只可惜我媽對蛋糕西點一點都不拿手。

其實腸躁症那些零零總總,大大小小的病,全都歸到一個起因:自律神經失調。
現在這就是神經失調帶來副作用,其他的病都有吃藥壓下來。
但就是這腸躁症哪.....破了我小時候的泡沫般的美夢哪............


為了自律神經失調這件事,已經不曉得看過多少醫生。
西醫的藥我吃了不是會過度興奮,不然就過度低落。
中醫的藥.....那東西是人能喝的嗎??!!

但媽還是擔心我,不顧爸的反對,把我帶去鄉下的廟公看。
他說我是前世業障所累,才有此宿疾。今生難解。
媽擔心地問:該怎麼解決?
廟公只是捻著他白色的鬍鬚說:等時機到了便是。

我聽了結論,心中笑笑地贊成我爸的想法。
"鄉下的廟公,果然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後來很因為多人都說這算是一半的心病,媽就把我拐去看心理醫生了。
心理醫生是個美麗又溫柔的大姐姐,只是我對她還是說不了什麼內心的話。
直到最近,媽才興沖沖地問我,對催眠有沒有興趣?
就算查不出個所以然,就當放鬆也好。
在半推半就之下,我就去見了醫生。

為什麼?
因為我還是想要吃德薩蘿依幫我烤的蛋糕。
當小時候我腦海中出現那名字開始,我的自律神經就隨著那名字而混亂。
其實生病有什麼了不起?情緒不穩,身體一堆大大小小的副作用才是累人。

因此,我那在年輕時代心高氣傲的媽,為了我的身體辭掉她熱愛的工作。
這是我對她一直感到虧欠的地方,所以她每次提供的方法我都會試。

對,為什麼要放棄?
其實我還是很想要弄清一切事情的。

只是當我從醫生的耳中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我就決定放棄這一整個療程。
沒由來的恐懼與害怕....一種內心隱藏許久的秘密被掏空,奪走了。
還有什麼?.....那種情緒我不會說。
反正,不催眠就記憶還是會自動流入,醫生也說既然已經開了,就封不起來了。
雖然有違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作風,但是這件事,我想就給他放著爛吧!


「子虞,你還好吧?」
「好了,等一下就出來了!」

媽敲著門問,我才發現我在洗手台前愣了很久。

「你啊!我還以為你掉到馬桶裡咧!下次不要再吃那麼多蛋糕了啊!」
「啊!可是我覺得蛋糕很好吃啊!」
「你的身體可承受不了啊!」媽拍了一下我的頭「 喏,先去吃個藥吧!」
「媽,你蛋糕西點班真的不學囉?」
「等你那天身體好一點了再說吧!」媽苦笑著。


其實我已經看到一點前世,妳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楚了,德薩蘿依。



++++++++++++++++++++++++++++++++++++++++++++++++++++

這是爸比催稿之卷~~~~~~~~~~~
可惜他老人家還沒看到就.....
走了..........




走去搭車而已啦XD


天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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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13 16:05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三)

狂亂者致亡生曲(?)


「子虞,你沒打電話給我。」
「因為沒事啊。」
「你應該還有繼續在夢以前的事吧?」
「嗯?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是必‧然‧的現象。」
「有是有,可是不多啊!所以我就沒打電話了。」
「不多?」
「嗯....很零散的一些畫面。」
「是什麼畫面?」
「上次治療時我看見一個少婦....然後我跟她一起出去的後續罷了」
「 歸納出上次的話,你是在十八十九世紀的西方社會,國籍不清。」
「我有說過?」
「是啊,你說過。」
「我不記得了。」
「因為你是在深度催眠的狀態。」
「可是我們上次不是只做普通催眠嗎?」
「你好像只要開了那個記憶就會落入深度催眠裡。但我不確定是你記憶的關係,或者是你第一次催眠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原以為你會有大量記憶擁入的情形,但也沒有。」
「總之,現在就是個奇怪的狀況囉?」
「是的。」
「喔......」
「雖然晚了,但我還是要告知你。前世記過一但開啟,是封不回去的。越催眠說不定前世的記憶會劇增。」
「唔,這我知道。」
「以一個醫生的角度,是不建議你再繼續開這記憶的。」
「嗯.....可是我聽我媽說過,醫生你好像有在研究要怎麼封人的記憶?」
「是有。不過我不想拿你這特殊例子做實驗。況且我還是業餘的催眠師。」
「呃,你上次不都幫我催眠了?」
「上次嚴格來說只能算是簡單的暗示。而且我有催眠職照,幫人催眠並不犯法。」
「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我不曉得學姐是怎麼跟你說我的。但我會幫忙是因為學姐很擔心你的身體。」
「呃....嗯.....」
「我不能讓一個母親擔太多的心。」
「那現在要怎麼辦?」
「看你。就像你當初決定要開那扇門,而我也擋不了你。現在只是看要不要加催化劑而已。」
「醫生,前世記憶一旦開啟,就永遠都封不了?」
「照一般人而言,是看記憶多寡以及深度。畢竟,比較少的記憶,依靠現在正常日常生活掩蓋過去並非不可能。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碰它,讓他自然地封閉起來。」
「自然封閉......」
「怎麼了?」
「我是覺得不太可能會自然封閉。過去的記憶就像是小河一樣,不大但是卻小小地流入我的腦海中。」
「所以,你還是打算看得更仔細?」
「嗯。」
「看來,我上禮拜應該先跟學姐打電話才對。」
「可是,我會打開那扇門,本來就不是偶然啊!」
「為什麼?」
「因為它是自動開的啊!」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可是我沒問。」
「嗯?」
「你上一次是想到什麼那扇門才自動開的?」
「那個名字。」
「子虞你.....你似乎非常想要弄清楚,那名字跟你的關連?」
「是啊!」
「可是我們只是針對你的宿疾。」
「說不定她跟宿疾有關啊!」
「真是死纏爛打。」
「我不過就像是探險家而已。」
「探險最容易喪命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清楚。」
「....................................」
「這樣子真的不行嗎?」
「那個名字是什麼?」
「啊?」
「我問你,讓你進去那記憶的名字是什麼。那是你進去那個記憶的鑰匙。或許只要避過那名字,只是環顧記憶的話,你受到傷害的機率會是最小。」
「嗯..........」
「這還要想?」
「不曉得,你突然一問,我就忘了。」
「看你這樣子,我真的很不想再讓你進去。」
「為什麼?」
「因為你的潛意識有抗拒傾向才會忘啊!」
「會嗎?」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不是忘了,是我講不出來。」
「是德薩蘿依嗎?」
「我上次說了?」
「.........是啊!」


++++++++++++++++++++++++++++++++++++++++++++++++++++

喔~考越大寫越多*謎*
我是很想快點把他解決掉的
話說我寫這麼多~不過才四千字~XD
比以前的三K黨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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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11 19:44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

沒有白色的光流,我的視線是從門關上的那一刻開始,眼見黑暗慢慢地從門後溢出,直到蓋過我一整個視線。
當我聽到人的呼吸聲意識到:原來我的眼睛是閉上的。
睜開眼睛,看到醫生的房間才想起來,原來我是在進行催眠治療的人。


「你醒了?」
「醫生,你的手?」
醫生的臉第一個映進我眼裡。
正想回話,我的手指不自覺微動的時候,才發現另一個不屬於我的溫度。

「因為我看你很冷的樣子。」
「是有點。」
醫生扯了一下嘴角,馬上把手拿開。
不曉得為什麼我很在意他的手。

「看你這麼介意的樣子。」
「呀,在意是有點,但不是你說的那樣子.....」

看著醫生尷尬地離開,走到不遠的茶几倒了杯水。
而我,只是遲鈍地搔搔頭。速度很慢很慢,總覺得這手浮的,這身體沉的都不是自己的

「這不過是治療過程中,要讓病人安定情緒的一種動作哪,你不習慣?」
「嗯....我是覺得你手的形狀很漂亮。」

醫生握著杯把的手,在我的眼前示意,要我接下眼前的杯子。
我真的覺得醫生的手很漂亮。不光是手指形狀,或肌膚色澤。

「你的話我會當恭維的。」
「這種讚美不好嗎?」

或許是我的年紀跟他的差距,他似乎很難從那種尷尬氣氛中走出來。
但我只說我想說的話。一往如昔地,不經大腦地表現出來。

「沒有。沒有不好。」
「那就好。」

醫生搖搖頭,但我看他滿肚子無奈。
是不是天底下做醫生的都這麼悶騷?


「我們先說正經事吧!子虞。」
「嗯?」

醫生正經的語氣,讓我的視線從杯子裡的熱開水放到他身上。

「你剛剛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呃.......有嗎?」

說真的,看了裡面的東西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事。

「你強行喚起你前世記憶,對你絕不是件好事。」
「這風險我知道。可是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像是要增加可信度般,醫生的聲調轉為低沉,可是對我沒用。

「因為我強行把你拉出來了。」
「為什麼?不是進行得好好的嗎?」

醫生蹙眉,把他手腕上的錶拆下來給我看。

「你以為你睡了多久?」
「三點開始.....現在七點?」

我抬頭看著醫生,不太懂他蹙眉的意義。這種時數雖然偏長,但也還在範圍內啊!

「你一個人就用掉四個小時。可,我們不是在做深度催眠。」
「你的意思是? 剛剛有問題?」

醫生點點頭。

「子虞,雖然記憶是以影像方式呈現,但它不是像你單純看電影這麼簡單。」
「那之後要怎麼做嗎?」

皺眉好像是會傳染的習慣,現在連我也開始跟著醫生皺眉。

「還不曉得,你這情況我也是第一次碰到。」
「醫生,是我自己要開的門,我自己會負責的。」
「這種事不是你想想說『自己一個人負責』就能負得起來的。」

醫生拍拍我的頭,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學姐已經在樓下等你了。下禮拜還有療程,如果在這之前有什麼異常就打電話給我。」
「嗯。」

向醫生道別後,不曉得為什麼我連頭都沒回。
我獨自走到因燈泡壞掉幽暗狹窄的樓梯間前,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恐懼。
是因為剛剛在無聲的黑暗處待很久嗎?下意識地覺得黑暗會吃人。
室外天色是暗的,室內的燈泡又一亮一滅的,讓樓梯都看不太清楚。
手扶著冰冷的牆壁,沒有醫生的手溫,這段沒幾階的樓梯讓我走起來格外吃力。
看到外面招牌的亮光,我真有種從黑暗迷宮走出來慶幸感。
特別是看到我媽的小march在外面亮著燈等我時。

「媽!你等很久了?」
「也沒有啊!外面剛下完雨挺冷的,快上車吧!」
「嗯。」

上了車,媽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第一次催眠的感覺怎樣?」
「啊....今天........」

"這種事不是你想想說『自己一個人負責』就能負得起來的。"

「怎麼了?不順利?」
「沒有沒有。很順利很順利。」
面對媽的追問,我只能隨口謅一謅了。
的確,在現在爸不在國內的狀況之下,媽的重心全都擺在我身上。
是不能讓媽太過擔心........不過在那醫生眼裡看起來,好像已經晚了。

「媽,你到底是在那邊找到這個催眠醫師的啊?」
我看著窗外留著雨珠的玻璃,把每個街景都分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圓。
「喔,你說重樓啊?他是我以前美國同事轉介紹給我的。後來深交才知道,他跟我是大學學弟。怎麼了嗎?」
「喔......我今天醫生醫生一直叫,不知道他姓什麼啊...」
「他姓段,段重樓。很武俠小說的名字吧?」
「是有點。」
「雖然他幫人催眠的時間不到一年,不過還挺厲害的。」
「不到一年?!媽你把我交給一個菜鳥催眠師?」
「會嗎?我以前美國的同事說,他可是催眠中心最有天資的人唷!」

天資?催眠這種事還有分天資之分?
照理來說這種事應該是大家都會覺得會啊.....
難不成有那些人可以利用光波,特別容易催眠人嗎?
雖然那醫生在病人醒著的時候還挺兇的,但在催眠的過程中是挺容易讓人安心的。


「OOOO,你為什麼一直在看著你的手?」少婦不解地看著我。
「嗯?有嗎?」我把手心翻到手背。
「哪,你是受傷,還是你的手相有變嗎?」
「應該是兩者都沒有吧!」

在陽光下,我看著少婦拉著我的手,我笑了。

不對。
是誰在拉我?

「子虞起來了。」
「嗯?」
拉我手的人不是少婦,是媽媽。

「你今天怎麼睡得這麼熟啊?不過三十分鐘的車程啊!催眠不都是在睡覺嗎?」
「耶....其實今天沒催到什麼眠,我跟醫生都是說話比較多。」



今天的手是溫的,混著好多人的溫度。
我已經快要分不清楚了。

++++++++++++++++++++++++++++++++++++++++++++++++++++

名字~終於出來了啊~~~~~~~~~~~~
段重樓是千兒取的
為了這個名字我還把文給千兒看(天音:這是應該的吧)
不過千兒說
那個催眠的醫生很‧搞‧笑
害我不曉得這篇該不該寫下去......
至於費XX~應該會採用爸比提的費芾?
那個? 我打算填"格"or "特"字

還有人物性格好像走掉了唷?囧rz
另外
催眠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事啊~=口=~
他要很長的時間蘊釀
千萬不要學這一篇啊

話說~這個網頁的背景音樂真的是詭異到炸*謎*
http://www.souland.com/souland/x.htm
不是啦~那是人家催眠時在聽的音樂~|||||||

強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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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08 19:03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一)

狂亂者致亡生曲(?)

我打開門,外面是個相當好的天氣。
被雨洗過的草地,就像是閃著亮光的翡翠一樣。
被雨洗過的空氣,沒有屋內那稀奇古怪的藥水味。
當新鮮的空氣與陽光,一起進入室內,這讓我的心情莫名地好轉。

「XXXX,今天是很適合郊遊的日子呢!」

我回頭對裡面的懷著小孩的女孩子說。
她的臉我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我知道我很喜歡她。
她就像是鄰家少女一樣,鄰家少女會有的打扮,鄰家少女的天真,鄰家少女會有的笑容。
就算她現在是浮現著為人母的笑容,在我心中鄰家少女的形象還是一點都不曾抹滅。

「呵呵,是啊!」裡頭的少女,不對,是少婦走出來,對我微笑「不過,OOOO,我好歹也已經嫁給費XX醫生了,你怎麼還是喜歡像以前一樣叫我小名?」
「呵呵.....」我苦澀地笑了笑「習慣嘛.....」

「OOOO,把門關起來。你不怕這風讓XXXX感冒嗎?」

站在黑暗角落裡的人我看不太清楚
只是我知道他是我很尊敬的人,是少婦的丈夫.........
他們兩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是這樣子吧?

「是的,對不起,醫生。」我對看不清的醫生道歉「我去開窗戶。」

我略帶失望地關上門,往門旁不遠木造窗戶走去。

雖然看不到他們兩人,他們的對話卻清楚地傳入我的耳朵裡
「耶!費X,偶爾也要讓空氣跟陽光進來一下嘛!我好歹也是孕婦啊!」
「我只知道妳會感冒。妳再多加件衣服吧!」

雖然看不到他們兩人,我卻知道那個醫生,一定是很溫柔地幫年輕的妻子批上披肩。
那動作之輕柔,必定像是母親對於剛出生的嬰兒般,那樣子的小心翼翼。
「我是還好,只是你剛剛沒必要對OOOO那麼兇吧?哪,對吧?OOOO。」
「是是,妳說的都是。」

「我沒關係的。」我回頭對兩個人微笑「XXXX,妳身體差。醫生這麼關心妳,妳該偷笑了!」
「就是醫生所以才不用擔心生病哪!」少婦對我吐吐舌「哪,OOOO,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出去郊遊吧!」
「耶?!可以嗎?」我雖然是問著少婦,視線卻擺在醫生的身上。
「真是亂來。」醫生的聲音裡有著一點生氣與無可奈何的味道。
「哪,總不能叫我這孕婦一直陪著你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吧?」少婦反問。
「算了,妳想出去走走也好。」聽得出來醫生總是坳不過少婦。

「那醫生你呢?」我問。
不曉得為什麼,我總覺得這醫生特別孤辟。
眾人同樂這種事離他總是特別遠,更別說是"狂歡"這種詞會用在他身上。
「我的實驗跟報告還沒有完。」醫生淡淡地說。
「又是報告。」少婦聽到又是一陣抱怨「我說你的實驗跟報告永遠都不會有完的一天。」
「沒辦法,公會下來的研究不做不行。」醫生公式化的回答。
「我說,其他醫科生一樣都是幹部,可是我都看他們整天閒著沒事做,為什麼就你這幹部最忙?」少婦有點不服氣的回問。
顯然,醫生的制式化的答案早就不能安撫少婦。

「因為我是幹部裡面最高的。」
少婦像是相當明瞭,若再以這話題追究醫生,他會不高興,最後只酸了句:
「好險你不是會長,不然我看每個醫科生一定都會過勞死。」
「說不定唷!」醫生笑笑「我去幫妳們準備東西吧!」

說完醫生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雖然我根本沒看見廚房的方向,也不曉得廚房的方向在那裡。
可是我就是知道醫生往廚房的方向走。
為什麼會這樣子?是因為這是夢嗎?
不對哪......這應該是記憶,不是嗎?

「XXXX就拜託你了。」
當我接過醫生手上野餐籃的時候,心頭一震。
也許不是光是心靈的震撼,而是心臟活生生地被人挖了一塊肉。
很痛,但是說不出來,也沒有辦法說。
我知道,醫生的這句話讓我像是想起了什麼。
而且是我相當相當不想面對的東西。


※ ※ ※

「你怎麼了?」
「沒有。」
「你的手在抖。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只是有人要拿東西給我,我沒辦法接。」

※ ※ ※

「嗯?」當我回過神的時候, 醫生的手覆在我的手上。
「OOOO,你的手在抖。」他只是淡淡地說「你要不要再多加件衣服?」
我想醫生只是為了要把藍子接給我,所以手才會碰到我吧?
「不用了。」我搖頭「XXXX,我們走吧!」
「那你們路上小心。」
「哪,我們走吧!我們今天去明川。」

少婦拉著我的手,對我微笑。
我與少婦歡樂地步入戶外溫暖的陽光。
我很高興少婦能陪在我身邊。
能跟少婦出門,我心中甚至有一點點搶走別人妻子的優越感。
只是那種優越感,比不過我不經意回頭看向在家門口替我們送行的醫生。
一直站在陰暗處,跟我們揮別後,又回到屋子,沒入黑暗的失落感。

醫生,把門,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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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打得好快啊!!!!
其實也不怎麼快啦= =a
只是比起其他的算快了~

XXXX是攻,OOOO是受?!*謎*
好啦~這笑話不好笑= =|||||||b
只是突然發現想不出來的名字跟攻受剛好是一樣的
不對~OOOO跟XXXX正努力募集名字當中!!!!!!!!!!
歡迎提供名字~~~~
四個字的一男一女
三個字的以費開頭~一男~
現代正常人的名字~兩男~

我突然發現~這個要是要變成DARMA根本是很難切啊=口=
總不能音效音切來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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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05 23:46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楔子─

狂亂者致亡生曲 ─楔子─


「來,看著這個懷錶吧!」
「嗯。」
「閉上你的眼睛,我數到三,你會覺得有股力量在帶著你走。只要順從牽引你的無形力量。你的潛在意識會告訴你,你為什麼會有如此痛苦的宿疾。你自己會告訴你自己答案。」
「喔。可是.....」
「嗯?」
「好像沒有感覺。」
「專心一點,眼睛閉好別亂瞄。」
「喔。」
「閉著眼睛的你,原本身處在黑暗之中。但在那股力量牽引下,你會看到一道白光。漸漸地,你可以看見白光裡的景象,可以聽見水的聲音。」
「嗯。」
「然後你的潛在意識告訴你要怎麼回到的前世去。」
「怎麼回去?」
「順著那道白光走。」
「喔。」
「看到什麼了?」
「三道門。」
「選你想開的那一個開吧!」
「開了。」
「你看到什麼?」
「麻雀從樹上掉下來。」
「下一個,這不會是你宿疾的原因。」
「醫生,其實我有偏頭痛的問題。」
「查你的頭痛並不是我們主要目的。把門關上,開下一道門。」
「開了!」
「你看到什麼?」
「嗯。一個被追殺的日本公主,胸口被插進一把武士刀。」
「雖然你偶爾會胸悶,但也不是。門關好,開下一道吧!」
「........」
「開不了嗎?」
「嗯。上著鎖。」
「是什麼樣子的門?」
「木造的,把手都已經掉漆了。」
「別開了,退出來吧!」
「可是我想要開。」
「如果上著瑣,那就表示裡頭是給你刺激性過大的記憶。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少碰為妙。」
「但是,如果我的宿疾在那扇門裡呢?」
「那你就乖乖地與你的宿疾搏鬥,別想用催眠這招解決它。」
「可是,我覺得不只是這個。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在這門後面。」
「哪,我問你。你真的相信有前世今生這回事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 啊?」
「因為我現在只要想到那個名字,胸口還是會隱隱作痛。而我卻不曉得他是否存在過在這世上 。」
「不管怎樣,你還是退出來比較好。」
「醫生,門開了。」
「不,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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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05 22:36 | 狂亂者致亡生曲
狂亂者致亡生曲

─ 哪,你相信有前世今生這回事嗎?─
─ 也許是,也許不是。─
─ 啊?─
─ 因為我現在只要提到那個名字,胸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 而我卻不曉得他是否存在過在這世上 ─



++++++++++++++++++++++++++++++++++++++++++++++++++++

其實那心聲是我對如是如是的心聲。
我沒想到過不過是寫個簡介可以那麼痛。

我只是跟kiki說到樂團部份同人心理醫生寫不出來
突然想到~我這邊還有篇受到BL GAME刺激
而產生的自創心理醫生沒寫= =
呃~其實應該是要偏催眠師啦~催眠師.....
可是在台灣催眠師沒有那麼正式
在我資訊裡~催眠還是種心理醫師的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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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04 03:50 | 狂亂者致亡生曲

06.11.01

PCHOME~請到sasaclover這帳號看舊文

專題進度:
今天本來要在學校寫
可是我發現~我檔案在家= =||||

日檢進度:???!!!
如果爸比要延畢~那我就跟著延XD

樂極生悲不是一天造成的

++++++++++++++++++++++++++++++++++++++
無良更新:
這是新文
花了我六個小時打的Q__Q
其實不是說打這篇文多辛苦
而是因為當初看到SAKURA的訪談時
我感觸相當的深~
深到我以為可以一兩個鐘頭內就把這篇解決掉
只是邊回想以前的他們~邊哭邊笑
邊想當時的自己是怎麼喜歡他們
邊回想他們正在傷心難過的時候
而我這後期才加入的偽扇在那裡?

人生不要放太多在回想上面~


要不然文會打不完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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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1-01 17:53 | 鮮網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