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くなりです


by aa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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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

─脫離─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多少個五年?
一個人的一生,又能裝有多少個遺憾?

當男子放下雜誌的時候,剛好對上客廳裡的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正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與鏡子裡拿著雜誌的自己對望著。
不曉得是不是自戀症發作,似乎是看上癮似的,男子放下雜誌走到鏡子前。
想要看得更仔細一點吧!

看著看著,不經意地描到,自己眼角多出來的魚尾紋時,男子不禁苦笑了一下。
縱使自己以前蓄著長髮的時候,走在路上是會被誤認為女孩的臉。
同時也是曾經被"這屋子的主人"稱讚過:這是張光是用眼睛看,就能滲出水來的臉.....
雖然現在的電腦修照片的技術,越來越神出入化....
但經過十多年的歲月折騰、長久以來的生活作息不正常,免不了還是要留下點痕跡。

不光是容貌,男子把焦點轉到自己的脖子上。
比起以前,現在的唱技雖然進步不少,但聲帶本身還是受到了點傷害。
想想,自己都打過幾次喉針了?
能夠算出人一生心臟能跳多少的科學家,能不能算出: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承受多久的折騰?


「hyde,你怎麼了嗎?」

倏忽,從鏡子中出現了另一個人,那個人正柔聲地詢問自己狀況。
他要怎麼說,現在只要多聽到他說一個字,眼淚也許就會掉下來?

「沒事沒事,只是眼睛有點不舒服。」 不敢回頭的hyde作勢揉揉眼睛。
「眼睛?」sakura走到hyde旁邊問「你剛剛不是在看喉嚨嗎?」
「不是!我說眼睛就是眼睛!」不好,剛剛沒事幹嘛想到喉針的事。
說謊被拆穿的hyde,為了增加真實度,把眼睛揉的更大力了。
「我看看!」sakura把hyde轉向自己。
「不用,揉一揉就好。」沒第二句話,轉頭,繼續揉。
「不要揉啦!」看著hyde不斷揉眼睛,sakura覺得自己眼睛都痛了。
「沒關係啦!」
「眼睛都紅了!」
受不了hyde的任性,sakura強行拉下hyde的手,雙手固定住hyde臉面向自己。

「都說沒事了......」
當hyde些微紅腫的右眼,感受著涼涼的風,又對上sakura微蹙專注的眼睛,他還是出了個任性"嘛"的尾音。

這眼神是讓hyde有點懷念又懼怕的眼神。

啊啊.......很久以前有一次是很像這樣子的情況吧!
在後台有次不小心睫毛掉到眼睛裡,那時候自己很倔強地想要拿出來
拿了半天(其實才幾分鐘),非但沒有拿出來,還流滿眼的淚。
那時候sakura也像現在這樣子,有點強勢,卻又很溫柔地幫自己吹眼睛。

自己之前唸過tetsu很多次,不要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
但在此刻,hyde才發現"一直把過去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人是自己。
要不然,他不會因為這從前與sakura習慣性的親暱動作而感到觸景生情的。
難怪tetsu每次跟自己吵的都是最兇,而且永遠吵不贏。
只是過去終將是會過去吧!

「ya-chan,你有魚尾紋耶!」hyde用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

其實不止是自己,在自己週邊的人,大家都是一起受時間潮流的侵蝕,漸漸變老吧!

「真的?」sakura若有似無地,帶下hyde撫上自己眼角的手,微笑著說「hyde,你比我多。」
「你說這種話很煞風景唷!」這回皺眉的是hyde。

看到hyde的表情,sakura不經意地笑了出來。
他的.....不....hyde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能被別人說。
還是一樣哪......任性.......

「你是看到剛剛那雜誌吧?」sakura式的開門見山。
「嗯。放在那邊不看白不看。」反正自己的心情都瞞不過sakura的眼。
「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啊!是很久卻是很重要的事。」
「因為重要,所以永遠都不會隨著時間改變,不是嗎?」
「看到你說那種話,我不想把你打下去才有鬼。」
hyde想到這邊就生氣。他當初的眼淚也會變成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漸漸地不見嗎?

「嘿!我用糖醋排骨賄賂你,還拜託你手下留情點啊!」sakura哈哈的笑聲,沒三秒就被一記悶哼做結。
都忘了,hyde他小時候可是學過少林拳的。

「你還沒拿糖醋排骨來,不構成賄賂!」hyde雙手環胸看巷窗外,一臉無悔意樣。
從側面看著hyde的sakura,還能看到他微嘟的嘴唇。

「你真的打啊你?」sakura邊揉著肚子,邊小聲地抱怨。
「我.....」hyde像是想說什麼,但卻又遲疑著。
「嗯?」

「我沒想到,你們都記得以前的事而已。」
「你們?」sakura愣了一下「喔.....哈哈哈.....」會意過來的sakura笑了出來。
「是啊!因為這些事對我們而言都很重要哪!被感動到嗎?」
hyde就算平常再任性,還是有他身為藝術家的感性在。

「只是.....我覺得很重要的事,它.....」
「嗯?」
「它不會隨著時間改變而減少。」hyde正視著sakura說「L'Arc-en-Ciel流傳得越久。那麼,你有存在的那最初的五年,理應顯得更重要。對吧?」
「.........」
「我是這樣子覺得的。」hyde補充。


sakura沉默了很久,很多情緒卡在喉嚨,讓自己沒辦法出聲。
這是他頭一次聽到hyde說的話而想要哭了。
「謝謝你。hyde。」sakura道謝,有著一點酸澀。

「不謝,我只是想替那時候的眼淚爭取增值的機會。」
「哈哈~」聽到這句話sakura破涕而笑。
「哼。笑什麼!」hyde一臉不悅「sakura,你的思想越來越像老頭子了!」
「哈哈~是啊是啊~」sakura只是顧著笑,虛應著hyde的話。
到最後,原本臭著臉的hyde,臉部線條也柔和一點,甚至露出一點微笑。
這是從前兩人最快樂的相處方式。以前是,現在是,未來還會是。


突然,客廳的門鎖傳來鑰匙的轉動的聲音。sakura跟hyde兩人不約而同把視線放到門邊。

「啊?」門外,提著大包小包的女人愣愣地看著客廳裡的兩人。
「啊!妳回來了啊!」sakura先出聲,急忙去幫理繪提東西。
「晚安。理繪san。」hyde看到理繪,禮貌性地點頭打招呼。
「呀!慘了慘了!hyde san來了,我還沒準備好晚上的烤肉材料啊!」理繪急急忙忙地往廚房裡走。
「我沒關係的,我只要有啤酒就好!」hyde說。
「是呀~他也不是外人啦!把他晾在一邊就好!」跟在理繪後頭的sakura走進廚房前,還不忘回頭丟給hyde一個微笑。
「晚上還要那麼多人來,你跟我說沒關係?!」廚房裡傳出理繪的聲音。
「是是,我這就不是要來幫妳嗎?妳有什麼東西要弄啊?」


聽著理繪對sakura的碎碎唸,hyde轉過身回到沙發上拿起雜誌繼續看。
真是對幸福的新婚夫妻哪!有點吵雜可是又不失關懷的碎細小語是自己很嚮往的生活。
hyde想,當初sakura不走,但經過那麼大的異變,團員相處多少還是會有點問題吧!
如tetsu所言:現在離開,我十年後一定是笑著見sakura。
現在不離,我十年後會拿刀砍了sakura。

雖然當初知道tetsu的用意,但當時並不了解他的苦心。
是的,不夠了解,所以漸漸地討厭。討厭最後累積成恨。
hyde現在不恨tetsu當初所做的決定,現在甚至有點感謝。
那時候勉強在一起,到不如現在分開的狀態。sakura一定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離開的。

於是後來,大家各奔東西。於是後來,大家各自結婚生子。
可是到現在才真正體會,當初sakura是用什麼心情看著自己結婚的。
在這世上實在是有太多的不如意,以及無法如願的事。
所以大家僅剩的幸福就是:自己喜歡的人笑的時候,那麼自己就會跟著笑了!
雖然自己對sakura閃電結婚的事還是有點小生氣。
不過現在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太值得放在心上的小事。

只是.....
「晚上還有很多人來?」hyde重覆著理繪最後一句話,不禁皺起眉頭「那是什麼意思?」
怪?他記得sakura找他來是來喝酒的啊!就算自己很會吃,理繪也用不著買那麼多東西,又忙進忙出的吧?還有什麼烤肉?

突然,門鈴響了。
「hyde,你幫我開一下門好不好?我手上都是麵粉!」sakura聲音從廚房裡竄出來。
「喔!好。」
hyde門一開,門外的人卻讓hyde說不出話來。


「怎麼?認不出我來了?」
「te....te.....tetsu?!」努力叫出tets名字的hyde突然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也不對啊!tetsu也不是來抓奸的.....嗯.....是這樣子沒錯.....

「啊!tetsu你來了啊!來來,快請進。」在hyde身後的sakura把愣著的hyde推開「對了,我來跟你介紹,這是內人,理繪。」sakura趕緊把理繪從廚房拉到客廳。

「初次見面,小川san你好。」
「你也是,理繪san。」
「真是不好意思,東西都還沒弄好。」
「不會不會,是我早來了。對了,我還帶了點東西來。」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們請你們來玩的。」

聽著tetsu跟理繪的對話,hyde臉色更是越沉。

「sakura。」hyde一臉鐵青拉著sakura的衣角小聲地說「我以為只有我來。」
搞啥鬼啊?!想說只是喝酒的話就不用帶東西來了!
「不好意思,我是想說大家難得有空就聚一聚嘛!人多熱鬧啊!」
「難得你打電話給我,害我以為你是來找我喝酒敘舊的。」
「因為之前是中國的中秋節,可是大家都沒空嘛!現在大家有空,那就補個節日也不錯哪!」
「我說ken跟yukki之後也會來吧?」
「是啊!」tetsu轉頭插入hyde的對話「ken跟yukki一起來,他們只是先去買啤酒而已。」
「.........」hyde望向sakura。
「hyde,你小力一點啦!」sakura抱著腳哀號。
不用說,自從sakura離開後,hyde對sakura沒大沒小的指數是與日俱增哪!

※ ※ ※

今晚的月亮,不是圓的,是一點點上弦的勾月狀。
但是在月亮下的人們卻是快樂地喝著酒,聊著天。
月不圓,但是只要是人團圓,所有的不快樂都可以加以忘卻的。
tetsu看著陽台另一邊歡樂的人們,如此想著。

「我們彩虹樂團的頭號歌迷兼團長大人,請問您今晚快樂嗎?」sakura走近tetsu小聲地問。
「多謝sakura你精心的安排哪!」tetsu微笑「這是一個很彩虹的聚會。」
「怎麼會呢?我還是比不上你呢!」
「hyde他提早來了,你跟他說些什麼了嗎?」看到hyde吃驚的模樣,他大概曉得hyde是被sakura半拐騙來的。
「沒有,我原本是想要開導他的,但這次反而是我被他開導了。」sakura搖搖頭苦笑著。
「是唷?那真稀奇。」tetsu到是覺得稀奇。
sakura與hyde兩人的精神溝通層級,永遠是sakura在上,hyde在下。
sakura可以說是hyde專用的精神開導師,這次hyde能反攻,到讓tetsu覺得好玩。

「嗯!然後我決定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打算跟你搶彩虹頭號歌迷的頭銜!」
「..........你在開玩笑的吧?!」tetsu聽了sakura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當然不是。」
「是抱著贖罪的心情嗎?」tetsu反問。
「以前是。現在不是。」sakura微笑「因為還有很重要的東西在那裡面。」
tetsu看向hyde為中心歡樂的氛圍。
ken跟hyde玩得正瘋,連冷靜的yukki都多喝了很多。

「那我隨時等候大駕。不過我可是沒那麼容易就被你趕下來的。準備當永遠的第二號歌迷吧!」tetsu把杯子往sakura的杯緣輕敲。
「我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sakura也做了相同的動作。


"咚"一聲,sakura頭上突然多了頂刺蝟的假髮。
「.........hyde,你在幹嘛?」sakura頭上三條黑線地看向罪魁禍首。
「ya-chan,你看,這是大嫂找出來的假髮哪!」hyde笑著說。
「理繪,妳是從那邊找來這東西啊!?」
這正是之前sakura說要帶到墳墓裡的,傳說中的假髮!
「hyde,你喝多了。」tetsu的經驗告訴自己,眼前的hyde已經開始發酒瘋了!
「有嗎?是tetsu你喝太少啦!」hyde哈哈地笑著「來來,我這邊很多酒唷!」
「喂.............」tetsu話還沒說完,就被hyde拉過來吻住。
「sakura!你在這邊也一定喝得不夠多哪!」hyde接著又吻上sakura。
「哈哈.......你們兩個的表情好好笑!」hyde大笑著,笑到都快趴到地上了。

tetsu愣著,sakura也愣了,只有hyde帶著酒氣燦爛地笑著。
不到一分鐘之內,連續吻了兩個人.........
這hyde不是很久沒這樣子了嗎????????????!!!!!!!!

「喔喔喔喔喔!!」ken半路插進來「傳說中的酒後吻人魔出現了!」
「請兩位受害者發表感言哪!」yukki臉上帶著紅暈詢問。
「不對,yukki,我們兩個剛剛也被hyde吻過啊!」ken補充。
「你們都吻過了,那還剩誰哪?」hyde靠在ken的身上問。
「理繪吧?」ken問著身邊的yukki。
「喔!那好!」hyde笑著朝他的獵物前進。
「喂!hyde,發酒瘋不要發到我老婆身上啦!」

聚會,以sakura竭力不讓自己老婆,遭受吻人魔的摧殘作結。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多少個五年?
一個人的一生,又能裝有多少個遺憾?

所以,放鬆手,寬心。
繼續,走下一段路吧.....



++++++++++++++++++++++++++++++++++++++++++++++++++++

http://w1.5ilog.com/cgi-bin/mybbs/h/hytsu/view.asp?j=0&id=5340024

話說,十五張單曲重出這事我根本不曉得
我只記得我第一次真正想要開始了解他們的時候
正是他們出道十周年精選集+團員solo時期+解散謠言滿天飛之時
如果從那個時候,熱切的心情與空虛的空白一切,都包括在這個所之後的"五年"
那我是真的差不多認識他們五年了...........
但是離中秋節已經是很晚很晚了 .............
所以中秋賀文作廢=v=

不過邊看著文章邊打文的時候
其實是心酸的,尤其是sakura的消逝論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多少個五年?
一個人的一生,又能裝有多少個遺憾?

不過我想這篇大概是我對他們三人關係的總結了吧!
還是一樣,希望他們能快快樂樂地活著,走下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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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30 03:39 | 佚篇

2006/10/25

PCHOME~好了=v=

專題進度:?????
其實我已經瘋了~
最近在中國文學史的作業修羅地獄

日檢進度:???!!!
亂碼顯示是因為~我根本不曉得~
該怎麼辦啦*攤手*
要考完那東西才能畢業哪*煙*
那如果我還是堅持要輔系的話
其實那東西~也不怎麼急嘛~*被毆飛*~

樂極生悲不是一天造成的

++++++++++++++++++++++++++++++++++++++
無良更新:
這是無良舊文= =||||
請不要問我為什麼這一篇"這麼短"
因為這是極短篇的實驗篇哪*汗*
要短才是極短篇哪!*堅持*

其實這一切都怪我高二的時候~
在分裂報上看到一篇亡夫與妻子的極短篇
被煞到之後
所以被我拿來改的後果ˇˇ 
可是我覺得我永遠都比不上那一篇哪....
三句問句,一句結論。
活生生地把兩人的時間與空間給切割開來
這真的要有十足的功力才做得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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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25 03:21 | 鮮網更新

2006.10.??

PCHOME~好了=v=

專題進度:3.0%
話說大綱交出去了=v=
好像想要寫什麼都好~=v=~
但是就懶得寫先行研究*被踹飛*

日檢進度:2.4%
為什麼退回來了?
因為中間一級文法書不曉得放到那邊去了
今天才被老師找出來=v=|||||b

樂極生悲不是一天造成的

++++++++++++++++++++++++++++++++++++++
無良更新:
中秋節快樂!
歡迎來到304診療室─無聲的響尾蛇(二)
比較長一點~然後也相當囉嗦=  =||||b
有看不懂的地方歡迎到會客室發問
因為我發現.........
我的溝通能力出了很大問題=  =|||b
大概還需要一個翻譯的地步吧=  =|||b
我會僅量用正常方式翻譯的*被踹飛*

另外
一開始這邊沒點閱數~卻出現點數
這是什麼情況=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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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25 03:18 | 鮮網更新

對於世界而言。支撐世界存在的力量有兩種。
一是以"陽"之力所形成的"世界"是單純實體的"物質界"。另一為"陰"之力以意識為主的"形成界"。
此力量屬性兩界雖是對立,卻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形成界看似是為更高一等,實為附屬在"陽"物質為無形的"靈"之力,脫離不了物質
界實體的約束,故有陽之力也可與陰之力互相抗衡。
這兩種力量不論是分離或是結合都會導致世界毀滅。
如同共存在同一蒼穹的"日"與"月"缺一不可,或是人不可有魂無體,有體無魂。

現今的世界即是由看不見的意識支撐,讓以其相同的"力"約束加以互換變化,讓"陰"
與"陽"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維持恐怖平衡、進而互補運行而存在。
在此環境之下,眾神靈與萬物也應此而生。
於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各方眾神在搶據各方領地和信仰支持以獲得更大的"力"。
在我們所能看得見的地方,各方的人們都在為著分寸之地而劍拔弩張,互相鬥爭。
在物質界的是為了不同的信仰而戰,在形成界的是因有著不同的信念而戰,但相同的都是無止盡的鬥爭與傷亡。


譬如克絲帝雅大地之上就重覆著相同的宗教戰爭的歷史。
依據南方神話記載,克絲帝雅大地是與最初形態的"神"一同從海底上浮,誕生在這世界上的瑰寶。
他們所倡導的是"神死"的狀態。因為神將他所有的力量全部捐獻給這眾生萬物,以他的死亡換取平衡。
他們篤信:神總有一天會復活,只因人最終衰敗。那一天就是所謂的"末日"。
但以他們的觀念而言,世間的萬物的"命"皆是向神所借,"神"向萬物要回"命"並不過份。
他們樂天的相信著,就算神收回他們的"命"也不過是回歸到他們最初誕生的地方,
再經由神的審判,是否能接受新的"命",重新生活。


依據北方神話記載,克絲帝雅大地是至高無上的"父神"一手創造,世上所有的眾神理應臣服在此父神之下。
他們所倡導的是"神存"的狀態。他們相信將這世間萬物所創造出來的神,將與他的子民們共生共存。
只要受此神所生之"命"的子民就有其責與神共進退,將自身所有一切都獻給神也在所不惜。
因為不論何處,他們都與神同在、神也與他們同在。他們深信著有著"審判"的存在,這個連"神之命"也可以結束的審判,是經過一千年就必定會舉行一次的。
神會來宣佈他們與神同在的世界將會持續永恆地下去。
但是會有人來擾亂這個審判,那就是魔鬼。魔鬼若取得審判他就會宣判這個世界毀滅,並將神的性命結束。
神的滅亡即代表他們的滅亡,以他們的觀點是阻止魔鬼的末日審判的到來。


雖然兩方皆相信有著更至高無上的存在創造了一切,相信著末日審判的存在,但所衍生出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宗教。


簡言之,在克絲帝雅這塊土地上,南方與北方的爭端是:南方是多神信仰與北方二元信仰,也存在著迥然不同的末日觀。
這爭端而引發出一連串的悲劇。
據紀載,這南北兩方的戰爭起碼超過一百五十年,不間斷的戰爭讓克絲帝雅大地傷痕累累。
聽聞是某年兩方的土地突然失去生產力,無法獲得後援的兩方,只好坐下來面對面的寫好和平條約,劃好楚河漢界,約定不互相侵犯。


"若是再挑起戰端,我們看不見的神一定會再度降臨到這世上將這一切終結。"

這個條約讓兩方也維持了九十年的虛假和平。
唯有穿梭在這兩方的商人與旅人心中暗自明瞭,時間久了這兩方必定會再開打的。
不光是他們自身的見聞和經驗的累積,更是流傳在他們手上的"菲古力亞之書"是這麼寫的。


「菲古力亞紀元315年,天地翻轉,群星聖臨,被引導紅色的洪流吞沒金色的大地,將帶來血與淚、與新生的陸地誕生。」

不過很遺憾,總是預言成真的"菲古力亞之書",在它最後一條預言失靈了。
九十年的和平,幾度的物換星移,南與北大抵還是各持一方。
南方為首的是立國將近千年的闇國,北方是新興起的列帕斯王朝。

縱使宗教觀念對立,但在其它物資或是文化的交流到也算頻繁。
通婚,理所當然也是活動之一。 這種事在民間是稀鬆平常到不行。
但相同的舉動,在不同的的時間、地點、身份,就意味著不同的目的。
講白一點,這種事在國與國之間就叫和親政策。
話說在九十年前簽訂停戰和約時,南北民族都各派了五位皇子和公主和親。
而我就是和親之下的產物。

有著北方人的外表,操著南方的口音與內涵。我時常被宮裡的貴族私下譏諷。
不過我到反唇相譏,那些由千年闇國養出來的沒腦貴族:比平民還不如。
皮膚跟頭髮顏色不一樣又如何?頭髮底下的東西比表皮上的東西重要個千百倍!


「曼索亞!」
叫我名字的聲音由遠而近,我回頭一看叫我名字的人就笑了
「洛蒂亞。」她個子不高,小小的,陽光照在她淡黃色的皮膚上,是像蜜蠟一樣。

「嗯?妳剛睡醒?」
「嗯。」

我搔搔頭,順道拿起梳子整理一下長髮。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梳子跟我的頭髮格外地過意不去。
難得金色的長髮是我全身上下,唯一比較像女孩子的地方。

「等一下,我來幫妳梳吧!看妳這樣子梳我頭髮都痛了。」
洛蒂亞從我手中接過梳子,接著用輕柔的動作仔細梳著我的頭髮。
由上而下,從左至右。再帶著一點按摩頭皮的動作,真的很舒服。
「呵呵,有妳這未來的太子妃幫我梳髮,是我至高無上的光榮。」我想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是笑著的。
「能幫闇國最年輕就當上,以輔佐儲備皇子總軍女參謀梳理秀髮更是我的榮幸。」
「皇太子的人選還沒出來呢!洛蒂亞」我笑著。
雖然,我是有個老被我嘲笑青梅竹馬皇儲。

「剛剛就出來了,我就是要來告訴你,洛迪克當選了。」
「喔?」我挑眉「有死人嗎?有死人的話,我就可以懷疑是斐然出馬的。然後替他那些沒大腦的表兄弟默哀一下。」
「怎麼可能死人?他還沒有不分場合出現到這種地步。」說著洛蒂亞力道稍稍加重了點。
嘖嘖,果然不能在未來的太子妃面前講太子的壞話。

「我跟斐然天生不合。如果要我當他的總軍參謀,要我死比較快。」
「他再怎麼跟你不合他還是啟用妳的。因為妳是個好人才。」洛的亞又放輕力道「所以妳一定會是闇國最年輕的總軍女參謀。」

是的,就算我再跟他怎麼不合,他到也不會放過我這好用的工具。
除非他找到比我有才能,能夠替他把馬子,又替他收拾善後的人。

「是是。我是闇國最年輕的總軍女參謀,但也是全闇國最不像女人的人。」
「不要這麼說,妳是很漂亮的。在闇國裡,妳一直都是個耀眼的存在。」
「不過我其實不想要總軍參謀的職位。那只是賭氣用的。」我說。
「我知道。」
「我一直有更想要的東西。」
我看向洛蒂亞,她只是放低黑色的睫毛,掩住她如夜色的瞳孔。
細小的手,把牛角磨成的梳子,放回梳妝台台上表示梳理完畢。

「洛迪克他剛當上皇太子,他說他在他別殿裡辦了個小慶祝會,要我們兩個過去。我是來跟妳說這件事的。」

我倒抽一口氣,微笑地說「我知道。」





在這如止水,輪迴世界中的白晝
我無法說出這個世界
令我感到多麼地寂寞
因為能讓我訴說的人
永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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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15 02:09 | 如是如是

=v=/

PCHOME~到現在還是沒連結= =|||b
有誰知道PCHOME到底會不會恢復啊||||b

專題進度:2.0%
我把第一節寫好了~
雖然我還想重寫= =|||
也得再找老師討論說行不行

日檢進度:3.0%
目前正在翻4級的東西....
天音:四級?!四級妳還敢說=口="
不過說真的
很多很基本的東西到最後忘得都最乾淨

樂極生悲不是一天造成的

++++++++++++++++++++++++++++++++++++++
無良更新:無
那個~都快十月了~票數跟點閱都會重新計算
那乾脆十月再更新好了*被踹飛*
咳~不是啦~我會趁著這幾天在家有空慢慢寫啦
不過前提是我的電腦要好+我的日文履歷表作業寫完= =||||b
更新時間: 09/1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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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07 21:03 | 鮮網更新
歡迎來到304診療室─無聲的響尾蛇(二)



源敏政、年齡22、身高179、體重56。

病歷:右手及大腿多處骨折,左手嚴重挫傷,胸部輕微挫傷,左眼角膜輕微剝離,送醫時手腳多處瘀傷。另外有輕微腦震盪。


京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想,他剛拿在手中的病歷裡對敏的描述。
傷,傷,傷。除了傷還是傷。
他剛剛以為被光包圍在裡面的人,退去光芒,不過就是個傷痕累累的普通自閉病人。
看著眼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敏,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京自問:是心疼嗎?不曉得。
因為是第一個病人的原故?不曉得。
或者是剛才的印象太過夢幻,當下被揭開現實的傷疤,對自己是種殘忍的幻滅吧!

當下,京還要再繼續思考下去時,他只聽到"啪"的一聲,剛剛拿在自己手上的資料夾,突然飛到自己的後腦勺做最親密接觸。


「呃?!」
京愣愣地把頭轉向一旁的元兇─HIDE。
「小京啊!你不專心唷!」HIDE搖搖頭,食指上轉著有點重量的病歷。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京,當他想到敏病歷上敏受傷的地方,自己的視線就像雷達一樣,大剌剌往敏的傷處移動。
當然這種事,京自然是不會發覺的。要不然,HIDE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從京懷裡抽走病歷,甚至是在他腦勺賞他一記。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剛剛的病歷。」京搔搔頭,還反應不太過來。
「別人紀錄的病歷都不如你眼前所看到的來得實在啊!」
HIDE也不是不知道京在想病歷,問題是他搞不懂京想得這麼認真幹嘛?!
「所以我就在看啊!」京傻頭傻腦的直接反應。
「那 你看到他身上有傷了?」HIDE的嘴角稍稍抽搐
HIDE說自有他的道理,敏現在身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京怎麼可能看得出他那邊有傷?


「呃,對不起!」總算反應過來的京,紅著臉,彎下腰,向源的看護以及敏道歉。
「不好意思,小京是新手。」HIDE馬虎地向敏的看護道歉。
「不會啦!醫生認真是好事。」看護對於京的反應也只是乾笑「雖然聽說他之前很受女孩子歡迎,但我想他現在.......反正我想他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啦!」

「..............」

這句話讓京靜靜地看著敏。
的確,敏是沉默著。
即使他剛剛做出很失禮的舉動,但敏還是當做沒發生過。
這外界的一切都跟敏自己無關。

HIDE的眼珠子快速地略過周圍,看看京,又看看敏,再看看看護。
「那個,可以請你先把源先生推到我的醫療室嗎?我想外面太陽太大,讓源先生曬暈了不好!」
「醫生,要換你要看唷?」看護些許欣喜的語氣,明顯表現出對京的不放心。
「不不!我說過了,源先生是小京的病人。」HIDE解釋。
「那麼是?」看護與京都望向HIDE。
「因為小京的診療室還沒好,所以先用我的。我是負責提供場地!」
看到看護的表情,HIDE又摧促
「總之先請你把源先生送過去吧!我跟京還要去一下別的地方。等一下會過去的。」
「喔,好!」看護應聲,隨後就把敏推往另一棟醫療大樓。


HIDE看著遠方的敏,一邊唸著「我們是心理醫生。小京你那種看法是外科的看法!」
「外科?」
「對啊!我看你差點拿診療器看他心臟還是不是跳動的吧?」
「呃?才沒有。」京承認他剛剛是看敏看了入神了點,可還不到那種地步。
「也是啦!我想我應該先拿聽診器,聽聽你的心臟是不是跳到要爆炸了。」HIDE斜眼看京「我知道敏是長得還不錯啦!可是人家還不會說話,你看人家看成這樣子,等到人家會說話了,那你不就要被他拐跑了?」
「不是啦!我對源先生不是那種意思!」京搖搖頭「只是我覺得很奇怪,他怎麼會受那麼多傷。」

「車禍啊!打架呀!都有可能會受傷啊!」HIDE無奈。
「可是不曉得為什麼他會這樣子啊!」
「那也用不著你自己想啊!」HIDE嘆了氣。
「可是他的失語。」
「所以才要他跟你說啊!」HIDE快虛脫了。
「不是腦震盪的後遺症嗎?」
「是腦震盪的後遺症的話,那敏就不用轉來我們這一科了啊!」如果現在有張茶几在HIDE面前,那HIDE一定會翻桌。

「你再翻後面病歷就會看到。他最近一次的腦波斷層掃瞄跟官能器官檢查,所有官能運作結果是沒有問題的。」HIDE面有難色地,再次把病歷交給京。
「小京,別忘了,你是個心理醫生。不是刑警或是推理小說家。雖然說身體的損傷對意識是有一定的影響的。可是,所有的事情一定是歸咎於意識的行動後所造成的結果。」
「所以?」京很想對HIDE說:HIDE,我可以說我聽不太懂你的話嗎?

「所以要弄懂"你是心理醫師的本份啊!"」HIDE又是一掌拍在京的後腦,隨後把手搭在京的肩膀上「看病歷推測病人心理是一種方法沒錯啦,但也不要那麼依賴病歷嘛!」
「我要你自己看的意思是要你對病人進行當下的視診,不是要你檢查病人身上的傷跟自己手上的病歷上所紀錄的是否吻合。懂嗎?」HIDE的食指指著前方敏剛離去時的路。
「我懂了。」
「小京果然是個認真又聰明的乖小孩。」趁著身高之便HIDE摸摸京的頭。

「對了,HIDE,你今天沒有看診嗎?」
想起剛剛的事情,京也不是覺得不妥,而是總覺得會麻煩到HIDE。
「我忘了跟你說,今天我是教學不看診的!」HIDE嘴角上揚著。
「?!」
「而且等一下九點就有課了!」
「!?」
「所以今天小京要單打獨鬥,獨挑大樑唷!」
「......」
「呀!別這種表情嘛!有問題的話再找我就好了!雖然我是鐵了心不打算幫你的。」
「......」這樣子有幫跟沒幫不是一樣嗎?

※ ※ ※

當京拿著HIDE所畫的地圖來到HIDE的診療室時,也將近十多分之後了。
真的,在星之扉裡要是沒人帶,還真的挺容易迷路的。
叩叩兩聲,京一打開門就先向裡面的人問好。
「你好。」
「醫生,你好。HIDE醫生呢?」看護問。
「啊!他有事要等一會兒才會過來。」京微微笑「那個可以先請你出去外面等候嗎?」
「喔。好。」看護縱使還是有不放心,但還是出去。

京看看HIDE的診療室,一致的暗紅色調的佈置,晚好的隔音設備。這對某些人而言的確是不錯的環境。但那些人絕對不包括自己在內。

「HELLO?」京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
「你不想說話嗎?」
「..............」
「哎哎!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不說話。」
「..............」
「那我先看看眼睛好了!」
京拿出小型手電筒,往敏的眼睛照。
敏的瞳孔一縮,身體不自覺地也緊縮了一下。
「眼球反應光速度有點慢耶....」
他想到剛剛病歷上的報告。雖然官能器官正常,但正常指數都偏低。

「嗯..................................」京偏著頭看不發一語的敏,再看看他手上的玩具。
京伸手想要拿走敏手上的玩具時,才發現敏早就緊緊地抓著他手上的玩具蛇。
京想,好不容易有點反應了。越是不能拿走,京就越想要拿走。
可對於敏,別人越是想要拿走的東西,敏也越不給人拿走。
兩人的手就僵持了一下子。
「你真執著耶!」京先放手。看起來,離要敏開口說話的日子還很遠。
「..................」
「既然官能運作正常的話,那就用金手指好了。」京掏著口袋的瞇細眼,盯著敏看。

京掏出了一個懷錶,將它直直地落在敏的視線前方。
原本靜止的懷錶,在京輕輕晃動一次後,便開始自律性地左右擺動時,京只說了兩個字
「睡吧!」


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Orz

一開始實習醫生都是要隨診的.....就是主治醫生看病,然後實習醫生在旁邊乖乖看
不會有像HIDE這麼隨性的醫生的~那樣子或許會死人= =||||
所以就讓他待在心理科~不用動刀~也許是個不錯的安排吧?*謎*
不過該怎麼說呢~我對心理科很不了解= =|||||b
雖說dir因為視覺風格的關係,寫他們進精神病院哪~看心理醫生的同人文一堆
但同人文總是~比較著重於人物~其他現實細節就自動略過嘛
偏偏我這次受到遊戲影響~又很想寫得寫實一點||||||||b
可是呢~資料又苦手
但這一篇第二篇但還是出來了||||||||||
說實在話,因為離太久了,還有上一篇寫完了反而很徬徨要再怎麼下筆
所以這篇才會拖這麼久啦=v=||||||||||

因為人物嘛~性格好像有點跑掉了||||||||||b
情節嘛.....耶~好像有點怪怪的= =||||||b
所以說好孩子寫文就是要乖乖地一步步地打好草稿照大綱寫啊*淚目*
不要像偶一樣~寫了草稿又把它丟一邊
或者是只憑著靈光一閃,就衝動地挖坑

總之~還希望各位多多指點= =||||

啊啊啊~我想要寫shinya的雙重人格啦~那想起來~比較好寫~*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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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07 20:57 | 歡迎來到304診療室
  
  歡迎來到304診療室─無聲的響尾蛇(二)
  
  
  
  源敏政、年齡22、身高179、體重56。
  
  病歷:右手及大腿多處骨折,左手嚴重挫傷,胸部輕微挫傷,左眼角膜輕微剝離,送醫時手腳多處瘀傷。另外有輕微腦震盪。
  
  京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想,他剛拿在手中的病歷裡對敏的描述。
  傷,傷,傷。除了傷還是傷。
  他剛剛以為被光包圍在裡面的人,退去光芒,不過就是個傷痕累累的普通自閉病人。
  看著眼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敏,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京自問:是心疼嗎?不曉得。
  因為是第一個病人的原故?不曉得。
  或者是剛才的印象太過夢幻,當下被揭開現實的傷疤,對自己是種殘忍的幻滅吧!
  
  當下,京還要再繼續思考下去時,他只聽到”啪”的一聲,剛剛拿在自己手上的資料夾,突然飛到自己的後腦勺做最親密接觸。
  
  
  「呃?!」
  京愣愣地把頭轉向一旁的元兇─HIDE。
  「小京啊!你不專心唷!」HIDE搖搖頭,食指上轉著有點重量的病歷。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剛剛的病歷。」京搔搔頭,還反應不太過來。
  「想得這麼認真幹嘛?!別人紀錄的病歷都不如你眼前所看到的來得實在啊!」
  HIDE說自有他的道理,敏現在身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京怎麼可能看得出他那邊有傷?
  「所以我就在看啊!」京傻頭傻腦的直接反應。
  「看也不是這種直接看法吧?!」HIDE的嘴角稍稍抽搐。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京,當他想到敏病歷上敏受傷的地方,自己的視線就像雷達一樣,大剌剌往敏的傷處移動。
  當然這種事,京自然是不會發覺的。要不然,HIDE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從京懷裡抽走病歷,甚至是在他腦勺賞他一記。
  
  
  「呃,對不起!」總算反應過來的京,紅著臉,彎下腰,向源的看護以及敏道歉。
  「不好意思,小京是新手。」HIDE向敏的看護道歉。
  「不會啦!醫生認真是好事。」看護對於京的反應也只是乾笑「雖然聽說他之前很受女孩子歡迎,但我想他現在.......反正我想他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啦!」
  
  「..............」
  
  這句話讓京靜靜地看著敏。
  的確,敏是沉默著。
  
  HIDE的眼珠子快速地略過周圍,看看京,又看看敏,再看看看護。
  「那個,可以請你先把敏推到我的醫療室嗎?我想外面太陽太大,讓源先生曬暈了不好!」
  「醫生,要換你要看唷?」看護些許欣喜的語氣,明顯表現出對京的不放心。
  「不不!我說過了,源先生是小京的病人。」HIDE解釋。
  「那麼是?」看護與京都望向HIDE。
  「因為小京的診療室還沒好,所以先用我的。我是負責提供場地!」
  「HIDE,你今天沒有看診嗎?」京也不是覺得不妥,而是總覺得會麻煩到HIDE。
  「我忘了跟你說,今天我是教學不看診的!」HIDE嘴角上揚著「總之先請你把源先生送過去吧!我跟京還要去一下別的地方。」
  「喔,好!」看護應聲,就把源慢慢地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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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這樣子之後會再補
  在我認定的時間範圍內的中秋節之內送出去.........
  *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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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06 01:00 | 歡迎來到304診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