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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冷氣有點冷。不曉得眼前這人怎麼會挑上這邊睡覺,雖然不能說他自願的。
我對他比較深刻的記憶不多,應該說是太多細小的雜碎的事了,所以我自動忘記了。
因為我只是一昧地覺得他很煩。除了煩就是煩!再多找點字形容他就是:吵!
第一次覺得他煩,是一個很熱很熱的天氣。

「哎.....這個字筆劃麼那多......」我看著旁邊的人橡皮擦在紙上擦了又擦。
「陳藝翔!不要在那邊講話!你看你弟弟多乖在寫中國數字的一二三!」
「老師,我可不可以像弟弟一樣寫一二三就好了?」我旁邊的人問。
雖說我年紀小不懂事,但還挺能分辨別人的眼光的。
我哥,陳藝翔,肖想我的作業很久了。
「那是小班在寫的,你現在是大班!你的作業是寫你自己的名字!」
「可是"藝"這字筆劃好多,我可不可以換別的字寫?」
「如果你改名叫一二三,我就讓你寫一二三。」
我記得媽媽這樣子罵過我哥:你少給我討價還價!不曉得老師是不是也想要這樣子跟我哥說。
「那我就叫一二三!」
"白痴"之前在電視上看到,裡面的留著鬍子的人都是這樣子罵沒有鬍子的人。
剛好他說完,教室另一邊的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小朋友開始哭了起來。
「陳哲浩,你看你哥有沒有乖乖寫作業,要是他沒寫就跟老師說。」

我點點頭。他皺著眉。

「耶~弟弟,我跟你交換作業,好不好?」
「不要。」
「好啦!我把點心給你吃。你跟我換」到最後我還是看著,他把我跟他的作業對調。反正不跟他換,他一定會說更多話。
「你看,一二三多好寫啊!我的名字難寫死了!」
「...........」
「還是你覺得我要回去跟爸爸說我以後叫一二三?」
「隨便你。」
「那你會幫我跟爸爸說囉?」

其實我不是不會說話,也不是找不出話。他可以從電視上學人說話,我當然也可以!
現在回想起來,我從三歲時就不太想裡他。

「你很吵耶。」我回了一句。而老師剛好看向我這邊。

後來?後來我也沒出賣他,是他自己太吵,老師哄完小孩後又看到我桌子上的作業,他就被老師抓去打手心了。
那個等著父親接我們回家的下課時間,他甩了一整天的手。
在很後來很後來,靠近現在的時候,他曾跟我抱怨過我從小就沒血沒淚,出賣他。
其實那時候我也被抓去打,只是他被打三下,沒盡到監督責任的我則是被象徵性輕輕地打一下。

之後.......之後是我惡夢的開始。
他之後上了小學,他就整天看漫畫。
其實看一般小叮噹漫畫還好,問題他看得是美少女戰士。
看美少女戰士就算了,在九零年代他剛出來的風靡的是全部的小學生,不分男女。
但是我很忍受不了是,他堅持每個禮拜三下午一定要給他看電視。
為什麼?因為這是他心愛的美少女戰士卡通所播出的時間。
那時候我忘了我想看什麼卡通,也是跟他同一時間播出的。從一開始據理力爭跟他吵,到最後我已經是完全放棄,就陪他看卡通了。

不過這個還好.........可怕的是之後.......他不曉得去那邊弄到BL漫。若說前面的惡夢是盤小菜,那他對我的折磨,是在他喜歡上BL之後正式上菜。
他會定期拿著周刊還是雙週刊之類的東西,向我進貢並要求我參與討論、定期繳交心得。
把我打到失憶,我想我也不會忘記那漫畫館館名叫:薔薇館。
其實我一開始看到封面頂多只是覺得:封面的大哥哥很漂亮,跟女的一樣漂亮。
而且他會看這類漫畫我並不會奇怪,因為自從美少女戰士之後,他就一直在看少女漫畫。即使被同學說看少女漫畫是娘娘腔,就算他被爸媽責罵他還是堅持要看漫畫。而且還是正宗的少‧女‧漫‧畫。反正他從小就只對美型的東西感興趣,而他一旦感興趣,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奈何不了他。
只是薔薇館內容,除了畫面是名副其實的充滿"薔薇"的畫面之外,BL情節.....怎樣看都覺得奇怪。例如,我跟我坐在旁邊的小胖?別開玩笑了!我會被他壓垮!
再舉例:我跟我的死對頭─仔仔,我要是跟他親嘴,那我們兩個一定會把對方的嘴唇給咬爛!
再說,那時候我還喜歡隔壁班的女生,我根本不希望她知道我在看這種書。多丟臉!

問題是我這任性的哥哥升上國中之後,他對BL的狂熱,已不光是像之前只會嘴上說說,或者是光拿漫畫強迫我看問我心得。
他是來真的。

某天,他興沖沖地來找我,問我要不要去逛街。那次我剛好有想要買的書就答應了,沒想到我就因為這樣開始我不幸人生。
先不說他不讓我進書店,他直接把我帶到一家簡餐店,說學姐有東西要給他。
我知道,他以前在國小,即使有一兩個女生跟他交情還算不錯,但他在班上還是受到排擠。
也因為這種關係,他很容易往外發展,所以我也不以為意。
只是我一進去簡餐店。

「哇!藝翔!你弟長得好正!好小受唷!」不認識的姐姐一號。
「不對不對!你看他弟那一臉冷酷樣,他弟是小攻!」不認識的姐姐二號。
「怎會?我看他就一臉冰山美人樣,他將來當女王受的機率也不低啊!」不認識的姐姐一號。
「喔~女王受的話就難說了,女王受是游走在攻與受之間的呢....性向的確是不太確定。」不認識的姐姐二號。
「呵呵~我說過我弟一來會嚇死你們的吧!」獨一無二的欠扁哥哥。
「呵呵~合格了!學弟!來這是你要的漫畫!無條件奉送!」不認識的姐姐一號。
「怎麼會是無條件呢?我弟弟讓你們飽了眼福不是嗎?」超級欠扁哥哥快快樂樂地接過漫畫「那學姐,我們先走了唷!」

那一次我一出簡餐店,我就發飆了。我有在看BL漫,我不可能不曉得他們在說什麼東西。
他裝無辜地說:他只是來跟學姐拿漫畫,剛好把我帶上。
小學一年級聽到那句"無條件奉送"都知道這一定是他早就計畫好的!
問題是......我那時候才小六.......當面對一個小六生品頭論足,像話嗎?!
那時候我跟他烙狠話,他下次再這樣子,我絕對把他藏在衣櫥的BL漫全都跟媽媽說!
之後他就沒再逼我看BL漫,要我交心得了。
只是他常會指著不同的男生,跟我說:我以後就要像這樣子
雖然我一開始用"光源氏"反譏他,但後來久了,我看到他看著遠方的男生時,會出現少女漫畫特有的閃亮閃亮的眼神時,我就開始迷惑起來。

他是男的嗎?
我怎樣都不覺得他是男的。
等我長大之後,我越來越覺得他根本就是個投錯胎的女人!
等到我上了高中之後,有一次我很正經地問他:你到底是不是GAY啊?
可是他只是笑嘻嘻地帶過這問題說:我覺得還是女生抱起來比較舒服。
而我不懂那整天笑嘻嘻的人會有什麼煩惱..............
我知道的他頂多是要擔心他打工夠不夠買BL漫,買BL Darma、畫冊。

等我十七歲的時候,快要大學畢業的他,突然跑到儐儀館的冰櫃睡覺。
死皮賴臉地霸佔人家的冰櫃一睡不起,搞得我們這些在世的人忙得焦頭爛額的。

說起來,我根本一點都不了解我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是我第一次想要把他叫起來逼問:為什麼這麼做!?
可是狡猾的他卻沒給我這機會。

我出了儐儀館,外面飄了一點雨。
我才想起來,其實以前有一次小學放學回家我沒帶傘,我站在教室門口不知所錯的時候。
他從遠方拿著雨傘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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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8-06 15:24 | 他與他

The Days I was living

我睜開眼睛,從昏暗的演講廳醒過來。

精神亦亦地進入演講廳,再昏昏沉沉的出來,是我拿手的專長。

但我也非得睡到最後一個才走。我自豪的是,演講完畢,我一定會在眾人拍手前一秒醒過來。堪稱絕佳的天時地利人和!

好吧!這種對演講者不是什麼禮貌的事,不值得拿來吹噓。

因為我是自己一個人來聽演講的,所以不會有人對我說對這場演講的心得或評價,最好的是不會有人對我碎碎念。

等待出口的人潮逐漸散去,我才緩緩地步出演講廳的門。

門外,即使是散場了,大量的人潮仍為這原本寧靜的大廳添了幾分熱鬧。

我忍不住快步離開。 因為我從小就害怕散場後的冷清。怎樣都不想看到。

外頭西下夕陽大得正刺眼,再次閉上眼睛。

我分析過我會在演講廳睡著的原因。過強的冷氣對我乾躁的眼球或多或少都是種刺激,這時候我就會用手揉一揉,希望能從眼睛裡揉出點淚。我通常會邊聽著演講,邊揉著眼睛。慢慢地,台上振奮人心的說詞,在我耳裡成了熱鬧卻不吵耳的安眠曲。隨著景物一片模糊,我揉著揉著就進入夢鄉。只是在外面的大馬路,我再怎樣也做不出"睡覺"這種事。

走著沒有目標的路近百來公尺了。我走到一家開放式蛋糕門市前。微微地笑了一下。

我在沒人注意的角落拉了張椅子,安安靜靜地坐下來。眼睛則遠遠地飄向那個人。

「你好,為您重覆一次你剛剛點的蛋糕。一個大理石巧克力,一個千層派。請問需要飲料嗎?」

女顧客搖搖頭。

「我們店內有促銷方案。兩個蛋糕加點飲料折抵十元,你可以考慮看看啊!」

女顧客低頭考慮了一下。如他所願的,對方又加點了一杯英格蘭紅茶,一杯柚子茶。

一個,兩個,三個。其實依你的外表再依照你的口才,我想這家分店的業績應該被你拉抬了不少吧?

或許你到牛郎店說不定不用賣身,光靠你一張嘴,就可以有錢沒處花的貴婦人給哄得團團轉了!

我哪有什麼幸福的事可言啊?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事物,就是件幸福的事啦.......。

人生在世總有些事不太能強求嘛!有什麼事呢?同儕間的友誼。父母間的親情。戀人間的愛情。世業上的成就。

嗯.........想一想,這些東西全都不在意的話,那我應該可以出家當和尚了。

嗯?當我回神時,突然覺得有個物體擋住了我的視線。

呀!那來的穿制服渾小子不禮貌地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大剌剌地在我同桌的對面倚子正要坐下。

我猜測對方很理直氣壯的原因,是因為他托盤上的蛋糕。嘖嘖,有買蛋糕就了不起啊!沒想到我的人格就因為一塊一百元不到的蛋糕給汙衊了。

我還沒出聲,對方就先開金口「沒想到你在這邊。」

「那你怎麼來了?」我只能很直覺性地反問。

「在這邊看有什麼好的?像我直接買搭訕不是比較快嗎?」

對方以一派優雅的吃相,不動聲色地挑明了我的喜好...........這死小子!喜歡挑我毛病的習慣一刻不發作是會死啊?!

「這,有得看總比沒得看還好嘛!」我往椅子後方更坐一點,把腳伸得長長的往後蹬一點,好讓自己的視線能更清楚地看到遠方的人。

「你看看他人英俊,功課又好,即使家世好也不會像我一樣賴在家裡。不依靠家裡的關係,他很勤奮地出來打工,即使是在最低階他也甘之如飴。依照我的第六感!將來他成就一定很高的。然後他會.....」

「哥,你不回家嗎?」



我愣了一下。

我弟只是死盯著我。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乖。死人太常回家對家庭的運勢不會好的。」

其實小時候到高級餐廳吃飯時,我也指著長相不俗的餐廳經理說過類似的話。之後就牽起他的手,往我們預訂的席次移動。

我拍拍他的頭,微微笑「希望你能成為像他那樣子一樣的人哪!不要像我一樣,挺慘的!」

而我,永遠也不可能再牽起誰的手。無論是親近的,陌生的,任何一個人都是。

起身,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只是那個方向永遠都不會是我家。



END

++++++++++++我應該不是要這樣子寫的分隔線+++++++++++++

耶~有拉回來耶~我還以為會直接朝兄弟向下去

不過看起來沒有,對不對?!

好啦~我鬧完了=v=/

雖然我有想到這篇後續要怎麼玩~=v=~

不過這篇基本上是到這邊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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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8-06 15:20 | 他與他

這是遲來的第六篇

在醫院待了三天,最後一天我回場子去,讓shinya過去陪你收拾東西。
就能回家了啊...終於不必在醫院裡了。不能接吻,無法擁抱,做什麼事情都綁手綁腳。
醫院,只會提醒著你你有病的事實。你不想在那邊,我也是。
這就算是逃避現實的一種吧?

「喂?」我接起響個不停的手機。
「新蒼先生!大事不好了!」是shinya。
「怎麼了?toshiya又不見了?」很少聽他說話這麼急的。
「不是,tohsiya心臟病又犯了!人在急救中。」

※※※

趕到醫院時,我看到shinya身邊有個比他個頭矮了的金髮小矮子。
這大概就是京了吧?

「新蒼先生。」shinya一看見我就向我示意。
「shinya,這是怎麼一回事?toshiya昨天還不是好好的嗎?」直接問shinya話,不想理那個人。就算他不說話也俱有相當強的存在感。
「那是因為toshiya的藥被掉包了。」在shinya的身後有道不屑的眼光投向我。
「呃...新蒼先生,我來跟你介紹這位是...」
「shinya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京打斷shinya的話「敝姓西村,我是京。toshiya的哥哥。初次見面還請多請教。」

果然....
不過那語氣根本不像是在自我介紹,反到像...下挑戰書,氣勢逼人。

「你好,我是新蒼薰。」
「聽shinya說你是toshiya的上司,我家的toshiya這段時間來還真是麻煩你了。」京這人應該不太會說客套話。至少,他對我不會客套。誰都知道跟人說話時不應該瞪著人。
「toshiya是個盡職的好員工,受照顧是應該的。」
「不過,我想以toshiya的身體狀況,可能無法繼續在新蒼先生的手下做事,得回家休養。」言下之意,京要把toshiya帶回去。
「toshiya是我員工呢...既然他是在我這邊出事的,我就責任負責到底。」我才不會讓toshiya就這樣子讓你帶走。
「您誤會了,這是正從大阪趕來家父家母的意思。」
少拿家人來壓我,我就不信西村家有好到那去,不然toshiya為什麼要逃家?
「那還懇請給我個解釋的機會。」我對京微微笑「因為我不曉得經別人轉述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您有什麼好澄清的?」京用的雖是問句但語氣是"你們最好不要給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呢?」我不信京是完全都不曉得我跟toshiya的情況。
「我想在家父到達之前我有權知道,並過濾掉對他不好的消息和資訊。」
「那也只是你"想"而已。不代表你有這權利約束我。」
京收起銅鈴般的大眼,開始瞇細眼睛打量我。


「京學長,新蒼先生。toshiya還在裡面急救,你們能不能靜一點?!」shinya生氣了。我不知道shinya說話聲音會這麼大聲,急到哭紅了眼。
頭一次,就是為了toshiya。 倘使,shinya要是不生氣,我跟京還是會吵下去吧?

過了一會兒,toshiya的父母親雙雙趕來,母親向我寒喧問好。父親的表情總有些許的不情願,當警察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在做什麼的。
過了一會兒,太陽下山了, shinya哭腫的眼消退了,他提著牛奶跟麵包用有點沙啞的聲音問我:新蒼先生,餓不餓?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京很低聲下氣地來跟我說:謝謝你陪toshiya,toshiya由我們照顧就夠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這已經是第十次了。
我看著京說出我的意願:我想在這邊等。這句話我應該說過了吧?
我已經重覆十次了。

「你想要toshiya一醒來就被我父母質問你跟他之間的關係嗎?」京很不耐煩地看著我。
「反正我本來就想跟你父母坦承。」我說。
「你.......」京被我氣到說不出話來。妒嫉嗎?
「京,新蒼先生,toshiya出來了。」shinya是我們兩個的調停者。

一群人又想上前看,護士還是那句老話:對不起,病患現在需要休息,不得與任何訪客會面。

「新蒼先生,toshiya的事讓你操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的。」就在西村太太跟我道謝時,京又看我,叫我該走了!「如果現在toshiya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沒辦法,不走不行。再待下去,你醒來是一定被問的。
「爸媽,新蒼先生在這邊陪toshiya這麼久,我就送他一程,shinya會帶你們到我幫你們訂好的旅館的。」

京是要談判嗎?

「伯父伯母,我們先走吧。」shinya很聰明地把人先給帶開。

只剩我跟京了。

「到外面去吧!我有話跟你說。新蒼薰。」

※※※

到了醫院之外京就先開口。

「我要你跟toshiya分手。」京開門見山地說。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看著京的反應。我不相信會有人當哥哥當的這麼絕的。
「憑我是敏的哥哥。」
「沒有別的企圖?」
「當然沒有。」
「toshiya已經是成年人了,回不回西村家這件事由他自己決定。」
「其他的事我都能順他的意,唯獨這件事不行。」京瞪著我「toshiya在你身邊太危險了。」
京從他口袋中拿出一袋藥丸。裡頭裝的全是白色的小顆藥丸。
「這什麼?」
「這藥的名字是費蒙特,一種模擬心臟病病發的藥,讓toshiya又進急診室的東西。」
「你之前說的toshiya被掉包的藥?」跟toshiya的藥是長的很像。不過除非是專業的醫護人員,誰能分辨出它們之間的不同。
「沒錯。」
「那又如何?」
「最近這半年來,你跟安藤的鬥爭太過激烈,說不定因此波及到他。」京很強。

安藤....我都差點忘了這個人。
「怎麼不說有可能是你們西村家作風過於強硬,招致黑道的追殺?」可,我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你都知道toshiya的身份,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
「因為我愛他。」雖說不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所以你不會讓toshiya走?」
「沒錯。所以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新蒼薰!如果你進了監獄就不要怪我。」
「等你有這本事再說。」

「我不會讓toshiya跟你在一起的。我不准。」
「因為妒嫉?」我瞟了他一眼。
京愣住了。
「我早就看出來了。」因為....京擔心toshiya的表情跟我一樣「我還是不打算讓toshiya回去,除非他自動離開我。」

我走向停車場開我的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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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8-01 2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