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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國(楔子)

火水木土金,風推生闇死
夜晝洗鉛華,獄火共重生
絕空生死浩,西國為我開
時女降生,群神臣服


我們閃族在古老的傳說中,是專門侍奉時空之神的。
而時女是利用我們閃族祈禱的力量,請求時空之神賜給我們他的女兒。
她的來臨,可為我們去除足以毀滅這世界的九大災厄,並賜給眾生幸福。
從我們召換出第一代的時女算起,憑藉著火不生不死的特性,我們利用她存留的女性後代,藉著時空轉移的力量,讓她以不同的面貌不同形式重生。
根據歷史,我們成功地轉化召喚出,水、木、土、金、風、生、闇、死八位時女。
在我們有時女得以依靠的時代,馮芮芙世界水陸空的十三族對我們是必恭必敬。

但在召喚出第九位時女之後,我們這一族不知為何就再也召喚不出時女。
雖然上一屆的時女已隨著上一次的災難死去,為我們這世界帶來一萬年的和平。
但是,我們卻從未想過我們的家園也隨著時女的消逝,隨之覆滅。
可笑的是,顛覆我族的卻是與閃族長期以來保持友好關係的烈族。
他們占領了我們的宮闕、家園,並自立為絢國,成為十三種族之首。
這背叛,讓我們閃族與烈族,結下了世仇的樑子。
無國可歸的我們四處漂流。即使向各國請求援助,卻反遭追殺。
於是我們被迫徹下我們最引以為傲的族名,隱性埋名。最後在世界的盡頭,西方安頓下來,並在此地建立─西國。

也是到了那邊我們才知道,藉由神喻我們才知道,其實我們這世界有第十個災難──
空間扭曲。
這下子,這個世界所有的生命體─誰都別想活了!
若照以前,我們勢必會召告天下。
但這次,我們只是靜靜地待在世界的盡頭,從未對外人提起。
畢竟我們不知是真是假。
自從我們召喚不出時女後,我們擁有最佳通靈能力的祭司,也已經喪失了通靈的能力。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我們一致認為:我們被時空之神給拋棄了。
現在,僅剩蓼蓼無幾快要斷氣的老人、一個世襲的祭司家族、五個手指頭就能算出來的皇室成員還信奉時空之神並相信祂的存在。

弔詭的是,從絢國新任君主─羅瑟菲繼位後,便對西國不斷地釋出善意。
從文化交流開始到無條件收留移民、和親等等,各種不同良好的政策,羨煞各國。
只是,人不會再上同樣的當。他們善意的舉動,對我們而言簡直是芒刺在背。
若是我們乖乖地開放與他們交流,說不定我們那天被滅族也說不定。

但是他們有一件事讓我心動:就是他們願意協助我們召喚時女,重新開啟時女的神話時代。
我當然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也知道他們為什麼滅我們的國。
因為他們笨笨地以為只要有祭壇,就可以召喚出時女!
等到他們試了又試,他們才發現,沒有我們閃族是不行的。
哼哼!笨蛋烈族,以為我們前九代的時女是怎麼召喚出來的?!
不過再怎麼自傲,我們閃族召喚出時女也是一千三百年以前的事了。

到現在,我也沒有把握能不能召喚出時女。
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呢?
因為我們西國還相信時女傳說的情況,比相信時空之神是否存在的還受爭議。
一個我死黨。他相信時女受召喚的曾經存在過,但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我能召喚得出時女。
一個是傳說擁有首代皇室血統的皇族。但他在二十年前就昏迷不醒。
他若醒著,他大概會相信我能召喚出時女,並且告訴我成功機率大小。

至於我為什麼想要召喚時女....................
我只是想看看時女長得是扁還是圓罷了!
然後她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不要問我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因為所有與時女相關的文獻全都被扣留在絢國。
就因為這樣子的賭氣,我冒著生命與被全國人民唾棄的危險來到的絢國。


於是我親眼看著祭壇上被風化得差不多巨大石蓮,就因為我的血.......
染上淡淡的粉紅開始旋轉、開始復活。
祭壇的正上方開始著特有的空間扭曲。
哪!烈族人,看到了吧!?這就是閃族的力量!是你們永遠無法取代的!

我抬頭仰著多變的天空。
只要我多念一句咒語,天空的縫隙就又裂得更大一些
我的世界的天空是橙色的
跟時女的世界的藍色天空不同
這個世界在前屆時女的洗禮
或許已經差不多了
我不允許就這樣子失敗
我要召喚出最強最強的─時女
然後,重新鞏固我想要的家園。
只屬於我族閃族國的家園。


當粉色的蓮花盛開,裡面誕生的就是時女了。這是我所召喚出來的時女。
興奮的因子,讓我全身顫抖。真的召喚出來了!真的...........
當蓮花花瓣全部凋謝,我走上前去。

因為光線仍舊耀眼,我看不太到她的五官。
我只能隱約看到她擁有著一頭月色般的銀髮,修長的四肢。
其中看不見的絕高貴族氣質,讓我下意識地對她產生敬意。

「您是時女殿下......嗎?」
「時女?」對方皺了一下眉頭,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部上冷冷地說「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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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7-25 16:51 | 廢置桶

這篇沒動到=v=/

你在ICU整整躺了一天,再隔一天醫生才肯讓你轉普通病房。
場子是shinya在顧...你的事我也不想假他人之手。
轉到單人的普通病房後,就會自由多了,有電視,有冰箱,有衛浴,有你自己的空間。
就算你是昏睡居多,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集中式的病房吧?

「你在這邊多待一會兒啊....我辦好手續就回來。」我對睡的正熟的你說。

辦好一堆煩人的手續,都早上十點了。護士說會把你直接送往病房,要我直接到病房去,我鬆了一口氣。
繞到販賣機投了一罐咖啡提神,兩天加起來休息的時間不到四小時,我可能有點累了吧。
累一點無所謂,你沒事就好啊......

「toshiya。」我開了房門,裡頭出奇的安靜。
「人呢?」

病床是空的,還沒進來?不對。應該進來的東西都進來了啊!玩躲貓貓?剛從加護病房出來的他toshiya那來的力氣玩這遊戲?

我想到shinya的話:那我試著跟他的家屬連絡看看。這個...我昨天才遇到toshiya的哥哥,他才跟我提起這件事。要我提醒toshiya要按時吃藥。

京原本就找到這附近來了.....難道他已經把toshiya帶回去了?

不!

衝到病房外,我一層樓一層樓地找,就是沒看見你。

你到底到那裡去了?我在醫院的小花園裡的小花檯坐下來。快中午了,現在很熱。整座花園裡沒有什麼人,大家都躲在醫院裡吹冷氣了。
問過醫院,並沒有你出院的紀錄。
那麼.....難道是?被擄走?!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叫shinya動用場子的人找。

「kaoru!」
很熟的聲音。
那聲音真的很熟,不用回頭我就可以認得出來。

「toshiya?」我回頭的時候看見你正向我跑來,眼睛是亮亮晶晶的....你好像快要哭了....

「原來你在這邊。」可是你在笑啊....為什麼在笑?....

「我一直追在你後面,你都沒聽到啊!這樣子對心臟病患者是很不道德的!」你笑著對我說。

「toshiya!!!」我大吼出來「你是跑那去了?」
「kao...」你的表情好像...我的音量大了一點。
「我醒來沒見到你嘛....」我還沒罵人,你就先說得很無辜的樣子「你說不會離開我的...」
「toshiya....你在想什麼啊....?」我真被你打敗「對了,你的點滴呢?」
「被我拔下來了!總不能叫我帶著吊架四處跑吧?」
「你注意一下你的身體行不行啊?!」為什麼你能.....
「好啦...kaoru...你小聲一點啦...有人在看了...」

週遭的眼光是不少....

「kaoru,對不起啦!」老是愛用撒嬌的語氣跟我說話。
「算了,先回病房去。」
「那坐電梯好不好?我剛追你追的好累。」
「你啊,欠運動!就讓你爬樓梯好了!」我笑了。
就正當我跟你走到電梯前時,我聽到有人這麼叫。

「敏!!」

「toshiya,是不是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沒有啊!」你順手按下電梯按鈕「是在叫別人吧!」你是微笑的,笑的卻有點僵硬。
「是有可能聽錯了。」

直到電梯關上
我依舊沒那勇氣去問,是不是京在叫你....
還是toshiya,你真的沒聽見?

※※※

回到病房,我跟toshiya都被狠狠訓了一頓。
他是擅自跑出去,而我被誤認為把他帶出去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因為他說看不到我才跑出去,我才不會耐著性子跟你一起被罵。

「karou,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你一直看著手臂上的針頭,很想把他們拔下來的樣子。
「看你什麼時候病好,就什麼時候回家啊!」我答。
你是不是昨天睡了一整天,今天才有力氣跑來跑去的?
「那現在回家好不好?」你問。
「你以為我喜歡你在這裡啊?」我打開重買的罐裝的熱咖啡。之前那罐,在找toshiya的時候不知道丟那去了。

「kaoru!」
「咳...」咖啡的高溫燙著了我的舌「你又怎麼了?」我喝個咖啡也不行啊?
「你不會覺得咖啡太燙了嗎?」
「我自己會小心。」被你這麼一叫我反而被燙到。

「kaoru...別喝咖啡啦....喝多了對心臟不好。」

心臟,我現在很害怕聽到那器官的名字。
要是那天,你的心臟不跳了,那我該怎麼辦?

「而且那對皮膚不好,會老的很快唷!」
「我要是老的快也是被你氣老的!」不然就是過度操心。
「我怎麼會捨得讓kaoru老的這麼快。」完全小孩子的語氣「養生的事情,shinya最了解了!他除了因為工作關係不能早睡外,他吃的菜色幾跟乎跟開刀房的病人一樣。」

你多話的程度,跟你發病前沒兩樣。不知道是醫生誤判,還是你故意裝成什麼事都沒有?
「toshiya,你不累嗎?」把喝的精光的咖啡罐,隔空投入遠方的垃圾桶。
我...希望不是後者....

「我原本就沒事了啊!」你嘻嘻哈哈地對我說「所以,kaoru,拜託你幫我跟醫生說情,讓我早點回家好不好?」
「你這麼有精神,我看我先回場子一趟就好了。」我不走你好像就不願意休息似的。
「這麼快就要走了啊?」別這樣子,toshiya,你明知道這樣子會讓我走不開的。
「不然你要我留下來做什麼?」病是要醫生救,針是要護士打....要是我是醫生就好了.....
「陪我睡覺。」
「你嫌我時間多啊?」
「病人最大。」你...微笑...
「好。我在這邊陪你到你睡了為止。」我重新把椅子拉回床前坐好。

可是你的眼睛還大大地盯著我....
「快睡啊。」我說。

「不是那樣子。」你移動身子,謄出大半張床位「睡這邊。」你說。
「不睡會怎樣?」真懷疑,你是二十六歲的人嗎?
你笑而不答。這表示你以後一定又會給我弄出一堆名堂出來。
「好好,我睡就是了。」被打敗了。

我一躺下來,你就捱近我這邊「還是這樣子比較好!有kaoru在身邊!」像得逞的小孩,完全無法無天。
「為什麼要這樣子呢?兩個大男人擠同一張床的。」toshiya,你會害怕嗎?
「這樣子都是kaoru的味道。聞不到消毒藥水的味道。」又是一個微笑。
的確,唯有現在靠的這麼近才能把那消毒藥水的味道給袪除。

「嘿!kao-chan快睡吧!你的眼睛都是血絲呢。」你的手覆上我的眼睛。你以為我累了啊....?
「你不怕我現在抱你啊?」我半開玩笑地問「我現在這樣子很方便唷!」
「不會。因為你在睡覺啊!你睡我就跟著睡。」就算是閉著眼睛,這句話你也是笑著說的吧?

「kaoru,你不會把我丟在醫院就不管我了吧?」
「怎麼可能?」我曾試過,不過從來沒成功過。
「也會一直在我身邊囉?」你又問。
「會啊!」不管你到那裡去,我一直都會在。

沒聲音了。
我睜開眼睛,你睡得熟跟什麼似的。
像現在這樣,看著現在的你,我就會莫名地冷靜下來。
然後,一種淡淡的幸福在心底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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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7-24 17:12 |

有點不曉得要改什麼= =|||

我跟shinya一直在急診室門外守著。
三個小時.....對我而言跟三年一樣長....為什麼全日本的醫生都這麼沒用?!

「新蒼先生。toshiya他被送出來了。」
shinya指著從急診室被推出來的人─是你.... 我才要跟上去又被擋下來了。
「對不起,先生。現在病人需要休息。」護士用這理由光明正大地從我面前把你推走。
匆匆一瞥,你的臉色白的跟醫院的牆壁一樣。

「請問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醫生走出來問。
「我是他朋友。」shinya毫不猶豫地回答,又看了我一眼。
「我...也是。」
「那就是現場沒有沒有病患家屬在場囉?」醫生公式化地問。
「是的。」我回答。
「病人好像沒有按時服藥啊。好在現在病情已經穩定了,不過心臟的問題,我們建議還是動一下手術比較保險。」

心臟?

「所以,你們要是能病患家屬連絡上的話請快一點。家屬簽手術同意書爭議總是比較少。」

家人?戀人算嗎?
「那我可以嗎?」我脫口而問。

shinya跟醫生都看向我。

「我...我的意思是說...朋友能夠代替家屬擔保簽名嗎?」
「那比較麻煩一點,醫院要花些時間做審核。」
「那如果是家屬簽名的話就直接能動手術?」shinya問。
「醫院會在最快時間內做安排的。」醫生回答shinya的話。
「那我試著跟他的家屬連絡看看。」shinya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我悄悄地看向他。
「可以的話請儘快。」醫生的叮嚀,在我耳裡聽起來像是根針。
「還有我需要一位替他辦住院手續。你們誰有空?」
「我。」我說。

※※※

手續辦好都九點了,早過了ICU的探試時間。而剛進入ICU的病患也不可能馬上見客。說來說去,我最快要在明天早上才能見到toshiya人。
等到全都弄好可以喘口氣將近十點了。
十點,東京正開始喧鬧的時刻,但在這層加護病房的樓層中,如同深夜般寧靜。
除了值班的小護士之外,走廊空空盪盪的。除了我跟shinya。

「我不知道toshiya有心臟病。」要是知道我就多注意點了!
「karou,醫院裡是全面禁煙的。」shinya提醒我該捻熄手上的煙。
shinya只有離開賭場的時候才會像以前那樣子叫我。
表示他是要給我意見,提醒我跟die不要做年齡歧視。
「shinya。回答我的問題。」要平等是吧?!「現在我才知道我被你跟他矇在鼓裡」不甘願地把煙捻熄。
「這個...我昨天才遇到toshiya的哥哥,他才跟我提起這件事。要我提醒toshiya要按時吃藥。」

哥哥?是"京"嗎?

「shinya,toshiya是你學長吧?」toshiya說過 ,shinya是他的國中學弟。他們兩個感情好的很!
「是的。」
「那他家是什麼樣子?」總覺得悲哀,為什麼我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你的事?
「toshiya他....家裡...只剩他一個人了。」
「shinya,說實話。」我好像在生氣.....是啊!我是在生氣。誰會喜歡被瞞在鼓裡?
「是真的。toshiya他是這麼跟我說的。」shinya說的很認真,可是我不會被騙。
「那"京"是誰?」
「kaoru....」shinya很訝異我知道這名字「你....」
我看了他一眼。
「kyo是toshiya的哥哥,後來toshiya的寄養家庭的哥哥。不是親生的。」

「他的寄養家庭....是個什麼樣的家?」
「父親是公職,母親家庭主婦。就kyo跟toshiya兩個小孩。」

警察算是公職吧?京比toshiya大的話,又是在做什麼職業?
shinya把很多事情給帶過。這shinya越來越會跟我打迷糊仗了!

「那個...kaoru...toshiya沒跟你提起他生病的事??」shinya問的十分小心翼翼。
「你覺得我這反應像是之前就知道?」說到這件事我就煩「他根本沒跟我提過這件事!」

隨便抓個路人來猜蹦蹦跳跳的toshiya跟骨瘦如柴的shinya誰有心臟病,我不信有人會猜toshiya有心臟病。

「kaoru,我想toshiya不跟你說....是不想讓你擔心的。他要是醒來,請不要怪他。」

不想讓我擔心?
shinya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臟。血...從我心裡汩汩而出。
「shinya,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靜一下。有事我會叫你的。」

※※※

過了一個無眠的夜....好長....
記得我以前帶你到酒吧狂歡時,一夜。一眨眼就過去了。
看見病床上的你,好像要溶入白色的被單中消失不見一樣,從你手臂上的滴管是你跟這世界聯繫的証明。
跟你從前蹦蹦跳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toshiya,這是不是你時常望著遠方,忘了回我的話的原因?時常用一些預設性隱含著再見話語的原因?
若是如此....

拜託你...快點醒來吧....

「kaoru。」你醒了。總是我在注視你的時候。
「我在醫院裡啊....」你的眼睛緩緩地轉動,看著四周。
「是啊!怎麼不多睡一點?」我放低音調問。
你蒼白的臉頰露出一抹淡笑「要是睡太久了過了會客時間,看不到你要怎麼辦?」

「傻瓜!我會一直在這邊的。」我摸你的頭「要是累的話就多睡一會兒」
「ne...kaoru...你會生氣嗎?」你說話的聲音好小,是怕被我罵,還是沒力氣說話了?
「生什麼氣?」
「瞞你...我生病的事。」
「不會。」雖然很在意。
「對不起,來不及跟你說。」
「我不會計較也不會生氣的。」也不是來不及,我想也許跟shinya說的的一樣。toshiya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我開口吧?
「kaoru一定嚇了很一大跳。」
「任誰都會嚇一跳的。」你的眼睛恰好映著我的臉「我以為你會死掉。」
「不會的....」
「你不睡嗎?你看起來還很虛。」醫生說他有給鎮靜劑,你應該還很想睡的。
「不想。」
不想。不是"不用"。你明明就很累了,沒必要再硬撐。

我握著你冰涼的手「toshi,我會一直在這邊陪你的,你就先睡一下吧。」

你先是遲疑一下,看了我好久才閉上眼睛。

「ne...kaoru不會走開?」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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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7-21 00:33 |
按照慣例,今天得到賭場。雖然平常的運作不需要我擔心,卻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
也許,是有點不能面對toshiya吧。要是他仍然不肯對我坦白他的心事....
我很確定我跟他認識之後,他並沒有什麼事讓他好煩惱的。
剩下的,就是他不肯告知我的"過去"。
是有想說要著手去查他的過去。可是,這樣子一來是不是代表不信任他?
我不希望我們感情就毀在"猜忌"兩字。那樣子太累了.....

好死不死的,一抬頭就看見螢幕上出現我化成灰也認得的身影..............

雖然這樣子很沒天良,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為什麼你會特別來到賭場。
我把主畫面切換到shinya的休息室。
過一會兒,你出現在小小的螢幕上,笑著對shinya打招呼「shinya好久不見。」
「toshiya,我們先換地方談。」
之後shinya把你帶開,換到了另一間房間,我馬上又切到另一個螢幕。
是什麼事搞得shinya如此鬼鬼祟祟?!


「shinya,你找我有什麼事呢?」你問。

是shinya找toshiya?
shinya會有什麼事要找toshiya?

「toshiya.....」
「怎麼了啊?看你有話要說又不敢說的,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那個.....toshiya....我昨天到街上買東西....然後....」shinya說話很少這麼拖拖拉拉的。
「然後?然後什麼?」
「然後.....我遇到了西村學長!」

一個不得不讓我提高警覺的姓氏。
西村,現今大阪地區是有名的警察世家,專以掃毒和緝毒聞名。
換言之,是所有販毒黑道的天敵。
但由於仇家過多,加上他們在大阪地區又是望族。
只要是他們家族的人警方的資料都會加以保護,所以要得到他們家族的資料並不容易....
有小道消息他們有兩個兒子沒錯.....
一個叫京,是個優秀的毒物專家......
另一個叫........shinya.....你說的是那一個西村?

我現在情願toshiya只是因為自卑不肯吐露出他的過去而已。

「shinya,你說....」toshiya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說,我遇到...」
「kyo?」
「是的。我遇到西村學長。」shinya很慎重地說出這句話。

「他從大阪來到東京幹嘛!?」 聽到這名字你的臉馬上刷白。kyo,是誰?
「他只是來開會,不是來找你的。」
「shinya你沒跟他說我的事吧?」你沒頭沒腦地就先問了一句。
「我沒有。」shinya搖搖頭。
「那就好。」你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跟你當初跟我說的不一樣。toshiya。」shinya皺起眉「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離家出走。」
「怎麼不一樣了?我說我要出來獨立生活那裡有錯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shinya對toshiya一副無可奈何。
我也知道toshiya是那種死不認錯的人。

「toshiya,我不曉得我離開後,你跟西村學長發生什麼事,不過以前你跟學長感情不是這麼差的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要把以前的事跟現在的事混為一談。」
toshiya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厭惡,那是他感冒時,我逼他吃藥的語氣。

「但再怎樣,也不到不告而別的地步吧?聽學長說,西村伯母很擔心呢!」
「................」
「算了,學長要我傳口信給你。」
「我管他說什麼,他說什麼我都懶的聽!」

無視於toshiya的任性,shinya還是保持冷靜地緩緩地道出驚人的口信.........
「他說:只要你回去,要他死也可以。還有....」

我把螢幕開關切掉。

toshiya,為什麼要這麼叫他?就像你叫我kaoru一樣?
你的反應為什麼要這麼大?他的話對你而言,有這麼重要嗎?那個kyo....
你跟shinya的對話,我聽不下去,聽不下去.......
若再聽下去.........
你離我遠去的日子,就近了吧?

※※※

三個小時四十分又五十二秒。
那是我關掉開關後的時間。
toshiya,你還在跟shinya說話嗎?
你能來跟我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在我還沒認識你之前的日子,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toshiya,拜託,你告訴我吧!不然我絕對會被這瘋狂的因子....侵蝕全身....失控........殺了你的!

"叩叩"的敲門聲在我耳邊響著.....我卻不想應門。
十多聲了......不知道是誰,敲了這麼久,手還不嫌疼。


「進來。」不想再被吵耳的門聲給弄的更煩躁,隨便出了個聲。


「kaoru。你剛剛是睡著了嗎?怎麼我敲這麼久都沒應聲?」

toshiya

「kaoru,你怎麼了?」你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怎麼會突然抱住我啊?」
我把你抱的很緊?
是因為不想讓你離開吧?

「沒事。我只是想要嚇嚇你。」我擠裝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你有嚇到嗎?」我問。

我忘不了。即使我叮嚀過自己千遍萬遍,要努力保持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忘不了之前你跟shinya的對話。
toshiya,你什麼時候才肯告訴我事實?

「嚇了好一大跳!」你笑著對我說「我還以為是那個瘋子呢!」

是的。我是個瘋子。但是令我發狂的來源正是你啊.....

「kaoru,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呢...場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事。今天場子都很好。」
「喔...」

問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才顯得失落嗎?
toshiya,別讓我看到你失落的表情,好嗎?
這樣我會捨不得。

「toshiya,你來場子這邊做什麼?不是跟你說過沒事少來嗎?」
「那個...kaoru.....我來找你的......」
「你又想做什麼了?」你來找場子找我,十次有九次是有事相求。
「我想回來上班。」

「不行。」
「耶!你怎麼說的這麼乾脆?!」
我回絕的速度是有點快,跟下意識的反射動作一樣。
你是想賺旅費的錢,所以想要回來工作吧?

「我場子人手夠了。」這是事實。
「之前我離開的時候不是還缺人嗎?」
「你離開都多久的事了?快一年啦!我早就找人補你位子了!」
「那...清潔工也行啊!kaoru你這邊缺嗎?」

天!我怎麼樣都想不到你會這麼說。
「不缺!現在日本經濟不景氣,較耗勞力的工作我這邊更不缺。」
話是重了點。可是,toshiya,拜託你打消這念頭。

你不說話,就盯著我看,我也努力地平靜地讓你看。

「那沒關係,那我到對面去找工作。」

對面?

「toshiya,你瘋了啊?!」我抓住你「對面是誰開的場子你不知道嗎?」

die。我那死對頭。你到對面賭場去,豈不是送死?

「腳是我的。手是我的。我想到那裡工作去是我的自由。我不過是個應徵者,既然你不用我,我只好再找下一家囉!」

我嘆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你出來是很容易被當成箭靶?」
這是我後來一直要你待在家的原因,你忘了嗎?

「我都不怕了,你怕什麼?」我的太陽穴都被你的話激痛了。「況且在家不一定安全啊!說不定那天會有人寄暱名包裹,送顆炸彈到你家把我給炸死?」
「toshiya。」我把你納入懷裡「不要想些有的沒的,行嗎?」
「..............」
「你全身好冷,你是又跑去那了?」 我問。
拂過你的手,你的肌膚,都是冷冷的。
「沒有,就在這附近晃一晃而已。」
「我知道你在家很無聊,我有空會多回去陪你的。」我忘了,你是隻關不住的你鳥兒「之後我們再四處走走,好嗎?」
「可不可以到大阪?」你小聲地問。
「為什麼?」大阪?你想要去那邊做什麼?
「我想看一下.....大阪的風景。」
「不行。」你是想回去看你的京吧?
「為什麼?」看你著急的樣子,看來我想的沒錯吧?
「沒有為什麼。我說的。」我順手解開你的褲頭。

「kao,你在做什麼?」你好像真的被我的動作給嚇到了。
「我‧要‧你。」把你逼到牆邊,我吻著你。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離開而已。

「kao,住...手...」你的聲音好薄弱,就像是要消失一樣「我......」
「很舒服啊?不是嗎?」不停手了。以前會停,那是我太寵你了。
「不是....好....難...過.....」

「什麼?.........」你不只臉色發白,唇都有點紫色「tochi,你怎麼了?」
「...痛.....」你只跟我說了這個字。

之後
你在我手臂上...留下痛苦的抓痕.....倒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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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7-17 23:41 |

靄<二>

我輕輕撫著你淡褐色的髮。細細的髮絲就像是要融入我的手中一樣。
你就是用這樣子的方式....一點點地...把我束縛住。
是你把我纏死的啊....toshiya....
我在你髮間的力道稍稍加重一些。

「kao?」在我懷裡的你,被我我的舉動給嚇到了。
「親愛的睡美人,你醒了嗎?」
「嗯....」你像剛睡醒的貓揉著眼睛「我剛剛睡著了?」
「是啊!睡的很熟。」你總老愛在我懷裡像小孩子般撒嬌,在我懷裡打盹。
「睡了很久了?」
「不會,才一會兒。」雖然我腿有點麻。但也不過兩個小時吧?
「是這樣子嗎?」你把懷裡的音樂盒蓋起來嗤嗤笑著「在你懷裡太好睡了啊!」
「那你繼睡啊!」我把你又拉回我懷裡「而且...」我想要一直看著沉睡的你
「而且?」
「你在我懷裡很舒服啊!」 這是我僅能給你的幸福,toshiya。

「不了!我看我還是回床上睡好了!」
你像是看穿我的心思,急著要離開。

我把昏昏欲睡的你拉到我身下,看著你略受驚嚇的表情,我的臉上就會不自覺浮出一絲笑容。這是你說的:我以欺負你為樂。從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

「我有那麼可怕嗎?」
「你笑的好像惡魔。」你的表情就是想從我身下逃跑。

toshiya啊....toshiya....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好。那惡魔要吃人了!」我往他的細頸開始啃咬。
「哈哈哈 .... 好癢....kaoru你好重,快起來啦!」想推又推不開。你的處境是有點好笑的。
「被吃的人不能這麼吵的。」只要往你的敏感的地帶輕輕一碰,再多的話,再多的理由都可以省略。

「嗯...ka...停下來啦...」在求饒的語調中,你的眉頭皺的跟一團解不開的線一樣「我想睡了。」
「胡說。」手指點住你的唇「你的話還這麼多。」輕吻一下你的耳垂,我可以感覺到你的顫抖。
「那是因為....kao...ru...」你的聲音提高很多「你...別...弄那裡啦...」喘息的次數增多了....

別怪我。
是你的身體,引導著我,從你的唇,你的鎖骨,你的小腹,一步步地往下探索...
我的探索 ,激起血液在你白色肌膚下,逐漸翻騰,把你全身上下佈上淡淡的桃紅
我笑了

「想通了嗎?」我問。
「嗯。」你的手勾上我的頸子,似乎想跟我乞討更多....
「不睡了?」我再問。
「不睡了。」你搖搖頭「要快點結束,不然我會睡著。」
「我怎麼可能讓你睡著?」真愛說笑。是做完之後累到睡著吧?
「我還是該拒絕你的吧?」你無能為力地笑著。
「你那次拒絕成功過?」

封上你的唇。渴望的情緒卻暴開來。
肉體與肉體之間的磨擦與撞擊,好像要把你融化掉。
是已經融化了....與我的理智一同融解,一同墜入,再也不可能爬出來的深淵。
我只知道,是你把我帶進來的。
可是,我害怕。
因為我看不到你。

「toshiya,你愛我嗎?」
不知道是否太沉醉在高潮中,你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只是用你留在我背上的抓痕回答我的疑問。

我渴望的不光是肉體...而是靈魂...

你一直對我隱藏的那個角落,在你心裡的那個角落。


※※※

「被你這麼一弄我更累了。」靠在我的肩,你的嘴裡都是抱怨聲。
「你不是說你不睡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
「我剛做了什麼?」我若無其事的問。
「我...痛痛痛.....」你大叫「kaoru!別捏了!我的臉!」
「你不是說你想睡嗎?我幫你提神哪!」
「那有這種提神法的?快放手啦!」你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啊!
「是是!我放就是了!」
「痛死我了!!」臉上真的有一塊紅紅的,我的傑作。
「精神不是好很多了嗎?」我調侃。
「好好好!非常好!」邊說,你邊把衣服穿好「我要去睡覺了!」
「你還能動啊?」看來我剛才真的是非常的不專心。
「我...」看你站起身又坐了下來「好痛。」
真不知道我以前專心的時候你是怎麼撐過來的?
笑笑,我把你抱起來
「kaoru?」你看著我「你還有力氣抱我喔?!」
「當然。」我答。
「那我要洗澡。」
「你不是要睡覺?」你花樣真多。
「我又流汗。都是某人害的!」
「好好!我幫你放洗澡水,這總可以了吧?等水好了我再叫你。」
「謝謝囉!」又是那種你自認可愛到不行的甜美微笑。

當你有求於我時,你總愛用那天真的笑容應付我。
可笑的是,我老是這樣被你應付過去。
是我太寵你了嗎?

當我回來時你又睡著了。
「to,我幫你把水放好了喔!」
「kaoru。」
「嗯?」
「我不想洗了,水留給你洗好不好?我好累。」
「好,你說的算。要到床上睡?」
「嗯。」你只有點頭,連我的話都不想應了。

幫你蓋好被子。我們只要像一般的情侶這樣子就好了吧?
這樣就好了吧?
「kao...」
「我吵醒你了?」
「ne.....你喜歡我嗎?」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快點睡吧!你累了。」說完,我熄燈。

回到沙發上還殘留著我跟你歡愉的氣息。
toshiya...你累了。我也是。
你的問題。若是我回答"是"的話。你是否也會用相同的答案來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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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7-15 23:17 |




........很冷.......
半夜裡沒有什麼聲音......
除了你懷裡的音樂盒的細到快要斷掉的金色撥片,發出清澈明亮的響聲,譜著不知名的曲子。
那首老歌的名字,我忘了。反正歌,對創作者不過是個宣洩,對聽眾只是個回憶。
尤其是對我這大多數的時間,只對賭場賭徒裡的哀怨聲與牌的撮洗聲比音樂好聽的人而言。
說穿了,我從沒仔細去想那歌的來源。浪漫,並不是我的風格。

在這個燒著木柴的空間裡,我陪著自己喜歡的人聽著火爐裡的木柴燒的霹靂啪啦的..........
我想,這就是幸福了。

我坐在暖爐的沙發前,一頭淡粟色短髮的你窩在我的懷裡,用低低聲音跟我道著 :
「kaoru。我說你要是那一天要分手了一定要跟我說。」
「為什麼突然會這麼說呢?」我看不見toshiya的表情,提出疑問。
「這也沒有為什麼啊.....因為人總有一天會分開的。」
「你講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離開?」我撫著你髮稍的手頓時停止。
「沒有。」你搖搖頭「我很幸福啊.......只是,幸福像熱水裡昇華的靄氣,看的見,卻摸不到.........我很怕,那一天,我跟你,兩個其中一個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看的見,摸不到............
toshiya,那是你..........
你在說你自已嗎?

※ ※ ※

第一次看見你是在什麼時候啊?那時你好像還存在一樣吧..........在那裡?賭場裡..............


「先生,你作弊。」第一次你見到我,你強制拉著我即將出牌的手,露出小虎牙笑著對我說。
「你知道我我是誰嗎?」我放下手中的牌,有點藐視地看著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服務生。
他看得穿我的老千,其實也只表示他比一般服務生觀察力強。以我這嗜賭如命的人而言,不過是種探測的手法.......
因為我不曉得,我的賭場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聰明伶俐,又能迷死一堆富太太的服務生。我場子裡的服務生雖不是百分之百過目不忘,但人事資料好歹我都過目過,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知道,只不過,我是這裡的侍者,要是讓先生你出太多老千,而讓我所服務的賭場倒閉的話,那我會很困擾的!」你只是對我微微笑,但我卻從你的微笑看見你的戒心。
「呵呵,這裡老闆應該很慶幸有你這麼為老闆著想的員工。」我答。
「那到不敢。賭場倒閉的話,意味著我必須再找一份工作。日本的經濟很不景氣,請你不要讓我失業。謝謝。」你有條有理的回答我。
「是嗎?那你怎麼打算處置我?」
「當然是把你交給前輩啊!」你拉著我的手往另一個牌場走「我要把你交給shinya!」
「shinya很大?」
「當然大!大到你沒辦法想像!你會這麼問,表示你一定不曉得shinya在這的地位!」

聽到這回答,還有你像是在炫耀自家財富的語氣,我有點想要笑出來。
大概是我聽到shinya的名字皺了點眉,讓你誤以為我真的怕shinya吧!

shinya,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跟他淵源不算淺。
會皺眉的原因是我沒想過,這被我死對頭趕出來被我收留的小兔子,還會有多餘的心力再收留一隻小貓咪。

「在這邊待好,我剛剛已經用無線電通知shinya過來了!」
看你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驕傲的孔雀
沒關係,我就看是你的shinya前輩大還是我這個出老千的賭徒大?

「toshiya?」我看見shniya匆匆跑來的身影。
「shinya,你看」你指著我說「這位無賴出老千!要怎麼處理啊!?」
「呃....................」
不出我所料,shinya一看到我臉色都刷白,更別說是要他擠出一句話。
「怎麼了?」你還傻傻的問,似乎沒察覺shinya變臉的原因。
「shinya,沒關係,你就說要怎麼處置我啊!」我看你怎麼說,shinya。
「這..........」我看到shinya額上冒了點汗。
「shinya,你看,這人這麼囂張,說不定是你老闆的死對頭派來鬧場的,我們早一點把他送到你老闆那邊去吧!這樣你就可以跟他邀功了!當然只能你去我不能去!因為我不是這邊的人,我是地下的。」
看你拉哩拉雜地說了一堆覺得很有趣。這是電視上卡通人物才會一連串說這麼多話吧!?
「.......toshiya,這位就是這裡的幕後負責人....新蒼先生.......」shinya懦懦地說。

我看看你愣了幾秒,三秒吧!我掛著一臉微笑,看著你跟shinya。
不只shinya,你的臉也變白了。

「新蒼先生......我......」shinya先開口,你還是愣著不動。
「shinya他只是缺人手,我是來這邊端茶水的,沒有什麼其他的。」
看你急著辨解相當的有趣。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我不收過沒見過的人。」我的話一出你立刻噤聲,再看向shinya那邊「沒想到最熟悉我賭場大忌的人,還敢這樣子知法犯法。」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要怎麼處置你?shinya。」我看著你跟shinya。
既然你是shinya帶過來的,那shinya一定會跟你說,凡是賭場裡的服務生我一定都要過目過,誰擅自帶人進場,下場是什麼。

「不要這樣子!這一切都跟shinya沒關係,是我自己混進來的!」搶在shinya開口前你就忙著攬下責任。

「toshiya,你知道你這樣子替人家辯護的樣子,不得不讓我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認識了」我盯著你看。
「toshiya,不要再說了......」看著shinya蒼白的臉,猜想他心中一定喊著無數次"toshiya,你不要再說了"
其實我很好奇,寡言的sinya到底是從那裡認識這麼聒噪的你。

「沒有。」你回答的樣子,像是怕說錯話就會被處死的犯人一樣。
「鬼扯!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一定是shinya把你帶進來的。」我假裝沒看你著急的臉,低聲地問shinya「還是你故意犯錯,想要回到對面去?」

「什麼對面!你明知道shinya在那邊過得不快樂!」你像是要替shinya申冤一樣。
我怎麼會不曉得shinya他以前在那邊怎樣?
只是

「我幹嘛把我挖角過來的人又送回去?」我反問你。
「呃?!」你跟shinya又愣了一下。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來,看你們兩個臉都白的樣子真有趣...............................

「我在這裡做例行性的調查,碰巧遇到個從來沒看過的服務生,所以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誰帶進來的,就這樣而已。」我好心的跟shinya解釋。
「要是混進來的是個呆頭鵝,那我不就慘了?」我聳聳肩。
「你....你是故意的!....」toshinya不服氣的說「那有人這麼奸詐的!!」
「我當然是要比你們這些小蘿蔔頭更奸詐啊!不然你以為我要怎麼當shinya的老闆?」

跟你剛剛抓到我意氣風發的樣子,跟前一分鐘如喪考妣的模樣,到現在有怒不能發有氣不能出的樣子.....
心中真是有一種說不出暢快。太好玩了!!!尤其是把一張中滿中性美的臉孔弄得蒼白,沒有血色。

「那新蒼先生.....這次的事情.....你打算.....」雖然知道被耍了,shinya對於我的態度還是相當重視。因為他知道我是個很重原則的人。
「你問toshiya,看我跟他說了什麼啊!」我把球丟給你。
「你....新蒼先生有跟我說過什麼嗎??」看你改口,又得勉強擠出微笑的樣子。好玩!
「你這麼快就忘啦!toshiya!年輕人記性這麼差可不行唷!」我拍拍你的肩,湊近你在你耳邊說「這裡老闆應該很慶幸有你這麼為老闆著想的員工。」



※ ※ ※

是的,我注意你,從你在我賭場出現的那一刻起。
從那之後我也更名正言順地打進你的生活圈。
大多的時候你很孩子氣,孩子氣到連比你小的shinya看起來都比你成熟。
而shinya像你的褓姆一樣,刻意把你我的距離拉開。
也許,他已經察覺到我們兩個都沒察覺到的東西。
一點點,一點點,一次一點點,每當我見到你的時候,對你的興趣就增加一點點。
一向敏銳的你,為何沒察覺?
說你遲鈍?不不!你的觀察力有時候又強的可以看穿人的心......
我很確定的,因為你從不過問shinya在以前對面發生什麼事,卻好像已經了解shinya發生了什麼事。

某次,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出遊的場合,不曉得提到了什麼話題還是看到什麼景象
你突如其來地說了句「我是孤兒唷!」你撥了一下被夜風吹的散亂的頭髮,燃起一跟淡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重重地吐出慘白的煙霧

「怎麼了?很驚訝似的?!」
「因為你不像。」我回答。
「不像?會嗎?」你反問我。
「當然。因為你還像個不經世事的小孩。而且這跟我問你的問題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吧?!」

你低頭沉默不語,只是抽著未燃盡的煙。

「這就是我能回答的範圍。新蒼先生。」你避開了我的問題。
「我不過是個想要了解員工身世的熱心雇主罷了!」
「我知道你對任何的來路都要求相當清楚,所以我才主動跟你提。可是你問到了私人問題,我有權不回答。」你略帶煩躁地捻熄了煙。
「那表示說,我也不能雇用來路不明的員工囉!」
別怪我使出非常手段,我知道你蠻需要我這一份薪水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在國中學弟(shinya)家白吃白喝的人。

你吐出最後一口煙,用蒼涼的笑容說著「我樂觀只是因為我會察言觀色。」

不不!我說你不懂得察言觀色,不然那天我吻你時,你也不會這麼驚訝了吧!
我親愛的tosh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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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這一篇的話~那就是我江郎才盡的一篇了=v=bbb
不曉得是看到誰的文吧~突然就想到自己也曾很無天良了寫了這一篇
然後看了之後只有一個心得~我寫這一篇的心臟果然是很痛= =bbb
因為看得我都痛了= =bbbb
我很明確地說那是肉體上的痛不是因為寫到連自己都心靈痛= =bbb
因為在下的胃不好~胃跟心臟神經是相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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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7-14 04: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