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くなりです


by aatd

カテゴリ:彩圬( 2 )





彩污 < 絮 >



你總是用悲憫的眼神看著所有的事物
即使凝視的是世界上最醜陋的東西也不例外







「彩,你在說什麼啊?」我笑著毫不在意地說「在那次劫難後的我們能生存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啦!」
話是這麼說,但我覺得很可惜.....因為我第一次看到彩的時候,他一個人在風中顫抖著,黑色柔軟的髮絲就像是在替他呼救一樣被風吹著。
黑色在我們的國家的民俗中,是種相當崇高的顏色。因為所有的顏色混合起來都是黑色,就像是所有的力量最終將會回歸這一切漆黑之中。當然也有鬼屁專家說,因為本國氣候終年積雪,黑色的炭是大家的希望。
拋開所有專家連篇的鬼話。在這浩劫餘生下的我們唯一確定的是,之前在邊境遭難餘生的難民們,頭髮全都變成銀灰色的髮絲。




「好啦!你看我包紮的技術不會太差吧?」趁著彩進入他自己的世界的時候,我快速地幫他把手上的傷口做好處理「你看這樣子你還好不好活動。」
「只要是雛的包紮技術我就可以很安心地動了!」彩對我微笑著。
因為他總是對我微笑著,所以我也總是不曉得該怎麼面對他。



「啊!打工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我轉移話題,假裝匆忙的奔到玄關前面....如果那塊小木板墊起來的地方還可以叫玄關的話。
「喔!要我送你嗎?」彩拍了我的肩,向我示意他手上的大衣。
「不用了!你不是還要做要賣的手工品嗎?」我接過大衣,檢查一下馬靴。



「啊!對了,彩我要跟你說一件事。」對了!這件大事一定要說!
「嗯?」
「那個雷洛老大最近走丟了一批貨。」
「貨?」
「聽說是一批亢奮劑。原本是醫院黑市中要給予無痛感患者治療用藥的原料,照老大跳腳的樣子應該是值不少錢。」
「喔.....是嗎?」
「彩?」
「嗯?怎麼了嗎?」
「沒事啦!總之老大他最近心情不好,我只是要提醒你,在破街兜售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對了.....我也要告訴雛事情。」
「嗯?」
「是我在街上賣東西的時候聽到的。最近紅方政府軍聽說開始潛入破街附近,似乎想要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耶?!紅方政府軍?!」
「嗯,就是現在政府底下最猛爆的軍隊。所以彩你在餐館打工的時候也要小心一點,不要看到陌生的大哥哥就想探別人的底唷!」
「嗯....哈哈我會的!我先走了唷!」



向彩所在的門前揮手道別
我想我一定是用逃的速度出來.....
走在飄著細雨的窄巷中,我想再冷一點就又會飄雪了....
穿梭過破街,來到週遭看起來跟破街差不多糟的小鎮上,唯一完整的就是彩口中紅方政府軍占領的紅色旗幟。



再走不了多久....就是我打工的餐館啦.....
餐館啊....哼哼.....打工.....
走進去....大家的眼光都在我身上。跟我熟一點的就會有招呼聲,但是更有源源不絕的口哨聲。
反正我在這邊到底是打什麼樣子的工,做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絮!」餐館老闆的眼神裡只有巴不得往我身上貼的樣子。不過他還沒膽子那麼放肆.....「克頓老大心情不好似乎很想找你唷!」



「喔,我沒那時間。」我塞了一把錢往餐館老闆身上「那邊角落那個是誰?」指向酒店最角落的位置,那邊總是藏著好玩的人事物。
「那個外地來的,我沒見過。」老闆幫我解說著,我也離他越遠。我對中廣型的老頭實在沒什麼興趣。
「喔.....」
「不過看他穿得那麼破爛的樣子,我還在擔心他等一下能不能交得出我的酒錢呢!」
「知道了。」我咬著手指,這男人看起來並不像外表那麼簡單。
再塞一把錢往老闆懷裡塞。「閣樓三沒人吧?」
「沒有沒有。」



「嗨~帥哥有興趣來玩一下嗎?」我用我的職業笑容問著。
「我想以我的穿著應該不能引起任何這裡的人的,任何興趣。」
「不會啊!我對你就很有興趣。而且你的口才不是一般人的好呢.......」我向他又靠近一點.....
金髮藍眼。破爛的皮手套底下的手指看起來十分纖細。
「能被破街裡最有名的春風"絮",看上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到我床上來你不就知道了嗎?」



我微笑著。
但願我的微笑的威力可比魔女杜梅莎。雖然有人這麼稱讚過我的微笑。
不過....我覺得一點都不比不上,彩他對我微笑的樣子。



++++++++++++++++



我說我原本只是想要寫個短文~A與B的對話~



然後弄成白色情人節的賀文的~orz
[PR]
by aatd | 2006-05-31 02:25 | 彩圬

彩污 < 憐 >






彩污 < 憐 >

我想要跟你說在末日的那一天我看到在灰色天空中飛舞的烏鴉
它是黑色的


我跟彩一直都是生活在一起的
在我們都認知到我們的父母不會再我們身邊的那一刻起
那時候的我們僅僅四歲,對人們來說那是個不大不小的年紀
卻是個能讓人將所見的景物都能烙在眼中永遠忘不掉的年紀

當我們看到天空變成被氧化過後的鐵鏽紅
在天空上的飛旋的鳥兒慌亂地撞成一團
墜落後,我們看到的是鐵鏽色的鳥兒。
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應該是黑色的....
就當我還愣在原地弄不懂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是雛一手把我拉離事故的現場,往父母原本預定的逃離方向─山的另一邊。

山的另一邊是我們的國家,越過那座山理所當然是想要獲得更多的庇佑與照護。
不過這是小老百姓們美麗的幻想。
活著的我跟雛越過山之後,所見的是政府以收容的名義,將我們這群難民拘留在一條殘破不堪的街道。
依循著這裡人的稱呼,這裡是我們國家低下階層的人們所居住的"破街"。
也是在這邊居住一段日子過後才知道,我們的災難不是偶然,事前我們國內早就有軍事專家早就提出過
若執意使用新型武器,離敵國邊境最近的我們一定會遭受到相當嚴重的波及。
但領導者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不事先疏離,而是用最簡捷的方法:把我們跟敵國一起給炸了。
國內不會有人理我們的死活,因為政府早就先對內宣傳說事先將我們疏散,只剩下零星堅持不肯搬離的居民。

零星....真的很零星...堂堂一億人的國家,只要不死到政府官員他家的人,死個十幾萬人本來就不為過。
再聽聞我們過去所居住的街道和牧場,變成橫屍遍野的"墓區"時,心中忍不住苦笑。
要不是受到污染讓那邊連苔蘚都活不下去,我想那邊的花一定開起來特別茂盛與美豔。


現在想想,父母那時候死掉也好,因為他們都是鄉下養牛養羊的老實人,一心只期待能過得該有的庇佑。
要他們接受從畜牧淪落為難民生活,是他們深信能保護的政府一手策劃,其實也是挺痛苦的。



「彩!你小心一點!」雛靜秀的臉龐上露出了驚訝,敢緊抓住我的手壓住傷口,希望血能流少一點。
「真是糟糕。當工匠這麼久了還跟金屬處不好。」我吐吐舌。

剛剛想得太出神了,我都忘了我現在正在削雛的髮髻。
黑色的金屬刀深深地切入我的食指。

「小心一點流了那麼多血,你不會痛嗎?」雛習慣性的訓話。
我只有對著雛笑,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偶而還是會忘記這件事。

痛.........
其實在那次逃亡之後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痛了。
在那次攻擊後所殘存下來的我,有著看不見的後遺症─ "無痛感"聽說是因為痛覺神經被過度刺激導致失靈。
痛原是身體一種保護訊號,沒有痛這種感覺...就很容易越過身體的極限造成死亡。
我知道我有,但是雛我就不曉得了。

「彩?你到底在看什麼啊?」雛以為我是痛傻了吧。
「沒有在看你的頭髮....會不會有黑色的髮絲出現。」

我直視著雛與我身上唯一相似的地方

如潔玉般銀白的髮絲


TBC....

+++++++++++++++++++++++++++++++++++++++

基本上請不用太在意到底寫多少
然後到底之前PO過沒
這裡是草稿版嘛=V=
[PR]
by aatd | 2006-03-02 02:29 | 彩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