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佚篇( 18 )

非真







我們所見的一切
將從真實轉變成虛幻


或許說,我們身處的一切
本來就建構於虛幻與不實之中

這是尺的續篇待我慢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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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8-06-06 17:18 | 佚篇

別飄,摯愛!幕一


《別飄,摯愛!幕一》


有個世界是個被認為,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的世界。如此奇特的世界,便有著奇特的名字:沒囉沒囉(mero mero)。居住在沒囉世界的居民們的名字可以叫沒囉(mero)。

說到在沒囉的世界裡運做方式是,每一家的沒囉都會有個守護神(管理人),他們掌管著他們家沒囉的飲食,以及教養問題等等。也因為沒囉會學會守護神他們所教的字,也被守護神們稱為文字獸。握因外型之故被稱做小水滴。但不論沒囉/水滴/文字獸,沒囉世界的住民本質仍是不變。


故事發生在200X年,在門號4-23-2332家,裡頭住著由兩隻成熟的初代沒囉(一紅一白)與一隻小小的海螺沒囉共組的小家庭,一個逼近群魔亂舞的萬聖節夜晚前發生了這事......

「小死!我剛剛到別人家客廳,看到會飄的南瓜頭!」剛剛從別人家玩回來的也是這家最小的沒囉─爆!米花(因為是主角所以不簡稱),眼中閃著五百燭光說著。

「辮子頭,該不會是沒囉大神又開放新寶物吧?」在客廳抽煙看電視的,是這家的第二隻誕生沒囉─此生為幹說著。 (以下簡稱小幹)

「什麼辮子頭?我最討厭這稱號了!我的全名是死無了命!」從廚房拿著菜刀衝出來的,是這家最早的初代沒囉─死無了命。(以下簡稱小死)

「唉~就不曉得這家的守護神耍什麼白痴,我們家每個人名字都這麼繞口。辮子頭不是很好嗎?」小幹邊打呵欠,百般無聊地切換著每一個頻道。

「小死,為什麼我不能叫你辮子頭?」看著兩人又因為一樣的話題在吵嘴,爆!米花拉著小死問著。

「因為你比我小,懂嗎?」回答爆!米花的問題同時,小死眼裡閃著跟手上菜刀一樣的精光。

「可是小幹也比你小啊!」爆!米花道出心中以來長久的疑問。

「嘖嘖~小米花~」小幹怕爆!米花的生命受到威脅,敢緊把小米花拉到自己身邊來「這你就不懂了,成人沒囉的世界哪~」

「此生為幹!現在還沒超過12點,你少給我說成人頻道的台詞!」

「喔~」的語音呈現奇怪的上揚「那你的意思是說過了12點就可以說囉?」
「啊啊啊!守護神的運氣怎麼那麼背,為什麼沒囉大神的隨機抽選,會抽到你這麼貧嘴的傢伙!」
「你想知道嗎?」小幹溜到小死的身邊悄悄地說「現在過12點了,我可以跟你說唷!」

「誰要知道了?你不要推我!」小死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米花,你要是肚子餓記得跟天空喊三聲。守護神會給你沒囉豆吃的。對了,廚房裡的麻糬是不能吃的唷!吃了明年的中秋節會看不到兔子,守護神會抓狂。」


說完,小幹就把房門給關上。再接著,不曉得是小死還是小幹的房間,又開始傳出熟悉卻又從不知道名稱的聲音.....

「守護神,我肚子餓了!」

─喔,親愛的! ─ 連三聲都不用喊,爆!米花一吭聲馬上有人回應。

蹦的一聲,一個如棉花糖的煙霧散開來,就是一個可愛的切片的哈密瓜....錯!是沒囉豆。

「守護神,小死跟小幹到底是在幹嘛呢?」爆!米花看到沒囉豆就吃。

─喔!因為他們觀念上有些落差,所以他們在做些溝通。─

「可是溝通不會這麼吵才對啊!」他到別人家裡的成熟的沒囉都沒這樣子。

─喔!這你就不懂了,溝通的方式有很多種。─

「可是他們這樣子像是在打架耶.....」

─喔~他們兩個都算是妖精,所以他們就是在妖精打架了─

「啊?不懂。可我肚子還是餓。」

─耶~你可不可以少吃一點?我還想要買限定家具─

「可是妳已經兩天沒給我飯吃了。」

─你要知道現在的限定家具多貴啊!!!─

「小幹說,除非你投胎當日本人,不然就別想買哩。」

─爆!米花,睡了就不會餓!你吃完就去給我睡覺!!!─


其實,有時候守護神跟沒囉的個性,或多或少還是會互相影響的吧





幕一完

這是真人真事唷!
這次登場的都是偶家的沒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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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10-17 03:27 | 佚篇

《滅世紀》

聽聞,每個空間都會有個神。
在某個空間裡的神叫:申。金髮藍眼的申,是這空間的保持穩定的守護者。
在這很安詳的空間裡,他胸口一直有股躁動,因此他把那份躁動丟了出來。
那份躁動化做了這個空間第一位女性,名字為莉亞。主司這空間的變動能。
雖然是同一力量分化出來的,申與莉亞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個性。

申,性格較溫和,生性喜好悠哉渡日。莉亞,性格較為剛烈積極,很看重空間的平穩度。
但很不湊巧,維持空間平穩度的是只有申做得來,但偏偏申每次做事老愛有一搭沒一搭。
所以莉亞每次都得逼著申,申又覺得被逼煩了,所以兩人常常鬧得不可開交。
沒有和事佬,因為那個空間就他們一男一女。

某日,事情又重演哩....

「申,我跟你說過,星緯736那邊空間有問題,你到底處理了沒?」莉亞提著劍進入申的神殿逼問。
「跟妳說過幾次,妳就不要管就好了嘛!反正你的力量只會越弄越糟。」申只是懶洋洋地看了看。
「你是想要我殺了你咪?」莉亞不耐煩,把劍架在申的脖子上。
「我有沒有跟你說做人不能太操之過急?」申撇過頭,也化了把劍在莉亞心臟
「妳可不要以為,我會因為你是這空間的唯一變動者就不敢拿妳怎樣。」

說完,神殿又是一陣乒乒乓乓。
往常他們都是打成平手做收場,但此次事情有點不一樣....莉亞成功地往申的心臟上刺了一劍。
申的臉有點黑,莉亞的臉更黑。因為她可沒想到會這樣子傷了申,畢竟還是申比較大。
但也因為這樣子,這空間與申具備相同性質的第三個生命體誕生,名喚 ─ 亞。


自從亞誕生後,申也不跟莉亞計較那一劍,因為他整個生活重心都擺在亞身上。
申甚至會為了要讓亞有個完好一點的環境,而開始積極地整頓空間扭曲的現象。


莉亞看了雖然有點吃味,但也不好跟申抱怨什麼。
畢竟她自己也曾說過:「你要是好好地整頓空間,我就不管你做什麼」的話。
只是,她回想起過去的時光,突然覺得能跟申吵吵鬧鬧的時光,原來是可遇不可求。


申很寵愛亞,因為亞除了跟自己長得有點像,力量也相同之外,最重要的是:亞不會對他兇。
若說莉亞是申的管家婆,那亞就是申的小狗寵物。討厭被兇的申,自然而然就特別寵愛亞。

某日,申做完實驗、巡視完空間之後,又開始他人生最大的樂趣─ 帶著亞到風和日麗的神殿郊遊。
申最喜歡看亞四處奔跑累了,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樣子。亞體型嬌小輕輕的不會重,臉蛋又嫩得跟水煮蛋一樣。用手去戳亞的臉蛋,看亞皺眉的樣子,更讓申快樂到一種說不出話來的極致。

「申申,我可不可以長得跟你一樣高呢?」
「嗯?可以呀!」申把亞抱得高高的「亞是從我體內分裂出來的,又那麼可愛,可是...」
「可是?」亞大大水藍色的眼睛裡頭映著都是申的表情。
「可是你變太大我就抱不起來了耶!你小一點的皮膚比較好捏啊!」申一臉苦惱樣。
「可是申申每次都會把我的臉給捏紅。」
「你臉蛋紅紅的比較有血色啊!」
「............所以,就是不行囉?」
「哪有什麼不行的?!」申把亞放下來,臉色擬重地說「亞到那邊站好!」

亞照著申的話乖乖站好。亞有點害怕,因為他很少看申臉色這麼沉重。
申的手輕輕一揮,招來了一陣風圍繞在亞的身上。亞的眼睛有點乾澀便把眼睛給閉上,等到風停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真的有比以前大了。

「我真的比以前大了耶!」亞高興地跑去申的面前,拉著申的手比著「申,你看我的手以前只到你的掌心耶,現在有到第一個指節了耶!」
「好啦好啦!高興了吧?」申放開亞的手,一頭就哉進亞的懷裡「換你的大腿讓我躺啦!」
「申申,你在這邊睡覺被莉亞看見會被她罵唷!」
「管他那麼多,反正只是闔眼一下罷了!不會睡著啦!」
「申申,我以後還可以再長大嗎?」
「可以啊!怎麼不行?反正亞要什麼,申都會變出來的。」反正他是神嘛!沒啥辦不到的
「那申,我可以有對侶嗎?」
「對侶?那很可怕唷!你要一個莉亞來管你嗎?」
「可是...我想要對侶....」
「我把莉亞給你。」

當亞也想要有對侶的時候,申甚至還相當大方地要把莉亞讓出來.......
申心裡是不怎麼願意啦,幹嘛要把自己寶貝往仇人手上送?
對侶,他不是不想幫亞找過,只是力量分裂這種事嘛........
不是自己做得來的,要不是莉亞那一劍,亞應該還在虛無中

「今天找妳來是因為,亞對侶的事情。」
「他在討對侶了?」
「是啊!」
「所以?」

「因為我弄不出來,所以我想妳當他的對侶。」
「你到底動不懂對侶的意思啊?對侶當初還是你給我下的定義耶!」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
「誰管你的亞會怎樣?!打從他出生那天開始,你正眼看過我了嗎?」
「妳很奇怪耶!不當就算了嘛!那麼兇幹嘛?!」
「總之,我才不會當你亞的對侶。」
「要不是對侶要一動一靜的能量才能平衡,你以為我愛把亞讓出來當你的對侶啊?」
「大不了你自己再生一個變能者出來啊!」
「要是生得出來哪還需要妳?!」
「那你自己去給亞捅一刀不就得了?」

「你他媽的!說那什麼話?!」
「你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申,莉亞.....你們....」出聲的是一直沉默又顫抖的亞「你們不要...那麼兇嘛...」
「閉嘴!」一向持相反意見的兩人,難得很異口同聲。

接著,是兩人最習以為常的動刀動槍。但這對亞來說極度不適應,一來是他沒看過申跟曆雅吵得這麼嚴重,二來是他沒想到這麼一個要求會引起兩個人這麼大的爭端。

當兩個人越打越激烈,亞總覺得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這兩個人一定要有一方先靜下來。
莉亞跟自己比較不熟,那叫申停手好了!自己要做什麼申都不會拒絕的。

「申...申...!」亞趁著申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到他身邊拉著申的手「申,你不要再跟莉亞打了好不好?」
「你...」申看著亞面有難色「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

「鏗」的一聲,申反手擋住莉亞的劍。

「你連跟我打架都不專心起來,怎樣?是在跟我挑釁嗎?」莉亞的面目變得猙獰。
「妳.....」申一手被亞抓得緊緊的,一手還得擋住莉亞逐漸逼近的劍身。突然,他覺得劍似乎開始不太穩定起來...「喂!妳犯規!妳怎麼能用變動能?」說著,申甩開亞把他推向另一邊。
「你又沒說不能用變動能跟你打啊!」說著莉亞向後躍起,結合自身的能力向申揮出了一道劍氣。

申看到情勢不妙隨即也揮了一道劍氣,希望能跟莉亞的攻擊造成抵消。
申是沒事,但是旁邊的亞就沒那麼幸運了。莉亞的劍氣還是傷到了亞,在他胸口狠狠地劃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妳.....」申氣到說不出話來「妳可不可以別老是動手動腳的啊?!」
「你是亞?」莉雅收劍的同時,眉頭也皺起來「真不知死活。」
「亞!」申趕緊扶起傷重的亞「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還關心他?你自己都不曉得埃我幾劍了。」
「妳走。我再也不要看到妳了!」
「這句話我還給你。」

莉亞就因為這件事跟申鬧翻,再也不踏入申的神殿一步。



另一方面,申遇到史上空前危機,他分裂不出新的生命體,以供亞做對侶使用。
之後到是從亞的身上分裂出新的生命體,跟莉亞一樣主變動能名喚─夏莉。

可能是因為分裂本體分出來的分裂體會有性格上的關係,夏莉不如莉亞如此暴躁。
除了外貌跟莉亞一樣是黑髮黑瞳,個性跟亞一樣溫和,對申更是謙讓有禮。

亞很慶幸有這麼一個對侶,但是申好像一直不太滿意。
所以申暗中派了自己的使者去刺探夏莉,是否另有陰謀?

「來唷來唷~要不要吃核子樹上的核子?」在樹上的蛇繞著。
「是啊!吃了會變聰明的核子,今天半買半相送,現在三顆只賣你五十唷!」
「三顆五十?可是我只有一個人啊!」
「一顆不划算哪!一顆要一百耶!!」
「怎麼算一百?」
「你今天的靈力值全部。」
「什麼?那我不就要昏迷一整天?」
「可是你吃下去之後就可以擁有跟申一樣的智慧啊!」
「那我可以跟申拿啊!」
「申連亞都沒給了,你覺得你有辦法跟申拿?」
「這......」
「所以啦!你跟我拿三顆,你只要睡半天,又可以拿到原本三倍的數量,有何不可?」
「可是一次不見三顆.....申他會發現吧?」
「嘖嘖~做人就不能太自私啦!你自己一顆之外,一顆給你老公,一顆給你小孩。你要喜歡下次你來我再給你打八折!」
「你覺得我會只要三顆而已嗎?」

說完,蛇就掛點哩~~~~~~~~~~~~~~~~~~~~~~~(喂
結果這樣一次,就刺到了夏莉的陰暗面。所以申就用這理由,把他們趕出去了。

亞沒想到一向寵愛自己的申會如此絕決,但又不可能拋下夏莉.........

「申,對不起。我拋不下夏莉。」
「算了。我再也不想跟你說話。」
「?!」
「我將把你們永遠逐出這神殿。」

亞震驚,可是沒哭。他只是靜靜地扶著夏莉離開神殿。
申嘆了一口氣,在他沒出神殿的時候,莉亞應該已經把空間整頓好了吧
再咳出一口血,他想,在自己能量衰弱前,把他們送出這神殿也好,要不然怎麼死都不曉得。

「亞,再......不,永別了。」




這是虎濫的大綱~不是小說啊~*抹淚*~
人家也想要搞紀念本*拭淚* (喂
請期待~我有動力去找打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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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10-05 00:23 | 佚篇

愛在心裡口難開=_=

《愛在心裡口難開》
─在搞什麼鬼啊?這!─


我是和日本第一殺手有相同容貌的男人....
受僱於殺手,工作內容是替他製造明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只要拿著大筆的金額,整年隨心所欲地和女人玩樂,不在場證明就成立了
超級好康的工作...

─ 摘自限制級殺手第二集 P.71─


「佐佐木先生,我們今天要到那邊去玩呢?」一位個子嬌小打扮頗為火辣的女生,在偽‧龍一右邊的懷抱裡問著。

「佐佐木先生,我知道銀座有間會員制的酒店很不錯唷~我們到那邊玩嘛!」被偽‧龍一擁在左側一位打扮得嬌艷欲滴的酒店小姐如此說著。

「呵...總之,先上車再說吧!兩位淑女。」其實淑女一點都不淑女。偽‧龍一燦爛的笑容中帶著一點情色曖昧的眼神,這不難讓人猜測之後他們會發生什麼事。



原本說說笑笑的三人,一來到偽‧龍一價格不菲的跑車前全都噤聲。

「佐佐木先生....這....」兩位女伴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乖,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先回家好嗎?」偽‧龍一強忍著狂暴的青筋,仍就是笑臉迎人。

等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偽‧龍一的視線中,他還環顧四周確定週遭是無人狀態,才從高級西裝中取出手機,按下直撥鍵低聲地說「喂.....是你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


某酒吧裡.......

「你昨天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偽‧龍一問。

「還能幹嘛?不就是殺人囉?」真‧龍一 ─ 殺手答。

「這個給你。」偽‧龍一遞了張立可拍給殺手。

「你的車子又被當成畫布了唷?」殺手一開始沒反應,後來又開始臉紅「這字讓我感到熟悉,而且充滿藝術家狂熱執著的氣息」

「誰要你看那個?上面有人留話給你。」偽‧龍一忍著想要從殺手頭上巴下去的衝動,提醒著殺手該注意到的重點。

─你這個失信的大騙子!─


「啊....我昨天的預告信弄錯時間發出去了.... 我一定要寫封信好好賠罪。」殺手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入上衣的暗袋中。

「你跟那個額頭佈滿蜘蛛網的老頭是怎樣?」偽‧龍一不耐煩地問「他這個月不曉得刮花我幾台車了」

「就是....獵捕者與獵物間的關係。」殺手說話的同時,最讓人不可理解的,就是他的眼神充滿著莫名的崇敬。

「真是見鬼,你們兩個。」偽‧龍一為這兩人下了結語。









sasa:媽的見鬼了~我不萌這對啊~我真的不萌啊~我怎麼會寫他們啊Q口Q
這一定是我感冒藥讓我沒辦法正常聽音樂~現在又開始侵蝕我的意識啊
言歸正傳,那這東西有後續嗎? 照這樣子是可以再寫啦~不過我不覺得我寫得下去~
限制級殺手是本很謎樣的漫畫=..= 詳情請參照AJ的推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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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9-16 23:04 | 佚篇

薤露07.07.09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復落,人死一去何時歸?"

我老了。
我現在再想起這句話的時候,我發覺我老了。

我第一次讀它的時候,是在高中的國文課本上面。
高中,它現在離我很遠了。豈碼二十個年頭有了吧?
我那從前"男生理著小平頭,女生剪著西瓜頭" 代表著純純的愛年代已經過去了。
看看現在的小孩,男生每個都像混混,女生是那個什麼....110辣妹?啊,錯了是109。
不過聽說這也好幾年前了,現在的小孩流行走中性化,搞得每一個都男不男,女不女。

我不是故意要罵誰,而是因為我自己的小孩也是這副模樣。

「小真,我去繳稅了唷。你自己一個人看家啊!」我拿了電視機上厚厚得一疊稅單準備要出門。
剛被我挖醒的小真,頂著一頭稻草的長髮走出來時,我再次感嘆,好好一個女孩子家幹嘛弄成這樣?
「唔~我都幾歲了.......那個小字可以拿掉吧........?」
「你也該起來了,十一點了。」21歲就快大學畢業了,但每天夜貓子的生活讓她看起來像營養不良的高中生。她媽還在的時候,她至少還正常一點的。
「總比我睡到下午一點好啊!而且.....爸」她搔搔頭。
「是是,又是你的自由是吧?」現在的小孩總是耐不起唸,說個幾句就回我說:我這是干涉個人自由。
「你都說了我還能說啥?」半睡半醒的小真一點都沒有她清醒實的伶牙利嘴。
「」
「」


.....自由哪......
二十年前,我聽到這詞就只能以苦笑以對。
二十年後,我再聽到這詞仍然是苦笑以對。

這似乎是年輕人最常說的話,最常用的藉口,是他們的專利。
而我,因為礙於"為人父母"的身份,背負著干涉他人自由的罪名。
撇開被家庭綁住、犧牲自我空間、為了些拉哩拉雜的事得放棄理想。

我早就已經失去自由的權利,可是從來沒人可憐我。


也許是我本身離這東西早就太遠太遠了。
我從來不崇尚自由,我只是想要靜靜地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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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場賭局。想要換取任何的東西都得付出代價。」
「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我付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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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復落,人死一去何時歸?"

哪,我有可以選擇我最後歸屬的自由吧?
到老了才想要任性,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希望不會帶給你們太多的麻煩。
雖然我知道我之前就是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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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7-09 22:14 | 佚篇

BL過ぎ~BL 不足?


燈亮了,心理醫生問病患

醫:這種事有多久了?
病:呃.....其實我也記不清楚了。我的記性一向不太好的
        我只是記得我弟弟扯著我的領子說:你怎麼可以趁我年幼無知時強暴我?!
醫:................................|||| (嘴角抽搐)
病: 啊!詳情請見:
醫:................................|||| (嘴角抽搐)
病:可是我沒有弟弟啊....怎麼會是這樣子呢....而且該怎麼說呢....就跟裡面的內容是一樣的....
        那個弟弟不是我的菜....而且他後來體格長得還不錯....我說他那天被他女朋友甩了
       他一定會逆襲我~向我報復的!我不想要當0號!!!
       之前強暴他一次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往後被他一吃,那我一定永遠不能翻身!
醫:你可以安靜一下,讓我專心看完嗎?.................................|||| (嘴角抽搐)


(三分鐘過去........)


醫:其實也還好吧?這不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病:你是這麼想,我又不是這麼想!!
醫:可是你並沒有很困擾的感覺啊=  =a
病:誰說沒有的?!*激動* 
       我就是困擾才來的!

醫:那邊有?這跟你的屬性不是很合嗎?
病:如果每次都夢到不是自己的菜那很苦惱的!



(雙方沉默兩秒..........)


醫:好吧~你說你夢到了什麼............||||
病:呃....該從那一個說起呢.....
醫:從那之後的照順序說好了....不記得的話就算了....
病:我不會忘記的,因為你不曉得,在夢中夢見不是自己的菜多痛苦
醫:是是....*敷衍*.... 你快說吧=     =

病:呃.......我只記得之後的夢不太清楚......但是我記得我在很熱鬧的地方.....
醫:那重點是?
病:我只是記得人家要我記住,其實寫出來的東西是會影響世界的.......
醫:你當是你是四神天地書的作者啊=    =
病:*愣*....原來你也有童年啊......
醫:*筋* 你要不要說啊? (一隻五十元的非巄牌的原子筆被腰斬)

病:其實,那個夢沒有太多BL的情節....只是說....
醫:只是什麼?
病:只是說那時候我夢見我在看一個小電視,那裡面有則新聞
       看到一個黑髮的視覺系團員,很像咪呀比,穿著他自己設計的衣服....
       相當大方地讓他的弟弟出來見人......還說不能打馬賽克.....好像是在宣導什麼.....
醫:那也只有一個人啊.....那算是BL?
病:當然不算啊! 呃......其實也不一定啦....如果有道具的話......*沉思*......
醫:請說重點!

病:之後我不曉得去那邊玩回來之後,再看一次電視。
       再看到那個團員被採訪,他還是在做一樣的事。
       可是這次他身邊多了一個人,一位銀髮先生。那個人不用說一定是團員囉!
醫:喔......要阻止他的團員做蠢事嗎?=___,=
病:不是!這銀髮先生很豪氣唷!他跟他團員做一樣的事情!
        一邊讓小弟弟出來兜風,一邊比中指....呃~好像是在倡導性自主權吧!

醫:其實那很正常啊....是你扭曲了吧?........|||||
病:那有扭曲?你覺得一般團員會這樣子跟著另一個人做這種事嗎?
醫: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夫唱婦隨嗎?||||||||||||||||b

病:不是吧....黑髮的那個看起來是個受啊.....*沉思*.....
醫:我不想跟你討論這種問題*筋*


病:可是,是你先說的。不過~剛剛的重點是......
醫:.......?
病:那則新聞完全都沒有打馬賽克唷!    
醫:呃..........||||||b <<<完全不曉得該怎麼接話
病:你看這比伊甸日報愛拍人家裙下風光,卻愛打馬賽克有擔當多了吧?
        所謂的新聞就應該是要赤裸裸地把真實的一面公正地報導給大家啊!
醫:我覺得是你自己把它馬賽克給消掉了......(小小聲).....

病:那你對於這個夢的感想是? <<<<很明顯沒聽到醫生說什麼
醫:你最近BL應該看太多了=   =||||
病:請給我這個以外的理由...
醫:我知道你潛意識對BL被列入出版法限制很不滿,所以想要為BL平反。
病:這理由還OK............

醫:那還有其他的嗎?
病:另一個夢就比較奇怪了.....
        一開始是夢見我中風的爺完全康復到可以回家了,在回老家的路途上還到我們家坐
       然後好像是我回到學校,又被一群同學抓出去玩....然後在路上....我看見一隻....
       有著豹身獅子般短鬃毛的狐狸臉的動物盯著我看....他一臉就是要咬我的樣子>"<
醫:這可能代表精神壓力過大啊.....      
病:我很害怕,因為我跟我同學一直走,他還是在盯著我看....我跟我同學說害怕
        他說不要看他就沒事了....可是....我還是被咬了...Q口Q...
醫:看來你的壓力不輕啊........
病:所以我住院了....不過更可怕的在後面.....Q口Q....
醫:怎樣?
病:我們的專題老師居然到醫院的地下街討論專題的樣子吧.....Q口Q....
醫:喔~辛苦了.......|||||
病:不過老師還沒先來.....所以我就在那邊的座位等人....可是在我對面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醫:怎麼奇怪法?
病:我不會說啊....他看起來就好像是想要告訴我什麼....我注意他是因為他在畫高中水循環的圖....
醫:喔?
病:然後好死不死看到以前勞跑的女組員....居然也來到那個大廳裡....
       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我們學校的新來的老師.....很臭屁呢=   ="
醫:你很討厭她?
病:再怎麼討厭....都過去了.....不過我挺看不起她的....因為她連高中水循環的圖都不太會畫....
醫:其實你心中應該還是對她有怨的=   =||||
病:不過我還是跟她打PASS啦~
        只是我後來就直接問那人說~為什麼一定要考這種東西來決定他要不要收他的專題
        那個人就說,因為要是連這種基本的東西都不懂的話,那其他的東西又怎麼會懂呢?
        之後我的專題老師來了....其實他好像是要找....那個人....不是找我.....
醫:嗯~醫院的地下街應該不是討論專題的好地方啊.....||||
病:然後那個人就狠狠地刮了我們老師一頓。因為他這個人思考方式很靈活,我們老闆比較忠厚.....
       他這麼說:你覺得很難吧?因為我的思考方式跟你不一樣,你如果要找我做研究,你會很辛苦唷!
醫:喔....老闆是誰?
病:只是手段.... 也不能說錯只是說....故意出了難題讓我們老師解不出來....場面有點難看.....
醫:喔~
病:然後那個人對我好像很有興趣=    =a
醫:嗯
病:不過我不在意啊.......只是後來我們老闆跟我說....你專題要好好做唷!
醫:喔~原來老闆是專題老師啊.....
病:等我回到病房時...很奇怪不是病院該有的樣子....或許那裡不是病院....是宿舍....
        就像是我們幼稚園小時候午睡一樣,大家排排睡....可是,是睡在墊子上.....
        比較高的墊子是給病人睡的,底下再一個是給病人放東西的大墊子....
        然後在那邊看見來探病的同學...在底下的墊子看書....可是他卻把上半身靠在我的床上.....
        贛!老子的床不喜歡這樣子被碰!一丁點都不想被碰到....
        所以我只是....把手上的書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
        雖然我知道他是醒著,但是在我進來的時候,我知道她是裝睡的...
        之後她就醒來,她問我為什麼不叫醒她?我說她在睡就別叫了....
醫:人哪......是一種渴望被了解,但卻又害怕被看透的生物啊....
病:之後在大廳看到的奇怪的人....就跑來我的房間....
        大喇喇地趴在下面的床墊跟我說:我要帶你們學校的校外教學唷!妳要去嗎?
       我只是皺著眉說:我不想去....
醫:那就是你想逃離人群的反映.... 
病:可是我還是去了唷....在學校掃完廁所我就被抓去了.....
        他帶我們到一處古蹟參觀....他要我不要亂跑....我還是跑了....跑到那屋頂上
        我在底下看著他們,那個人也在看著我,我想要跳離他們在說話的這棟古蹟
        因為後面剛好有一棟古蹟...只是說我總覺得對面是二次元世界,是張紙,我跳不過去。
        然後那個人就對我微笑........一臉就是:怎樣?你不跳的樣子嗎?超欠扁的
醫:你有想要做什麼事,可是沒做到的嗎?
病:很多....................
醫: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是個遺憾囉?
病:是啊.........*苦笑*...........

醫:不過這個夢的BL在那邊?
病:對唷.....這個夢的BL在那邊?
醫:做夢的是你又不是我!
病:喔喔!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在最初一開始的時候,我在跟兩個資工系的學長說話
        我們在討論說要怎樣吻人家才是最撩人的~搞到最後那兩個學長就親自示範給我看

 
醫:那不過是在玩而已嘛=       =||||
病:對啊~他們在玩BL給我看啊o_o
醫:玩跟BL不一樣!
病:玩BL不就是BL了嗎?

醫:好吧~你覺得是就是..........||||
病:可是攻受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有猴子逆推狗王耶....

醫:這世上只有已發生與未發生這兩種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看開一點
病:可是這世上的認知,只有承認與不承認而已。
醫:事實並不會你不承認而消失!
病:可是人家想要逃避現實嘛*淚眼*



醫:好了好了~你應該沒夢了吧......(看手錶)....你剩的時間不多唷
病:不行啦!還沒有完!你是心理醫生耶....心理醫生就是要聽病人說話的嘛....
醫: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但是心理醫生是在病人自述中,再加以導正病人觀念才是本質
病:簡單來說,你的職業不就是單純跟人聊天,只動口不動手的職業嘛.......
醫:.......你下一個夢是什麼,快說。

病:這個夢就BL多了...........
醫:請說..................................(用顫抖的筆紀錄著....)
病:話說好像是我在看電視還是幹嘛的.....一開始還跟我有關係....
醫:嗯嗯..........................
病:就好像是什麼像割豆天王的劇情吧~主角是郭瓶超還是酸鞋子+王人腐....
醫:喔..........數字天團的是吧?
病:是啊!裡面有位仁兄我已經夢過一次了~沒想到~還會夢到第二次....||||||
醫:喔~好好~我知道~他不是你的菜.....||||
病:內容好像是郭瓶超跟王人腐喜歡同一個女孩子。
醫:的確很割豆天王....
病:你看過?
醫:我表妹會看.....*汗笑*....
病:郭瓶超跟王人腐是同門師兄弟吧....但不同的是郭瓶超比王人腐出色的多
        所以到最後~那女孩子也喜歡郭瓶超=   =+
        可是郭瓶超因為一點誤會,所以離開了.....
        但是當他再回去師門的時候,王人腐早就把那女孩子給追走了....
        當郭瓶超....很氣憤地問說....你明知道她跟我相戀,為什麼還要這樣子做!
        王人腐大笑說:怎樣,我就是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才要把他追走!
醫:真是老套的劇情.....|||||
病:你是這麼覺得的吧?我也覺得他老爸教得不太好....
醫:喔?你該不會也夢到他老爸吧?
病:當然有啊!他們還是像傳統武俠小說一樣....有同門師兄弟呢!
醫:這什麼鬼...................||||b
病:然後他們從父親那一代就有曖昧呢!
醫:所以你想要證明什麼嗎?
病:我沒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是GAY啊
醫:我看你的潛意識就是這麼想......
病:不過他們父親那一代就是很曖昧啦~
        師兄其實一開始就很喜歡小師弟....因為師兄本身是孤兒,所以很照顧師弟
        最喜歡看著他師弟在他父親懷裡打滾的樣子....
醫:喔~嚮往家庭溫暖....
病:他一開始也以為是這樣子~但是....不對吧~這種情況應該是正太控啊!
醫:繼續................||||||||||||||||||
病:總之~師兄對師弟愛在心中口難開,但是師弟本身就是個花花公子
       最後還是跟一個女人,生下了王人腐那個敗家子....
醫:喔.........................................................|||||||||
病:結果那師弟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說,這小子任性高傲又沒心胸
        我才不承認這種人是我兒子!
醫:做錯事不認帳嗎?
病:他師兄很不好意思說,其實性格方面還有點像.....
       這時候師弟他爹就跳出來說:鬼咧!你要不是有我盯著,你早跟你兒子一個樣了!
醫:這顯示著教養的重要性.....
病:嗯~大概就是這樣子了~完啦~

醫:那你覺得你做夢那邊怪了?
病:在我夢中的男人都好像是GAY.......就算現在不是,那一天也一定會是!


醫:我看你還是少看點BL好了.....
病:那你怎麼不會覺得我是因為過度缺乏才夢見的?
醫:因為你的夢裡面反映他對你的現狀沒幫助
病:那裡?
醫:告訴你我就不用當醫生了
病:話說回來,我覺得你知道的也不少耶....
醫:沒...沒那一回事,你想太多了!
病:好吧~我知道時間超過了,我會多付錢的。
醫:算了吧~你是學生.....
病:對了,在我離開之前,我還能說句話嗎?
醫:說吧...................







病患:其實,醫生,你跟隔壁精神科的醫生很配的.................
醫生:...................................................................................................(以下無限)
病患:雖然我知道你跟他是死對頭,但是宿命的敵對的羈絆,你不覺得美咪? (以下省略)
醫生:...................................................................................................(以下無限)
病患:而且,你不承認的事實,不會因為你的逃避就不存在唷!
醫生:...................................................................................................(以下無限)






THE END

這不是在寫小說~這是在寫網誌
不過寫了四五個小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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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3-11 01:01 | 佚篇

君が空だった

君が空だった
你曾是我的天空
是hime的片尾曲
所以~這是GL文?
不不
你太可愛了
就算我說過會用這名字寫文~
想想~這分類是在BL魔王的分類呀
所以~這怎麼可能是GL文?
XD

+++++++++++++++++++++++++++++++++++++++++++++++++++


你有沒有指著別人的鼻子大叫:去死啦!你這同性戀
特別是對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
有沒有屌到?很屌吧!
當我19歲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子想的。

不論是誰侵犯了我的底線,就必須狠狠地攻擊對方心中最脆弱的一點,讓他倒地不起。
我就是這一點吸引了他,我也因為這一點殺了他。

一點都不念舊情唷!
就算他是對我很好很好,照顧我很久很久的學長也是一樣。
那學長的名字是.....


「先生,火車裡不能吸菸唷!」服務員很有禮貌地對著我說。
「喔。不好意思。」匆匆地捻熄煙
服務員點點頭微笑後離去,我趕緊把窗戶打開。
一邊慶幸著:好險我不是坐最好的車,不然整個車廂都是煙味就麻煩了。
「老毛病又犯了啊....」
在回想事情的時候,我總習慣性沉淪在香煙的味道中。
等到別人紅著眼睛咳嗽地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我又摟了小桶子。

那個人說的:「過度的自我,源自於過度的自我挶限。」
怎麼會跟那個人認識?好像還是因為那個學長



那個學長
天熱了會幫我買冰飲料
天冷了會邀我到他家進補

長得白白淨淨的,戴著一副無框眼鏡。
他的表情永遠都是掛著笑臉,又溫柔又體貼的個性....
難怪他在學校的時候,女學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不過全校的白馬王子,卻是被我這小他一屆的學弟獨占。
有些女生恨我恨得牙癢癢,有的女生到是很樂見其成。
想一想,在那之前果真是我人生比較平穩的時刻啊.......
爸媽還沒鬧分居,爺爺奶奶也還健在
學長也正疼我疼到心坎兒裡......
直到我發現他是同性戀那一刻之前都是...


「各位旅客,XX站要到了,請準備下車。」
「先生,你要下車嗎?」站在我身後的小姐禮貌性地問我。
「要。」我拉開有點沉重的車廂門。



那是個什麼樣的天氣呢?
記憶中那是個跟現在相反,一個烏雲密佈的日子
當我受不了父母老早就有各自的另一半,冷漠地來跟我說要分居的事情時。
我心中冷笑,這兩人死要面子的功力真強,強到能將這一切粉飾到最完美的地步。
現在想起來,他們是刷牆的功力強嗎?那到未必,應該是自己逃避現實逃避的要緊。
也許隱約已知道了,所以我高中開始整天泡在田徑社裡。
除了學校、集訓、偶爾到學長家哈拉打屁一下,我就是只有在家睡覺而已了。

習慣性地認為學長永遠都會歡迎我,我二話不說就衝去他家。
那天剛好學長家的門沒鎖,我以為是小偷闖空門所以就直接進去。
屋外的雨聲很大,蓋過了我的腳步聲。我就一路戰戰兢兢地走到學長的房間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雨聲明明那麼大,可是我卻清楚聽到
裡面有著曖昧又低沉的聲音......


「各位旅客,歡迎您來到本市。祝您在新的一年,行大運、發大財。」
車站裡的電視廣告不斷地重覆著相同的廣告。
相同的聲音,相同的映像,說真的我已經煩了。
摸摸口袋裡剩沒多少零錢,好像只剩下一張千元大鈔了。
「我該先到那邊呢?」


那時候的我雖然還沒跟女人玩過,但我不可能不知道房裡低沉的喘息聲代表的是什麼。
原本是因為怕壞了人家的好事,想要乖乖地退場,但在我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於是我的腳步又往回......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男性的性交。
一個是學長,一個是我不認識後來卻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很喜歡你呢!"腦中響起學長的聲音,希望能掩蓋過眼前的叫聲。

喜歡應該是唯一
愛應該是唯一

那是為什麼?
在別人的身上叫著我的名字。

「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不想被背叛我的人叫著。
唯一是在世界上,單純又脆弱地可憐的存在。

就這樣子我活生生地壞了他們的好事。
當學長想要向我解釋的時候,我只是說:去死啦!你這同性戀。
之後就算我沒看到他的臉我也能想像得到他哭泣的樣子。


「請載我到這地址去。」 我將之前收到的風景明信片上抄下來的地址給那計程車司機。
「喔。先生,你是要找人嗎?」司機看了看就把地址還給我。
「嗯。」
「這附近的門牌有換過唷!你去的時候可能還要再找一下唷!」
「喔,謝謝。」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我想我是有喜歡他沒錯。
不然我也不會利用直屬學弟的名義,利用他的溫柔,待在我身邊吧?
可是我真的很過份唷.......
這樣子過河拆橋。



在那之後好久
我在那學長家的前面遇到了他
我記得那時候,我們很久沒聯絡過
可是那時候的我畢竟不是現在的我
以前的我是個很不會設身處地著想的人
看見還是笑容滿面地跟同學道再見的他


「為什麼你還笑得出來?」我問。
「你以為笑的人.....就感覺不到痛嗎?」他這麼反問我。


當我還來不及回答的時候,我就聽到他自殺的消息。
隨後,他的自殺就隨著驪歌,消失在我高中生活。
再也沒有回來過。


很多事情都是景物依舊,但人事全非的。

「請問這裡住著姓陳的人家嗎?」我拉了一個看起來像是住在這附近的婦人問。
那太太搖搖頭說不知道,就掉頭走了。

.....

我看著手腕上的電子錶
2007.1.7
這個離元旦已經過很久很久的日子
在我收到明信片的六天後
我像是發了瘋一樣,撇下情人不管。
夜車南下,回到自己的故鄉。
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住這裡的那戶陳姓人家,在他兒子自殺後就搬離這邊了。」
我回頭,果然是那個人。
我還來不及說話,他又問「初戀情人這麼好嗎?」
我說「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抓了一下頭髮「你是那冒出來攪局的?」
「來當你的解謎小精靈的啊!」他微笑地走向我,抓住我的腰「原來你昨天心神不寧就為了這個啊!」
「大清早地,你收斂點!」我皺眉,把他的手從我腰上抓下。
「嘖嘖,想當初這裡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這傢伙利用身高優勢又在我脖子上咬一口「那時候我就在想,在趁你發呆的時候,把你拉進來加入我們兩個會怎樣。」
「喂!」
「後悔嗎?」他抱住我。
「什麼?」
「後悔傷了他啊!」
「........」我實在是答不出來。
「哈哈~你實在是太可愛啦~難怪他那時候會喜歡你。」
「什麼鬼的!我說過不要再用那兩個字形容我!」
「不然人家不過是一張要你回來看他的風景明信片,你怎麼會乖乖照做。」

"新年快樂。有空可以回來看看我嗎?"

「你?!」他為什麼會知道內容?!
「他沒愛錯人的。從你那時候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低聲地說「不然我也不會幫他寄他八年前留下來的東西。」
「喔..........」我把嘴巴閉得緊緊的,不敢再說話。
「他會感謝你回來看他的。不論他在哪裡。」



END


過了很久才知道原來學長沒死
他自殺未遂後就到英國留學
再也沒有回來台灣過
學長還是有跟那個人保持聯絡
自然也知道我後來的轉變
但是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到我
這是那個人硬逼著我聽他唱他改編的
"曾經太過白目"後告訴我的


++++++++++++++++++++++++++++++++++++++++++++++++++++

人是個知道錯還是會做的動物
這是我看了菖蒲的紅衣的感想
就像是我打這篇文一樣
明明四點半早該睡了卻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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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2-29 23:29 | 佚篇

XD

所謂的原點是什麼?

從我培養皿一睜開眼睛活動的時候
那一雙總是不帶感情的藍眼珠盯著我
卻被我狠狠地瞪回那雙眼睛開始
或許就是我的原點。

藍眼金髮的伊亞索,號稱是掌握軍方人工生命體最高的行政軍官。
冷酷接近於機械運作的個性,和傳說中希臘神祇的美貌,讓他有天降之神的綽號。

而我就是伊亞索製造的人工生命體之一。
在我之上有卡崔、蓋,而我是排行第三個。
我們之中,卡崔是極具運籌帷幄的軍事人才,個性上與伊亞索較為相近。
而蓋的能力是各方均等,個性比較近於人性,但更擅長人事協調。

至於我,仗著強大的功擊力與機動力,我幾乎是直線思考行式,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有次我在舞會上聽到有人說:你是神(伊亞索)的作品中最不成熟的。
我就再也沒出席過,得帶著面具的社交場合。

即使我被世人評為伊亞索最差的製品也無所謂。
我本來就是三個生命體中,最為叛逆狂傲的。

伊亞索跟卡崔還有蓋都容忍我的狂傲與叛逆。
也許是因為我是人工生命體中被改造最徹底的。

人工生命體聽起來很酷,也很炫,更像是一個時代科技的指標。
但這底下相對犧牲的,也是人工生命體。
這名詞聽起來固然高級,可,人工生命體的命一點都不值錢。

人工生命體不過是將瀕臨死亡的人類,以科技的力量將"前身"(過去的記憶)消除
再看看缺那個器官就補那邊。整個來說,就是個拼湊起來的機器人。
只要隨製造者高興,要生就是生,要死就是死。比一個寵物還不如。
我恨這身份。
特別是我得對製造我的人稱他為:父親。
這是我從我一出生就知道的事。
我恨這個世界,把我逼到死路。
更恨這世界再次把我喚醒。

我恨在眾人面前得叫他父親。
我恨他現在給予我的一切一切。
於是我唯有在不斷殺戮的任務中獲得快感。
與伊亞索不像又如何?我就是要跟他劃清界線。

我是里奇。不是伊亞索。

我的作風行事風格完全與伊亞索相反。
其實理應該替他帶來相對的麻煩。
可在伊亞索開金口之前,通常都是卡崔或蓋來跟我勸戒。

想想,也不知道伊亞索當初是在那邊挑到我的。
其他人時常替他,在心裡大喊倒楣吧?!
但我覺得那根本就是多餘的。
伊亞索,他就是把我的衝動當耍猴戲看。

只是在提到那件事情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子。

「里奇,你跟梅亞在一起?」伊亞索冷淡地說,但我似乎沒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慍氣。

某晚,我被叫到伊亞索的辦公室。
他坐在他的白色椅子上,微蹙著眉。


「為什麼不行?我可是有達到你的要求。」我拍伊亞索的桌子「你之前不都不管這種事的?」
「因為這次不得不管。」

「梅亞跟我一樣是人工生命體。法令上是可行的,我不覺得你有什麼好管的。」
「你似乎弄錯了。梅亞是高貴的重生生命體,跟你不一樣。」
「過程還不是一樣?!」
「里奇。這話我只說一次。你不該有累贅。特別是感情。」
「我不是你,伊亞索。即使我是人工生命體還是有感情,我愛梅亞。」
「那我就下令把梅亞銷毀。」
「?!」
「你知道我是不會開玩笑的吧?里奇。」
「......」
「如果你不想,那你就證明給我看。證明梅亞不會是你的累贅。」

那一天我聽著伊亞索的話,就像是掐住我脖子一樣痛苦。
我接下伊亞索給的任務:跟梅亞分手。
這比要我殺了她還痛苦。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於是我打算逃。揮別這一切。
特別是伊亞索帶給我的陰影。
如同卡崔所說的,我會一直像小孩反抗伊亞索,不就是怕...........


即使我知道研究所,若不是循著正常管道就很難出來的地方
但情況比我想像中還糟個幾百倍以上。
原以為我這身經百戰的殺手,可以像大人爬牆輕鬆過關。
沒想到卻誤中機關,現在手的機能卻逐漸喪失中。
敗壞機能從手擴散到全身之前,我還是翻出牆逃走了。

我在一個離小遠研究所的破爛小屋前攤下
靠著紅色的磚牆,看著鐵綠色的研究所,抬頭望著灰色的天空下著雨
這樣子還比較像個殺手臨終的死法吧?

「機能都快沒了。你真愛逞強。」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的金髮藍眼男人對我這麼說。
「什麼鬼的。要殺要剮隨便你。」我無力再多說什麼。
「那你以後就隨我處置了。」

接下來什麼都晃晃惚惚。
只是想說我被人抱著,輕輕地放在床上。
那人看著我很久,細長又冰冷的指尖畫過我的唇,一次又一次。
最後才湊近我的耳邊低喃「你睡著的時候也很可愛。」

連普通"渾帳!!!!!!"口頭禪都說不出口,我的意識機能全部停止。

之後再醒過來,我就從來沒有再逃離他身邊過了。
那個被稱作神的男人的身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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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2-03 04:43 | 佚篇

脫離

─脫離─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多少個五年?
一個人的一生,又能裝有多少個遺憾?

當男子放下雜誌的時候,剛好對上客廳裡的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正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與鏡子裡拿著雜誌的自己對望著。
不曉得是不是自戀症發作,似乎是看上癮似的,男子放下雜誌走到鏡子前。
想要看得更仔細一點吧!

看著看著,不經意地描到,自己眼角多出來的魚尾紋時,男子不禁苦笑了一下。
縱使自己以前蓄著長髮的時候,走在路上是會被誤認為女孩的臉。
同時也是曾經被"這屋子的主人"稱讚過:這是張光是用眼睛看,就能滲出水來的臉.....
雖然現在的電腦修照片的技術,越來越神出入化....
但經過十多年的歲月折騰、長久以來的生活作息不正常,免不了還是要留下點痕跡。

不光是容貌,男子把焦點轉到自己的脖子上。
比起以前,現在的唱技雖然進步不少,但聲帶本身還是受到了點傷害。
想想,自己都打過幾次喉針了?
能夠算出人一生心臟能跳多少的科學家,能不能算出: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承受多久的折騰?


「hyde,你怎麼了嗎?」

倏忽,從鏡子中出現了另一個人,那個人正柔聲地詢問自己狀況。
他要怎麼說,現在只要多聽到他說一個字,眼淚也許就會掉下來?

「沒事沒事,只是眼睛有點不舒服。」 不敢回頭的hyde作勢揉揉眼睛。
「眼睛?」sakura走到hyde旁邊問「你剛剛不是在看喉嚨嗎?」
「不是!我說眼睛就是眼睛!」不好,剛剛沒事幹嘛想到喉針的事。
說謊被拆穿的hyde,為了增加真實度,把眼睛揉的更大力了。
「我看看!」sakura把hyde轉向自己。
「不用,揉一揉就好。」沒第二句話,轉頭,繼續揉。
「不要揉啦!」看著hyde不斷揉眼睛,sakura覺得自己眼睛都痛了。
「沒關係啦!」
「眼睛都紅了!」
受不了hyde的任性,sakura強行拉下hyde的手,雙手固定住hyde臉面向自己。

「都說沒事了......」
當hyde些微紅腫的右眼,感受著涼涼的風,又對上sakura微蹙專注的眼睛,他還是出了個任性"嘛"的尾音。

這眼神是讓hyde有點懷念又懼怕的眼神。

啊啊.......很久以前有一次是很像這樣子的情況吧!
在後台有次不小心睫毛掉到眼睛裡,那時候自己很倔強地想要拿出來
拿了半天(其實才幾分鐘),非但沒有拿出來,還流滿眼的淚。
那時候sakura也像現在這樣子,有點強勢,卻又很溫柔地幫自己吹眼睛。

自己之前唸過tetsu很多次,不要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
但在此刻,hyde才發現"一直把過去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人是自己。
要不然,他不會因為這從前與sakura習慣性的親暱動作而感到觸景生情的。
難怪tetsu每次跟自己吵的都是最兇,而且永遠吵不贏。
只是過去終將是會過去吧!

「ya-chan,你有魚尾紋耶!」hyde用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

其實不止是自己,在自己週邊的人,大家都是一起受時間潮流的侵蝕,漸漸變老吧!

「真的?」sakura若有似無地,帶下hyde撫上自己眼角的手,微笑著說「hyde,你比我多。」
「你說這種話很煞風景唷!」這回皺眉的是hyde。

看到hyde的表情,sakura不經意地笑了出來。
他的.....不....hyde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能被別人說。
還是一樣哪......任性.......

「你是看到剛剛那雜誌吧?」sakura式的開門見山。
「嗯。放在那邊不看白不看。」反正自己的心情都瞞不過sakura的眼。
「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啊!是很久卻是很重要的事。」
「因為重要,所以永遠都不會隨著時間改變,不是嗎?」
「看到你說那種話,我不想把你打下去才有鬼。」
hyde想到這邊就生氣。他當初的眼淚也會變成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漸漸地不見嗎?

「嘿!我用糖醋排骨賄賂你,還拜託你手下留情點啊!」sakura哈哈的笑聲,沒三秒就被一記悶哼做結。
都忘了,hyde他小時候可是學過少林拳的。

「你還沒拿糖醋排骨來,不構成賄賂!」hyde雙手環胸看巷窗外,一臉無悔意樣。
從側面看著hyde的sakura,還能看到他微嘟的嘴唇。

「你真的打啊你?」sakura邊揉著肚子,邊小聲地抱怨。
「我.....」hyde像是想說什麼,但卻又遲疑著。
「嗯?」

「我沒想到,你們都記得以前的事而已。」
「你們?」sakura愣了一下「喔.....哈哈哈.....」會意過來的sakura笑了出來。
「是啊!因為這些事對我們而言都很重要哪!被感動到嗎?」
hyde就算平常再任性,還是有他身為藝術家的感性在。

「只是.....我覺得很重要的事,它.....」
「嗯?」
「它不會隨著時間改變而減少。」hyde正視著sakura說「L'Arc-en-Ciel流傳得越久。那麼,你有存在的那最初的五年,理應顯得更重要。對吧?」
「.........」
「我是這樣子覺得的。」hyde補充。


sakura沉默了很久,很多情緒卡在喉嚨,讓自己沒辦法出聲。
這是他頭一次聽到hyde說的話而想要哭了。
「謝謝你。hyde。」sakura道謝,有著一點酸澀。

「不謝,我只是想替那時候的眼淚爭取增值的機會。」
「哈哈~」聽到這句話sakura破涕而笑。
「哼。笑什麼!」hyde一臉不悅「sakura,你的思想越來越像老頭子了!」
「哈哈~是啊是啊~」sakura只是顧著笑,虛應著hyde的話。
到最後,原本臭著臉的hyde,臉部線條也柔和一點,甚至露出一點微笑。
這是從前兩人最快樂的相處方式。以前是,現在是,未來還會是。


突然,客廳的門鎖傳來鑰匙的轉動的聲音。sakura跟hyde兩人不約而同把視線放到門邊。

「啊?」門外,提著大包小包的女人愣愣地看著客廳裡的兩人。
「啊!妳回來了啊!」sakura先出聲,急忙去幫理繪提東西。
「晚安。理繪san。」hyde看到理繪,禮貌性地點頭打招呼。
「呀!慘了慘了!hyde san來了,我還沒準備好晚上的烤肉材料啊!」理繪急急忙忙地往廚房裡走。
「我沒關係的,我只要有啤酒就好!」hyde說。
「是呀~他也不是外人啦!把他晾在一邊就好!」跟在理繪後頭的sakura走進廚房前,還不忘回頭丟給hyde一個微笑。
「晚上還要那麼多人來,你跟我說沒關係?!」廚房裡傳出理繪的聲音。
「是是,我這就不是要來幫妳嗎?妳有什麼東西要弄啊?」


聽著理繪對sakura的碎碎唸,hyde轉過身回到沙發上拿起雜誌繼續看。
真是對幸福的新婚夫妻哪!有點吵雜可是又不失關懷的碎細小語是自己很嚮往的生活。
hyde想,當初sakura不走,但經過那麼大的異變,團員相處多少還是會有點問題吧!
如tetsu所言:現在離開,我十年後一定是笑著見sakura。
現在不離,我十年後會拿刀砍了sakura。

雖然當初知道tetsu的用意,但當時並不了解他的苦心。
是的,不夠了解,所以漸漸地討厭。討厭最後累積成恨。
hyde現在不恨tetsu當初所做的決定,現在甚至有點感謝。
那時候勉強在一起,到不如現在分開的狀態。sakura一定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離開的。

於是後來,大家各奔東西。於是後來,大家各自結婚生子。
可是到現在才真正體會,當初sakura是用什麼心情看著自己結婚的。
在這世上實在是有太多的不如意,以及無法如願的事。
所以大家僅剩的幸福就是:自己喜歡的人笑的時候,那麼自己就會跟著笑了!
雖然自己對sakura閃電結婚的事還是有點小生氣。
不過現在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太值得放在心上的小事。

只是.....
「晚上還有很多人來?」hyde重覆著理繪最後一句話,不禁皺起眉頭「那是什麼意思?」
怪?他記得sakura找他來是來喝酒的啊!就算自己很會吃,理繪也用不著買那麼多東西,又忙進忙出的吧?還有什麼烤肉?

突然,門鈴響了。
「hyde,你幫我開一下門好不好?我手上都是麵粉!」sakura聲音從廚房裡竄出來。
「喔!好。」
hyde門一開,門外的人卻讓hyde說不出話來。


「怎麼?認不出我來了?」
「te....te.....tetsu?!」努力叫出tets名字的hyde突然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也不對啊!tetsu也不是來抓奸的.....嗯.....是這樣子沒錯.....

「啊!tetsu你來了啊!來來,快請進。」在hyde身後的sakura把愣著的hyde推開「對了,我來跟你介紹,這是內人,理繪。」sakura趕緊把理繪從廚房拉到客廳。

「初次見面,小川san你好。」
「你也是,理繪san。」
「真是不好意思,東西都還沒弄好。」
「不會不會,是我早來了。對了,我還帶了點東西來。」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們請你們來玩的。」

聽著tetsu跟理繪的對話,hyde臉色更是越沉。

「sakura。」hyde一臉鐵青拉著sakura的衣角小聲地說「我以為只有我來。」
搞啥鬼啊?!想說只是喝酒的話就不用帶東西來了!
「不好意思,我是想說大家難得有空就聚一聚嘛!人多熱鬧啊!」
「難得你打電話給我,害我以為你是來找我喝酒敘舊的。」
「因為之前是中國的中秋節,可是大家都沒空嘛!現在大家有空,那就補個節日也不錯哪!」
「我說ken跟yukki之後也會來吧?」
「是啊!」tetsu轉頭插入hyde的對話「ken跟yukki一起來,他們只是先去買啤酒而已。」
「.........」hyde望向sakura。
「hyde,你小力一點啦!」sakura抱著腳哀號。
不用說,自從sakura離開後,hyde對sakura沒大沒小的指數是與日俱增哪!

※ ※ ※

今晚的月亮,不是圓的,是一點點上弦的勾月狀。
但是在月亮下的人們卻是快樂地喝著酒,聊著天。
月不圓,但是只要是人團圓,所有的不快樂都可以加以忘卻的。
tetsu看著陽台另一邊歡樂的人們,如此想著。

「我們彩虹樂團的頭號歌迷兼團長大人,請問您今晚快樂嗎?」sakura走近tetsu小聲地問。
「多謝sakura你精心的安排哪!」tetsu微笑「這是一個很彩虹的聚會。」
「怎麼會呢?我還是比不上你呢!」
「hyde他提早來了,你跟他說些什麼了嗎?」看到hyde吃驚的模樣,他大概曉得hyde是被sakura半拐騙來的。
「沒有,我原本是想要開導他的,但這次反而是我被他開導了。」sakura搖搖頭苦笑著。
「是唷?那真稀奇。」tetsu到是覺得稀奇。
sakura與hyde兩人的精神溝通層級,永遠是sakura在上,hyde在下。
sakura可以說是hyde專用的精神開導師,這次hyde能反攻,到讓tetsu覺得好玩。

「嗯!然後我決定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打算跟你搶彩虹頭號歌迷的頭銜!」
「..........你在開玩笑的吧?!」tetsu聽了sakura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當然不是。」
「是抱著贖罪的心情嗎?」tetsu反問。
「以前是。現在不是。」sakura微笑「因為還有很重要的東西在那裡面。」
tetsu看向hyde為中心歡樂的氛圍。
ken跟hyde玩得正瘋,連冷靜的yukki都多喝了很多。

「那我隨時等候大駕。不過我可是沒那麼容易就被你趕下來的。準備當永遠的第二號歌迷吧!」tetsu把杯子往sakura的杯緣輕敲。
「我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sakura也做了相同的動作。


"咚"一聲,sakura頭上突然多了頂刺蝟的假髮。
「.........hyde,你在幹嘛?」sakura頭上三條黑線地看向罪魁禍首。
「ya-chan,你看,這是大嫂找出來的假髮哪!」hyde笑著說。
「理繪,妳是從那邊找來這東西啊!?」
這正是之前sakura說要帶到墳墓裡的,傳說中的假髮!
「hyde,你喝多了。」tetsu的經驗告訴自己,眼前的hyde已經開始發酒瘋了!
「有嗎?是tetsu你喝太少啦!」hyde哈哈地笑著「來來,我這邊很多酒唷!」
「喂.............」tetsu話還沒說完,就被hyde拉過來吻住。
「sakura!你在這邊也一定喝得不夠多哪!」hyde接著又吻上sakura。
「哈哈.......你們兩個的表情好好笑!」hyde大笑著,笑到都快趴到地上了。

tetsu愣著,sakura也愣了,只有hyde帶著酒氣燦爛地笑著。
不到一分鐘之內,連續吻了兩個人.........
這hyde不是很久沒這樣子了嗎????????????!!!!!!!!

「喔喔喔喔喔!!」ken半路插進來「傳說中的酒後吻人魔出現了!」
「請兩位受害者發表感言哪!」yukki臉上帶著紅暈詢問。
「不對,yukki,我們兩個剛剛也被hyde吻過啊!」ken補充。
「你們都吻過了,那還剩誰哪?」hyde靠在ken的身上問。
「理繪吧?」ken問著身邊的yukki。
「喔!那好!」hyde笑著朝他的獵物前進。
「喂!hyde,發酒瘋不要發到我老婆身上啦!」

聚會,以sakura竭力不讓自己老婆,遭受吻人魔的摧殘作結。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多少個五年?
一個人的一生,又能裝有多少個遺憾?

所以,放鬆手,寬心。
繼續,走下一段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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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1.5ilog.com/cgi-bin/mybbs/h/hytsu/view.asp?j=0&id=5340024

話說,十五張單曲重出這事我根本不曉得
我只記得我第一次真正想要開始了解他們的時候
正是他們出道十周年精選集+團員solo時期+解散謠言滿天飛之時
如果從那個時候,熱切的心情與空虛的空白一切,都包括在這個所之後的"五年"
那我是真的差不多認識他們五年了...........
但是離中秋節已經是很晚很晚了 .............
所以中秋賀文作廢=v=

不過邊看著文章邊打文的時候
其實是心酸的,尤其是sakura的消逝論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多少個五年?
一個人的一生,又能裝有多少個遺憾?

不過我想這篇大概是我對他們三人關係的總結了吧!
還是一樣,希望他們能快快樂樂地活著,走下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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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10-30 03:39 | 佚篇

嫦娥的情書*謎*

NO.15
親愛的嫦娥仙子:

一年一度的中秋又到了,如今,妳的心情是否與人們所看到的,高掛天上的月兒一樣地圓?

想當初一千年前,與妳初次相遇是在百花仙子的家中。那時的我僅是百花仙子家中一名苦力,即使我原本是剛從人間列入仙班將軍。在他們家我受到許多不人道的待遇,鞭打、勞役都已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他們以摧殘在下的小菊花為樂。

但是,當時只有妳對我伸出援手,與百花仙子打賭,將我贖回到你的月宮,並奪得花族的鎮族之寶─無生桂。

當時我從妳的手上接過無生桂,也一同接下在月宮砍伐無生桂的任務。當時我以為我對妳只有無限的景仰,在一千多年後的今天,我才曉得,原來我在一千多年前的中秋,已經把心交給你。

即使我因西王母娘娘規定廣寒宮裡不得有成年男子出入,而因咒返童,但我卻感到無比幸福。因為,唯有如此我才能在你身邊。妳渴,我幫妳端茶。妳熱,我幫妳搧風。你無聊,我說著奇冷無比的冷笑話,或唱唱兒歌。或許妳覺得可笑,但這就是我的幸福。我也無怨無悔。

我很快樂,但我還是有說不出的遺憾。我無法用原本強健的身子抱著妳,好讓妳失意之時,有個安慰。無法用原本的身子,幫你趕走那些整天繞在你身邊的蚊子。不管是妳前夫(后羿)、或者是現在表面上假猩猩幫妳炒股票,暗地裡卻跟他乾妹偷來暗去的玉兔,或者是數不完的獻殷情的花花公子。

我知道妳過去的一切的一切令妳心碎,但我希望妳能忘懷。
忘記不堪的過去,定下來吧!嫦娥仙子。
即使那個能讓妳定下來的人不是我,我仍舊希望妳能幸福。

嫦娥,真的,我希望妳幸福。
這個願望從我追隨妳那一刻開始,到現在未曾改變過。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將還是一樣。

至此,願安康。




嫦娥批:剛兒,替我幫你潤色的文曲妹妹提醒,談起過去是老化的前兆。
少跟玉兔鬥嘴,改日叫幫你跟她再搗個長生不老藥吧。
最後還是老話一句:我不是正太控。



NO.27
致親愛的嫦娥總裁:

利用情書來跟您報備此事雖不合體統,但「時間就是金錢」,有些過於龐大的交易,仍需經由您的裁決,故不得已出此下策。

1.日前,花族從西方天庭大量進口原料,外表看起來無疑。
但據線報,進口所投資金額已超過公司資產三分之一,有掏空之嫌。

2. 您日前關切的應景產品:
吳課長所做的月桂香餅、月桂香水 、月桂香茶、月桂面膜。
如您所料,這些產品因為中秋節日到來,果然是供不應求。
由於日前3%的價格調幅,本月公司營業額,與去年比較成長了三成。

3. 感謝您替我說服吳課長,讓他心甘情願地製作產品。
至於他所說的事情,我不承認、不否認、不默認。
我想實情,嫦娥娘娘您知道的。

此外,我幫您又添購了一套不含重金屬的SK"兔"化妝品作為賀禮,請笑納。



嫦娥批:玉兔,你真是來亂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讓我休息個一天是會怎樣?!
明天八點開市的時候,之前用天帝名義購買的百花仙子家的股票全部拋售。



NO.38

給愛妻:

嫦娥我曉得妳還在氣我。也曉得妳不會回我這封信。
這封信,原本並非非得在中秋前趕著寫給妳。
但是,我還是想告訴妳:有些事情不是妳表面所看到的那樣子。

吳剛,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妳,但不曉得他以稚童的模樣欺騙了多少天界仙女們。
若不是他現在的身體沒有生育能力,不曉得多少人要叫他爹爹。
至於助妳攏斷花族百年產業的玉兔,原形為黃帝直系之繼承人。
雖不知為何居心以兔形在妳廣寒宮底下做事,但他出了廣寒宮風流史卻不在話下。
三步一姐姐,五步妹妹。可謂姐姐妹妹滿天下,金庸筆下的段正淳也得甘拜下風。
日前向妳獻殷情的玄天上帝、太白金星,他們來一百個都抵不上你身邊的一個玉兔。

至於我跟天牢獄卒的事,那才是真正的誤會!
雖然在天牢裡,我雖然因為身份,在獄裡受到特別禮遇
肉體的刑責雖可免,但是真正令我發瘋的卻是思念妳的牢籠
天牢裡的我太過寂寞,太過脆弱,因為想妳,我相思成病
我一時衝動,把與你幾分神似的獄卒誤認為妳.....
請相信我,我還是愛妳的,他怎麼可能比得上溫柔婉約的妳?
嫦娥,我知道妳人外柔內剛,我也知道妳氣我當時在人間的捻花惹草。
現在憶起只怪自己年少輕狂,被妳送進監牢我也無話可說。
但現在我只盼與妻早日複合 。


嫦娥批:溫柔婉約能當飯吃嗎?這信我會轉交給你現任老公處理的。



NO.47

嫦娥娘娘:

突然寫信叨擾,實感抱歉。因聽聞若至廣寒宮拜訪 ,得三個月成童形。我因仍有監督后羿的職務在身,故不便親自拜訪,敬請見諒。

日前您以斷袖指恩斷義絕,了表您與后羿夫妻情緣已盡。並給予我以后羿夫君身份。
在下相當感激。
照娘娘的說法,我理應是做攻的一方,但因為先前做太多受,才使得自己如此落魄。當日因礙於時間緊迫,無法好好討教詢問 。請問娘娘的言下之意是?



嫦娥批:西王母底下那小仙女那邊很多描寫龍陽之愛的書還附圖解。
她們會很熱心跟你解說的!!他們還有開BL速成班!我想這對你的益處一定很大
基本上后羿那傢伙很耐操,SM鬼畜算什麼?
他那長肉不長腦的人,即使你用獵奇也不要緊。
我當初會這麼說是覺得你有女王攻的特質。
但首先,你得學會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其實我還蠻想看你變成正太的樣子。


嫦娥放下筆,呼了口氣,整個人靠在椅子上。

「嫦娥娘娘,您累了嗎?」在一旁的侍女輕聲問候。
「有點。」嫦娥揉揉太陽穴。
「這是吳剛少爺送來的月桂香餅。」侍女遞上茶點。
「謝謝。」嫦娥咬下一口香餅。
「今年有看到什麼有趣的情書嗎?」侍女乖巧地收著嫦娥的回信。
「文曲星妹妹的生意越做越大,之前她替天界大大小小仙人寫情書三百封。今年我看除了玉兔跟后羿的老公之外,其他人大概都有文曲妹妹捉刀的痕跡。」
「那往後讓文曲星仙子寫情書給妳不就好了?」侍女問。
「哈哈~是啊!」嫦娥大笑。
「只是文昌星沒有跟他妹妹搶生意呢?論文筆,文昌君更勝文曲星一籌啊!」
「這個嘛.....就疼妹妹吧!加上文昌君本身公務繁重,怎麼可能管到她?」
「喔....可是聽說文曲星仙子,是天界出了名的戀兄........」
「我累了,汀悅,侍寢吧!」
「啊?」
「侍寢。意思是伺候我睡覺,懂了吧?」嫦娥手指滑過汀悅臉龐,唇角微微一笑。
「喔.....」汀悅緊張地點點頭。

見狀嫦娥才起身飄然離去。





清水玲子的輝夜姬某卷,輝夜姬說:仙女只能與仙女結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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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惡搞文,到不如說是地雷文......................||||||||||b
=v=|||||||||||||b
好不容易寫出來了~可是~這樣子可以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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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6-09-20 19:12 | 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