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搖蕩う刻( 2 )


雖然已經離開雄大,但是飛鳥總覺得雄大身上的氣味還在....這讓他相當地不舒服
飛鳥在不自覺的情況之下臉色是蒼白的,連走路姿勢都還微微地發抖。

「飛鳥,你腳受傷,我幫你拿書包吧!」走在飛鳥身邊的鯰川伸手就要幫飛鳥提書包,卻被飛鳥一口回絕了。
「沒關係的,我可以自己拿的。」


「飛鳥,你剛剛在保健室有休息嗎?」
「啊?我剛剛沒去保健室。」
「為什麼?」
「呃....」飛鳥臨時也想不出什麼理由「因為我還沒走到就打下課鐘了....」

「飛鳥,你自從上次的七夕祭後好像一直怪怪的....」
「沒有!」

「呃.....對不起,我想可能因為腳傷所以人不太舒服。」
「沒有關係的,你腳受傷也不是你自願的啊。還是我背你回去?」
「啊?!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們是同學,原本就應該要互相幫忙的啊!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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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7-23 03:27 | 搖蕩う刻

─其實,你也不用哭成這樣子吧?─

縱使講台上數學老師正講解著艱澀的數學公式,在座位上的飛鳥只是低著頭。
耳邊不是一連串的數學公式,而是流斗所說過再殘忍不過的話語。

─ 啊!我忘了,你總是用你的眼淚去騙人.... 然後.... ─

飛鳥咬著下唇,心中的恐懼讓他雙手顫抖到無法抄寫筆記,像是抓著自己單薄的制服這件事情,飛鳥什麼事都做不了。

─ 你就對任何同情你的人,張開你的大腿吧?!─

飛鳥流著淚拼命地搖頭否認,可是被布塞住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鳴聲。
自己身體能動的除了不斷被挑逗而開始興奮的性器,還有因快感不自主抽動的腰,活動的四肢全被雄大綁住。
飛鳥是想要大叫流斗跟雄大住手的。
一個是血濃於水的親哥哥,另一個是兒時的青梅竹馬,原本三人相處融洽,但現在他們全都變了一個樣。
原本如和煦的陽光般笑容都染上猙獰的表情,看要怎麼"調教"自己,再伸出如野獸般的利爪把自己給......
不要再被他們碰了....不要!不要!任何人都不要再碰他了!!

「清江。」坐在飛鳥旁邊的鯰川一直見飛鳥的情況不對勁,輕輕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
「不要!」

反應過度的飛鳥急著想躲開,甚至是從座位起身逃跑。可是被恐懼占領的飛鳥完全忘了他的腳傷,傷肢笨拙地撞到了桌腳還讓飛鳥自己整個人
重心不穩地往外偏,鯰川見狀趕緊抓住飛鳥的手。當飛鳥回過意識時,他的鼻子已經離地板不遠了。

「飛鳥你沒摔到吧?」坐在飛鳥另外一邊的喜多急忙把飛鳥扶起來「你上次才從樓梯上摔下來啊....」
「謝謝...」飛鳥驚魂未定地坐回椅子上,並不斷地向鯰川還有喜多道謝。
然而剛剛飛鳥的舉動跟課桌椅發出的巨響,已經讓教室裡的所有人注意到他了。

「鯰川,清江,你們兩個在幹嘛?」數學老師推了一下眼鏡語氣溫和地問。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雖然是好脾氣出名的,不過就是因為脾氣太好像深不見底的黑洞,所以大家都對這位數學老師有著一份敬畏之心。

「老師,對不起。」飛鳥白著臉作躬道歉。
「老師,清江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可以讓他到保健室嗎?」身為多年好友的喜多先幫飛鳥說句話。
「這樣子啊!清江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到保健室吧!」老師頓了一下又道「還是你東西就順便收一收先回家吧!反正都最後一節課了!」
「不用了。」提到家這個字,飛鳥下意識地回絕。
「呃,我是想說我沒有嚴重到要早退的地步,我去一下保健室就好。」似乎是發覺自己的反應太過奇怪,飛鳥又自顧自地補充。
「那快去快回吧!」既然病人都這樣子說了,老師都不好說什麼。

「清江,對不起。」在飛鳥要離開前鯰川小小聲地道歉。
「不會。謝謝你拉住我。」

飛鳥走出教室關上拉門後,馬上就是一陣乾嘔。
或許是想到之前被流斗跟雄大聯手凌虐的事,再也忍不住噁心感的飛鳥更改了最初要去保健室,想先到廁所吐個痛快。
然而他完全沒注意到有人一直尾隨他的腳步....一直....

※※※

狠狠地吐了一回又洗了無數次臉的飛鳥虛弱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映在冰冷的磁磚上夕照沒有一分溫暖,反到是冰冷的磁磚不斷地吸走飛鳥的體溫,讓他在這濕冷的空間更加地感到畏怯。
不知道為什麼七夕那晚一直被凌虐的情況。當天還沒有那麼嚴重的啊....邊想,飛鳥揉亂自己的髮。
乾嘔的感覺還沒完全退去,胃酸的酸味似乎還在口腔中發酵,無論如何還是去一下保健室一下比較好吧?
反正他也不怎麼想要回家,如果可以....最好永遠都不要回去!!!
那個家連帶的鄰居,他那一個都不想見!!!!飛鳥微慍地走出廁所,卻不小心撞到人。
飛鳥原本是要道歉的,卻在看到對方的面容的那一剎那,原本要說出口的道歉又被吞了回去。

「雄雄....大?」飛鳥看到雄大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翹課是不行的唷!」雄大露齒而笑一邊故意向前走著把飛鳥又逼進男廁內。
「你怎麼會在這裡?」飛鳥想不通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啊....雄大成績再怎麼好也不能任意走動吧?
「游泳部在為一星期後的比賽進行特訓啊!」

眼前,雄大備受女孩子歡迎的陽光笑臉,以前飛鳥也曾相當喜歡的一張笑臉,現在在飛鳥的眼裡看起來活像是惡魔的微笑。

「怎麼?我不能待在這裡嗎?」雄大抬起了飛鳥地下巴,唇與唇的短距離成了相當曖昧的姿勢。
飛鳥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有說不行。」把視線從雄大的臉轉移到外邊去。
「那為什麼會是那種表情?」雄大的拇指掠過冷水潤過的冰唇「你是欲求不滿嗎?飛鳥?」雄大的手往飛鳥的褲頭伸去。
「才沒有。」飛鳥直接把頭別過一邊。
「你安份點!!」雄大把飛鳥的下巴扣得更緊,強制飛鳥正視自己。
「..........」飛鳥雖然不說話,但蹙眉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他在生氣。

身體不適就夠折騰人了,有誰會喜歡被調侃成是欲求不滿?
還有雄大身上的混著消毒水的汗水味隨著雄大的逼近,讓飛鳥更沒有呼吸的餘地。
也許老天還算有良心,下課鐘聲就這麼響了........


「嘖嘖...」雄大出聲表示可惜。他才剛要開始呢....
「放手,下課了。」飛鳥想藉著下課的理由讓雄大停手。
「你好像忘了什麼啊?飛鳥?」雄大冷笑地加重手中的力道。
又沉默個幾秒,飛鳥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請放手。秋元學長。」如同已經拋棄自尊的喪家犬語氣,飛鳥低著頭步出男廁。

「清江!」在走出男廁沒多久,飛鳥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他,延著聲音望去....
「鯰川?!」飛鳥看到鯰川終於放下心中的一顆大石。至少眼前這個人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你的鯰川王子來救公主了啊?」站在飛鳥身後的雄大雖然一同向鯰川打招呼的同時,用足以兩人聽到的音量諷刺著。
「我跟他不是...」飛鳥想要反駁雄大。
「水性陽花。」不給飛鳥解釋的機會雄大擅自地下了定論。

「耶!秋元學長也在啊。」當鯰川提著兩個書包走近時是一臉"想不到"的表情。
「是啊!我來看一下飛鳥這小子怎麼了啊!一副病奄奄的樣子。雖然他以前就是這副風一來就會被吹走的模樣啦!」
雄大說著又拍了一下飛鳥的背表示自己與飛鳥的親暱。
「哈哈....雄大就愛操心嘛....」飛鳥在笑,只是笑得有點僵硬。他壓根兒就是想從雄大的身邊逃開。

的確就如同流斗所説的,當一個人的心變質了之後要恢復到從前就是不可能的事了!在他徹底討厭流斗跟雄大後,飛鳥完全體認這句話!

「對了,鯰川你來是?」雄大雖然心中不喜歡看到鯰川,但平日的招呼還是得照做。
「我幫清江拿書包來的。今天的功課我都幫你放在裡面了」鯰川把書包遞給飛鳥後又關心地問「對了,清江你去過保健室嗎?」
「喔....還沒....」飛鳥搖搖頭「不然你現在就陪我過去拿藥吧!雄大他游泳部還要特訓,沒辦法陪我的。」
「不過清江你不直接看醫生嗎?」鯰川有點擔心地問。
「哎!我討厭看醫生嘛!拿藥就好了嘛!」飛鳥隨口謅的一個理由在雄大的耳裡聽起來可不怎麼順耳。
「那,我先跟鯰川走了。」摧著鯰川同行的飛鳥不管雄大的臉色,光想到可以開溜的理由就愉悅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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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醒來突然想到飛鳥的淚眼
就腦中開始翻滾這一篇的情節
其實~是最近h看太多了吧*毆毆*
暑假快要結束~我才想起七月初我是把時間花在"戀愛破局請負人BL GAME"上= =|||
喵~我看我就這樣子~一直空洞下去吧= =||||b
原本是要貼在天空的~不過~他老是在維修啊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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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5-08-31 13:40 | 搖蕩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