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endless( 3 )

喔喔~

《??》


自我設定 + 亂七八糟的性格 = 而產生的一篇扭曲同人 = =||||

自我設定的部份
瑞希特‧斐拉緹斯 (兒)
利緋爾‧斐拉緹斯 (兄)


「主人,你應該要多吃一點的。」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夕晴。」

一道用淺碟盛著的稀飯,至少在我跟夕晴之間來來回回推了三四次了。

「主人,你再不吃這稀飯要涼了!」
「...........我一定得吃?」再推回去。哎,不過就吃不下,有那麼嚴重嗎?
「主人,你已經兩餐沒吃了。」連帶推回來的碟子,夕晴的聲音就像是在做最後宣戰。

嘆一口氣。還能怎樣?就是乖乖吃了吧。
管家最大的武器不是身懷絕技,而是他們那張嘮叨的嘴。

「主人,今天天氣不錯,你要出去走走嗎?」夕晴幫我打開窗戶,回頭問我。
我看了窗外一會兒,一片天空透著湛藍。從遠方吹來的風帶著一點血腥的氣味。
「你幫我在陽台那邊準備一下點心跟茶吧。」
「是的。」
「記得幫我準備三份。」
「咦?少爺要回來?」

夕晴的疑問讓我遲疑了一下。
也是,以前只要瑞希特有空,我也剛好有閒,我們三個人會一起在陽台上看風景喝下午茶。只是經過那次的事情,到底還有沒有機會喝下午茶,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是,是有客人會來。」我放下手中的湯匙緩緩地說著。
我連反映著陽光的湯匙都顯得礙眼了,還要應付客人實在是有點難撐。
夕晴看看我,只是頷首沒有多說就退下去了。
管家不愧是管家,也特別懂得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

沒好氣地再舀起一口薄粥往嘴裡送「果然還是什麼味道都沒有。」

※※※

屋裡的鐘響了三下,我被夕晴用輪椅推戶外的大陽台。
夕晴已經在陽台上幫我準備好茶與點心了。接下來就是等人來了。


「下午三點是美好的午茶時間。」
「雷克斯?」我看向聲音的主人,不禁莞爾。
「你好,利緋爾好久不見,近來可好?」雷克斯朝我一笑。
「還好。」除了體內魔力衝得亂七八糟造成四肢無力之外,其他都還好。

其實,看我在輪椅上他應該也知道他的問題是多問的吧?
反過來看雷克斯他跟日前的樣子差不多,還是很健談的樣子。
不過眼眶下微微的黑眼圈顯示他的疲勞又讓他蒼老了一點,。

「可是你怎麼會坐輪椅啊?」雷克斯的指了指我身後的輪椅。
「偶爾當被服侍的人,換換口味也不錯啊!」我聳肩。

「是因為瑞希特對你做了什麼吧?」


我定眼一瞧 ...........
他的氣勢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好樣的,這小鬼是誰?..................
還直接叫瑞希特的名字?!瑞希特什時候有高級的金瞳魔族的友人了?
剛剛站在雷克斯身後我就故意不去注意他,因為他的氣勢太強,像是個刺謂。
久不注意,他卻又自己插上話。我只跟雷克斯說話,這小鬼懂不懂得禮貌啊?


「你跟瑞希特認識?」我雖然身體不能動,不代表我腦子不能轉。
「不算認識,除了武術大會上交過手之外,只有數面之緣。」插話小鬼穿著魔界才有的龍骨盔甲,從雷克斯身後走出鄭重地自我介紹「不好意思擅自插話了,我是狄恩‧撒旦。」
「喔?」我挑眉細瞧,這人其實跟瑞希特一樣霸氣重。不過瑞希特被我訓練得內斂了點....

「我是利緋爾‧斐拉緹斯。初次見面。」
「久仰大名。」

「剛剛不好意思,是我這個做主人的失職了,沒在第一時間做最好的招待。請你跟雷克斯一起坐下吧。」我微笑示意兩人坐下。 讓魔界貴族向我鞠躬我可擔當不起。

「你之前沒讓瑞希特出去參加比武大會,他之前可是一直稱霸武術大會的冠軍呢!這次你培養的瑞希特出賽,他跟瑞希特打得可兇了。」

我聞言只是微笑。
的確,我故意不讓瑞希特出賽。
因為我不希望他受到外界太多干擾,我想以瑞希特的本質,並不需要那些附加的榮耀。
一方面也杜絕讓外界窺探人族後選人的機會。之所以讓他在成年前參加比賽,純屬是想試探看看他的能力。

這或許是一種過度自信的表現,但我可不認為我的行事作風能符合那批老頭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去參加那些有的沒的比賽浪費力氣?反正只要有實力瑞希特不比賽也很出名。


「你跟瑞希特最後的戰果是?」實在是有點好奇,魔界貴族跟人族混血誰會勝出?
「三天三夜,平手。」狄恩平靜且緩慢地道著。

我愣了一下。不是驚訝他們打架的天數,而是狄恩回答我的時候眼裡的亮光。黃澄澄的,該說是像礦洞裡的黃水晶,還是像映著夕陽餘輝的小河?

「你們兩個還真能撐哪。」
「雷叔說:年輕人打架向來都如此。」

我看向始作俑者,他正以無奈地表情看著我,眼裡似乎說著:那不是我說的,因為我才沒那麼老。

「是什麼理由讓你們打得如此起勁哪?」
「沒有。若真的要算得上理由的話....」狄恩頓了頓「於公我們僅僅是為了三界王的寶座而已。」

我抿唇,瞇細了眼睛。原以為是沒事的魔族貴族讓小孩放風去比武大會玩玩。想說瑞希特怎麼會跟人打了三天三夜都擺不平?原來狄恩與瑞希特,同為三界王的候選人哪。

「但於私我很慶幸能跟"獵龍者"交手。」狄恩描了我一眼又低頭。
「咳咳.....」我喝下去的茶一整個嗆到,我想夕晴應該臉都綠了吧?
「對不起。」狄恩很貼心地遞上毛巾,夕晴拍著我的背的手還是有點僵硬的。
「沒事沒事。」我搖搖頭。

"獵龍者"大概是前幾年我安排某人到地獄谷做特訓,那之後沒多久地獄谷那附近就傳出,出現了一名專挑惡龍殺的"獵龍者"。但也因為殺了太多龍出了名,又有接過幾件暗殺委託,這或多或少在各三界保守勢力的震驚與不滿。其實我把誰丟在那裡我很清楚,但我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今天會來是因為瑞希特又做了什麼,惹那批老頭不高興了?」私底下,地獄谷基本上可是魔族長老管的地盤。
「倒也不是。」狄恩搖頭「因為我在比武大會上交過手之後才知道他是人族候選人。於是我很好奇,能培育出像瑞希特這種人才的會是什麼樣的人。」

「我只是一介小小的人族傭兵而已。」
「但是瑞希特所使用的攻擊方式,卻是最正統的魔族攻擊方式。」
「那是因為我以前曾經在魔族待過。是人家教的。」
「那麼我可以請問您,當初教您的人是誰?」
「問那種事做什麼?」我反問。
「因為.....」
「因為瑞希特曾使出當初狄恩的救命恩人相同的武術招式。所以狄恩很想照你來問個清楚,只是這樣子而已。」雷克斯無奈地對我笑笑,他似乎對狄恩的拐彎抹角也看不下去了「因為我去觀戰的時候,他正好知道我認識你,所以很想來跟你打聽一下。」

我看看雷克斯,再看看低著頭的狄恩。

「如果是招式的話,那是以前從魔族皇家侍衛隊隊長退休的老爺爺教我的。」我拿著小湯匙輕輕敲著杯緣「那時候他退休住鄉下,剛好是在我家附近。小時候我身體弱他就自願教我。我很多武術都是從他那邊學來的。既然你是皇家的人,對他的招式感到熟悉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滔滔不絕絕地說著,但是狄恩的臉色似乎越來越難看。是說,我是不曉得瑞希特到底對狄恩使出什麼招式,但如果是我平常叮嚀他少用的那些的話.....那我是有必要把瑞希特抓來唸一唸。

「可是.....瑞希特有個招式,跟我們家族不外傳的很像.....」
「不曉得培養您的家族是?」這小子是金瞳,又是貴族,後面培育他的家族來頭不小吧?
「是蘭蒂家族,也是在下舊姓。」狄恩的聲音低低的,用的也是敬語。


"蘭蒂?!"


「利緋爾!」
「主人!」

原本在我座位前好好的杯子,不曉得為什麼碎了一地。


「主人,你還好吧?」夕晴著急地問。
「我沒事,只是頭有點暈。」擠出幾個字,只是希望她不要再那麼擔心了。
「利緋爾,不然我們改天再來拜訪吧。」雷克斯起身,示意狄恩該走了。
「對不起,今天打擾到您了。」狄恩還微微地鞠躬。
「不會。只是你想知道的人已經過世了。我恐怕沒能再幫上你什麼忙。」

狄恩有點驚訝地看著我,嘴半張著,好像想要說什麼但是又不敢說。
我嘆氣,搖搖頭。狄恩一副就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只是他很自制還是面帶微笑地對我說:「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謝謝你。」
「對不起,不送了。」我只能給他這種答覆。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我皺著眉頭。
不要說今天不見,以後一定會再見。

狄恩、雷克斯、蘭蒂......
這三個很讓我頭痛的名詞,頓時在我腦袋打起架來。

「主人,剛剛他們.....」夕晴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我知道。」剛剛那個波擊震得我現在胸口還在痛。當然我不會跟夕晴說。
「那麼...」
「沒有關係,不用管他們。他們的目地已經達到了。」

我設的封印,解了。雖然本來就因為年代久遠而有點破破爛爛的......
但真的要追究起來,還是瑞希特之前那樣子一折騰,我整個身體的防禦系統大亂,才會光一個暗示就破了吧? 他們該不會一整個搞串通吧?

「夕晴,瑞希特人在那裡?」我問。
「這個,少爺到現在都還沒回信。」
「嘖,又跑去地獄谷虐殺動物了嗎?」




end

+++++++++++++++++++++++++++++++++++++++++

到底什麼樣的人可以培養出瑞希特?!
這還用說嗎?變態培養出變態哪!XD
再怎麼變態都是他們家的事~不關我的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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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到最後才發現父嫁是王道。:7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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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適合,寫了也只是被公幹,只會寫超難看的文章:9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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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6-07 03:10 | endless

《!》

自我設定 + 亂七八糟的性格 = 而產生的一篇扭曲同人 = =||||

自我設定的部份
瑞希特‧斐拉緹斯 (兒)
利緋爾‧斐拉緹斯 (兄)



《!》


「我沒心情陪你這樣子玩。」

當利緋爾被自己折磨到不行,就任性地閉上眼沉睡的時候。瑞希特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利緋爾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面對冷淡與逃避的態度,是多麼地令人抓狂。特別是喜歡他的人。
閉上眼就睡著這代表什麼?肯定自己不會對他做出不利的事情?還是已經完全死心地昏死過去?


其實瑞希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好像有那一部份死了。
不對,應該是那一部份一直都是死的。可是,是死的話,為什麼還會感覺到痛?
那麼,是垂死的掙扎囉?
那還真是可悲.........

或許,原本只是單純的培養者與被培養者的關係還好一點點。


瑞希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培養人的時候,是他不聽神官的話,偷偷地躲在內殿布幕後。
他看見,台階下的身著骯髒傭兵服的人,卻有著與傭兵迥異的氣質。
他有聽說並沒有人想要接下培育人族候選人這重責大任,除了一名小有名氣的魔傭兵之外。

但傳聞跟眼前現實有點差距,若不是他略尖的耳朵是他身為魔族的特徵之外。
藍色的眼睛,較罕見的銀藍色的頭髮。說穿了,他一點都不像個魔族之人。

這麼注意利緋爾只是好奇。
而且,在還沒進他家之前,先打聽好一點事對往後的日子比較好吧?!
其實不管到那邊,都是要看人臉色過日子吧?這是從前在三界島被訓練出來的。
久了,他甚至希望神官跟利緋爾能多說一些話。他覺得這個人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在談話的兩個人早就知道瑞希特躲著。話題最終還是繞到了瑞希特身上。
神官揭開布幕,大喇喇地笑著說:「怎樣?要不要出來見見斐拉緹斯呢?」

瑞希特睜著大大地眼睛,看著神官,再看向另一個人。他未來的培養者正朝著他笑呢!
或許因為常被欺負,而顯得極度內向的瑞希特,怯怯地向他未來的培養人行禮。

「你好。斐拉緹斯先生。」
「不用那麼見外,你可以叫我利緋爾。」
「是的,利緋爾先生。」
「其實你可以叫我哥哥或父親的。」
「是的,哥哥。」
「起來吧」要扶瑞希特起身的利緋爾,若有似無地說著「你敢叫我哥哥,表示你的內心存在著很狂妄的欲望呢。」

瑞希特抬頭,手無意識地放在利緋爾的掌心上。這麼嚴厲的話語,利緋爾僅是用淡淡的聲音,和微笑帶過。
當他第一次碰觸到培養人溫暖的手,卻又如冰似的眼神.....瑞希特的心臟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反差這麼大的人存在?而這個人就是未來要養育自己的人?
當他的視線對上自己的時候,瑞希特就知道利緋爾日後再怎麼樣的殷勤問候,他的藍眸真正的視線永遠都是停在遙遠的彼方。


「利緋爾,你知道嗎?就是你那種眼神,讓我從此之後永遠希望你看著我。」瑞希特的手輕輕撫在利緋爾的髮上。


起初,瑞希特與利緋爾一直都處在危險平衡的狀態。
因為兩個原本就不相干,又不同背景的兩人,無時無刻都在揣摩對方的心態。
三界王候選人這種差事,兩方都不想就這麼砸了它。
在外人的眼裡,斐拉緹斯家的主人,那個英勇善戰的魔傭兵,領養了個成熟穩重的人族小孩為三界王的候選人。
表面上瑞希特與利緋爾是這種關係,實際上也僅止於這種關係了。
但是還是會希望利緋爾能多看自己一眼,所以瑞希特拼命地讓自己做到最好,打很多工。為的就是一個關愛的眼神、一句讚美。
雖然如願以償地得到關注,但總欠缺了什麼。

說希望落空瑞希特不是沒有,他或多或少還是希望有個真正的家。但那個家不光是眼前看到的實質的家,更是要更多人性間情感交流。
最怕最後到頭來什麼都沒有。況且一開始就知道只能在這個家待八年。於是利緋爾溫和的冷淡,與瑞希特偽裝乖巧,持續一年多的時間。
要不是某個夏天的夜裡,那暴風雨與閃電來得又急又快,讓瑞希特完美的偽裝在利緋爾的面前完全崩解....或許他們兩個人還會持續這樣子下去。

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瑞希特發現利緋爾對自己不是完全不在意。但利緋爾利用他的身份把自己一切的情感都藏的相當好。
在那個夜晚,瑞希特學會索求,學會任性。他自認得到這樣子的特權。
特別是利緋爾為了自己任性要求展露出苦惱的表情時,心中總會很快樂。因為讓利緋爾苦惱的東西,總是讓他的注意力特別集中。
這心態或許幼稚,也是過了很多年之後才發覺自己幼稚。那是因為瑞希特發現自己對於利緋爾還有更渴望的要求。
不是家教指導,不是家庭野餐,不是出外旅遊。

他想要的,是利緋爾一整個人。
利緋爾他知道,但卻從不為此回應。

想到這裡,瑞希特把一堆從道具店的買來的道具全都掃到床下。除了一朵已經破爛不堪的玫瑰,瑞希特把它小心地放進櫃子裡。
什麼皮鞭、蠟燭、人型陽具、充氣氣球....都不如哥哥手上的那朵玫瑰好。
瑞希特瞇細眼,看著利緋爾的混著精液與血液的下體,還有床下一堆的道具。瑞希特開始思索是不是玩過頭了?
很少動怒的利緋爾到是出奇地可愛,他生氣罵髒話的樣子有人性多了。

瑞希特勾起嘴角隨即又變為一直線。其實今天自己一點都不興奮呢......這是報復罷了。
一把將利緋爾抱起,走向他早就準備好的浴室。那象牙白的浴缸裡浮著紫色細碎的小花瓣,冉冉的水氣將紫羅蘭的香氣帶出。
用手試過了水溫,才將利緋爾輕而緩地放入。從赤裸的腳踝、細嫩的小腿、平坦的腹部、到呼吸起伏的胸部。
浮著紫羅蘭香氣的水,淡淡地化去利緋爾身上血腥的味道。

瑞希特執起利緋爾的手背,吻著。
除了手上常年練劍的繭,還有胸部和腹部幾處較明顯的傷痕之外,這身子其實一點都不像是魔傭兵,反到像一尊精緻的玻璃娃娃。
而這個人是他的哥哥啊.....
瑞希特掰開利緋爾的指縫,溼軟的舌舔著那指尖指縫的繭。

開始替利緋爾一系列的清理動作。

「利緋爾你知道嗎?我是什麼時候想要占有你的。」
「是我14歲生日的時候呢....」
「人族在14歲算是成年。所以那一年的生日你請了宰相跟神官來我們家。」
「呃....或許是他們兩個要來觀察培養成效如何...」
「但是我並沒有讓他們失望啊!我可以從他們的表情裡看得出來....他們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覺得我應該夠強,強到可以與魔族還有神族的候選人抗衡。」
「你知道的。其實瑞希特一點都不強的,如果沒有利緋爾的話....」
「不過那天你顯得很開心啊....喝了很多酒....」
「所以才不小心吻了....」
「宰相....那個一臉悶騷的傢伙....」
「不過我可以從神官的表情知道,宰相那天回去會多淒慘。」
「可是呢....那天晚上我也好不到那邊去。」
「因為那天晚上我夢見了你....」
「先是夢見你跟宰相在一起」
「然後我夢見我把他趕跑了」
「做著比他還過份的事....」
「就像現在一樣。」

停頓。利緋爾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瑞希特嘆了口氣,他真的是睡死了。

「從那之後我就很痛苦。」
「因為哥哥跟弟弟是不能在一起的。」
「你對我很好很溫柔,而且你好不容易會看著我了....」
「但是,不論當上三界王與否....我只要想到我有一天非得離開這個家,心中又隱隱作痛。」
「我們總有一天要分離,只要我與你冠上這兄弟的名號。」
「你懂嗎?我不要。」

瑞希特握著微冷的手,聲音顫抖地道著。

「到最後我連看見你跟人說話心中都會不滿。」
「就算是我們的夕晴管家也是.....」
「然後,你讓我開始外出的修業旅行。那時間點巧合到我覺得你是在刻意避開我。」
「可是,你只是笑笑地說:『我們一開始不就說過,你十四歲之後就要讓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到後來,地獄谷、神之森林、遺留之地....我全都去過了.....」
「我也很慶幸你那樣子安排我。至少,我還可以在不斷的殺戮中獲得一點點發洩.....」
「可是我一點都不平靜。」
「我擁有你,卻一點都不了解你。」
「特別是我遇到了狄恩....」


「那個知道你所有過去的男人。讓我感到特別不安。」
「我有預感,他一出現,你一定會跟著他走。」
「而且,你現在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項鍊一拿下來就陷入昏迷狀了。」

瑞希特吻上利緋爾的額頭,重新幫利緋爾戴上他專屬的項鍊。
「哥哥,我讓這場鬧劇結束吧。」

"我沒心情陪你這樣子玩。"
「雖然,我對你從來都不是玩玩而已。」


瑞希特用白色的大毛巾把利緋爾包得緊緊的....
一走出房間,就看到走廊的轉角有個人影。
不用說,那一定是.....

「夕晴。」
「少爺。」夕晴欲言又止的....不用說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那個,我不知道你跟主人之間有什麼事情,但是....」
「這是我跟哥哥之間的事情。妳不要插嘴。」
「可是....」
「少爺,我還是得說,主人在之前救我的時候,就已經失憶了。」
「失憶不過是逃避的一種代表而已。他真正不該忘的事情,還是沒忘。」
「少爺.....」
「順便幫我準備比武大會用用的劍和馬車。」
「呃....」
「最後一年的比武大會,是三界王試煉的風向球。請好好準備。」


語畢,瑞希特轉身就走。

「然後我就會離開這裡了。」



+++++++++++++++++++++++++++++++++++++++++++++++++++++++++++++++++++++++++++++++++++

真糟糕~我在寫一個變態 = ="
而且還是因為溝通不良而產生的變態喂
不對~他本來就罪孽很重~所以是變態(喂
不過~有養孩子的還是要注意一下兒子
別讓他顧著打怪練等~十字架的錢不能省啊
話說~大家有注意到代溝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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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2-22 19:45 | endless

《?》


自我設定 + 亂七八糟的性格 = 而產生的一篇扭曲同人 = =||||

自我設定的部份
瑞希特‧斐拉緹斯 (兒)
利緋爾‧斐拉緹斯 (兄)


《?》

我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很久沒這麼仔細看著這房間的天花板了。
這裡的天花板跟我房間死寂白的天花板顏色不一樣。
記得當初我為了要讓這孩子能睡得安穩一點,特地將天花板漆成了鵝黃色,希望他能在這間房間裡獲得安穩的睡眠。
讓他安安穩穩地成長.....成為人人稱羨的三界王.....

可是
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當我還在迷糊的時候,脖頸被咬了一口。

「你專心一點。」對方似乎很不滿意我的表現,放低聲音,一雙帶著怒氣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的確,以床伴而言,這麼東張西望的確是會很令人不快,問題是.....
我嘆了口氣,把遊走的視線拉回在離我距離不到十公分的臉龐上,耐著性子軟聲細語地說:

「這不是專不專心的問題。而是你不能這樣子對你的培養人的,瑞希特。我不過是來送生日禮物的。」


我不過是要來送生日禮物,一朵代表友情的玫瑰。
白色的玫瑰花瓣邊緣,染著些許憂鬱藍。它的名字是:阿爾哈札特。
在魔族習俗裡,藍色是高貴的象徵,絕對權利的代表。當魔族與魔族間為了某種利益結盟時,都以它為圖徽。
因此它有著結盟、友好的正面意義存在。卻也代表著一場場檯面下的利益交換輸送。

當這種高貴又帶著邪惡的藍,染在神族最崇尚、純淨的白。就象徵著天下烏鴉一般黑。
這種種純潔神聖,又帶著諷刺的花,盛產於魔界邊境,風行於三界上層社會。
可我還是習慣把他送給瑞希特,只告訴他正面的意義。然後提醒自己,我必須將他送上權力的最高峰。
在那之前的瑞希特,最好不能有太大的情感因子。而我也是。


「不然,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你?」瑞希特溫柔地撥開刺著我眼睛的髮。
啊!如果你肯幫我解開只有你能解的束縛咒,讓我從這活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犯的姿勢下解脫,我會更感謝你的。


「我不認為」我輕咳一下再接著說「會為了,我跟雷克斯在餐桌上有說有笑而生氣的你,有資格在我上方。」
「你知道?」他挑眉。
「你一臉不高興。」生活都快八年了,他的脾氣我能不摸個清楚十分,猜個三分的功力也該有了吧?
「那你還跟雷克斯有說有笑的!」他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我手腕上的束縛咒似乎又更緊了點。
「為什麼不行?犯法了?」我反問。我跟雷克斯又沒怎樣?雖然他是我在利亞市集剛認識的陌生人....可是很投緣啊!
「當然不行。」瑞希特一臉就是想殺了我的表情「特別是對我而言。」
我翻了翻白眼「你是喜歡雷克還是夕.....啊?」我說不下去了,我現在很肯定他之前的表情是想殺雷克斯,但是現在的表情是很想殺我。


我的噤聲,是默認了一件事。
從他淺到幾乎看不出來往上揚的嘴角,讓我知道這反應是他想要的。
「你在耍什麼性子啊?」逼我承認"你喜歡我"就這麼值得高興?
瑞希特相當滿足地,用他練劍過度而長繭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摸呀摸的,軟軟地問「那你怎麼又能這麼包容我?」


對,其實以我的能力要破解他這亂七八糟的束縛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魔力互相抵觸所產生的後果,很可能把這個家給炸了。
最重要的是....

「你是我的培養者。」我淡淡地說。
「你果然跟狄恩說得一樣。」
「啊?」
瑞希特無視我的疑問,自顧自地說「在其他方面雖然很精明,很有理想性。但是在情感方面卻是個不折不扣,只會逃避大渾蛋。」
「等一下...誰是狄恩...」我再次提出疑問。


瑞希特抿起唇,發出了低低的冷笑「你現在不認帳也無所謂,反正哥哥你不承認,那你就別想從這張床下去。」
「承認?」要不是被綁著,我很想拉著他的領子問:你要我承認個什麼鬼啊?
「哥哥,你是想要裝作跟他不認識,把我送上當三界王後,再跟他過逍遙的日子吧?」
「我幹嘛跟他過日子?」我瞟了瑞希特一眼。

「哥哥,你這樣子裝傻不好唷!」百分之百威脅的語氣。
「誰在跟你裝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雖然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


聽了我的話,他像是慢動作般地緩緩閉上眼「哎,真糟糕,氣氛這麼僵,一點都沒有生日的感覺。」
再睜開眼睛,他的眼裡就像是已經算計好什麼似的....手指不斷地輪流地彈床單....

「哥哥,今天是我的生日。每年都是我跟你互相送禮物來禮物去的很無聊,我們來玩點遊戲好不好?」
「..............」你把我綁這麼久,又一臉抓狂鬼畜樣的。我一點都不想跟你玩。

果然,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些根本不會出現在我們家的東西。
我看了差點暈倒.......這種東西瑞希特到底是怎麼到手的?
不對,應該說傭兵隊怎麼讓它流到市面上?

「哥哥,你說我要用那一個比較好?神官的蠟燭?還是要皮鞭?」

這話的語氣,就像是問我要喝水還是喝茶一樣平淡。但實際上卻是像問我,要自殺還是要被殺一樣地蠢。
我居然養了這種人這麼多年?

「..............」
「哥哥...你不說話就當你要玩囉....」
「..............」這已經到我能忍受的極限了。我可不想再重溫人族傭兵特有的虐待訓練。
「哥哥,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專心解除束縛咒。我已經在這房間設下結界,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在這裡施展魔力。」
這人,邊說一隻手邊解開我的褲頭,另一隻手撫到我的胸口,拾起小小的墜子「還有,你這項鍊,沒收。」

「你瘋了啊!!!!!」那項鍊可不是一般項鍊。
那項鍊對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不曉得那項鍊對我的重要性。
瑞希特一定知道了些什麼事,不然他不會這麼反常,還執意要拿走這麼重要的項鍊。

「我才沒有瘋!!!!」瑞希特也吼向我。
我沉默,他也是。

「其他東西都可以,就那東西不行!」我耐著性子跟他說。
「我就是看它不順眼不行嗎?」我的低聲下氣,似乎只是讓他的氣燄更加囂張。
「喂!你以為老子是這樣子任你玩的嗎?!」結界?!鬼的咧!你看我敢不敢把這屋子炸了又把你給閹了!「維克....唔唔唔唔....」
「現在至少你就還用不到言魂的力量了。」他說著,在我被他抬到肩頭的大腿內側,啄了一口。

瑞希特的語氣就像是搶到玩具的小孩子,帶著興奮又欣慰的語氣,那聲音還微微顫著「哥哥,你就屬於我一個人的好不好?」
看著他含淚的眼睛,我頹喪地閉上眼。他是知道我的弱點的,他知道我對他悲傷的表情最難以抵抗。


敗了
真的敗了
不過就一個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弟弟給算計了嗎?
我真的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都架起那道防止別人算計我的防護罩
我很想真心對待他,但也不能太過於熱情。熱情不是一個王者該有的情緒。

"在這王者的道路上,過多的親情只會毀了他。"當夕晴希望我不要對瑞希特皮笑肉不笑的時候,我只用這理由塘塞她。
雖然帝王學都是這麼說的,但其實我根本不曉得我皮笑肉不笑。
我想瑞希特是有聽到我跟夕晴的談話的。不然,在那之後我也不會時常感受到瑞希特悲傷地望著我的視線。
瑞希特的眼神,在記憶中,我隱約記得好像在那邊看過。也是一雙黃澄澄,載著不該有的悲傷的眼睛。

我本來不過是要來送一朵玫瑰,作為鼓勵他三天後的比武大會要加油的。
那一朵玫瑰卻是第一個進我的洞口的東西,因為他說要毀掉我們之間既有的關係。
雖然只是小小的花莖,但含刺的異物入侵體內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但是瑞希特卻用舌不斷地把它推向更深處,一邊溫柔地喊著我哥哥。
我想,在他心中我應該一點地位都沒了吧?
特別是我被墊高的腰,被強行分開的雙腿,是很讓他方便欣賞那朵妖豔的玫瑰。
接下來根本是讓我生不如死,瑞希特做了什麼事,我有什麼反應都一一向我稟報。

「哥哥,你勃起了耶....」
「哥哥,你濕掉了耶....」
「哥哥,這是新型的人體充氣陽具,讓我們看看人體極限是多大好不好?」

敢叫我哥哥就不要讓我當受!你曉得應該是向外排洩的器官被塞東西會多痛苦?
面對一堆不是人體的東西,我還是會掙扎。就算是換來更強,更痛制的執行,為了自尊我還是抵抗。

直到那冰涼涼的膏狀體進入內部,我才稍稍地喘了一下氣。
不曉得是不是體內了力量開始亂竄,還是真的被他的技巧被挑逗起來。
我的腦袋開始混亂起來。我開始慶幸瑞希特把布塞住我的嘴,讓我聽不到我那淫亂的呻吟聲。
我記得先前的傭兵訓練,因為是演練,所以我還是能忍。可那段時間我很痛苦。
因為我很想殺人,卻得逼自己不能殺人。

然後回憶開始倒回我很少想起的那一部份。一個好心的退休老兵,不介意我魔族的身份,就熱心地介紹我入傭兵隊。
然後是回到一片黑矇矇的記憶,只記得一雙黃澄澄的眼睛哀傷地望著我看。
我只記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就算身後的人不斷地大喊我的名字。
一想到這裡,我就再也不敢回想。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被換了綁手的姿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嘴裡的布已經被拿出。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手被鬆開,我的指甲把瑞希特的手臂抓出一條條的血痕。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被墊高的腰已經發酸,被抬高的腳開始不自然地抖動。

身體順從的是欲望與快感,不是自身的意志。當然這還得歸功於瑞希特。也不曉得到底在我身上玩了多少花招。
現下的事情我可以忘卻,一但看到擁有黃色眼眸的人望著我,我就止不住下意識的泣意。

「夠了吧?」我抓著瑞希特的臂膀,虛弱地問。如果是要贖我過去皮笑肉不笑的罪,那夠了吧。
「哥哥,你難過嗎?」瑞希特低聲詢問。
「我沒心情陪你這樣子玩。」

意識實在是撐不住了,我說完之後就沉沉睡去。
我聽到更令我心寒的話「............玩玩而已。」


之後好像有聽到夕晴跟瑞希特說話的聲音。
夕晴好像在幫我說話,很想豎起耳朵聽,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只能把自己縮得更緊更緊,汲取自己身上僅有的溫度。


夕晴。下次別當瑞希特的情敵,他會用不人道的手段讓人日後毫無性福可言。
雖然他沒有拿刀閹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雖然聽到最後他說的四個字,我心中有點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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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要有後面~卻不一定有後續的後記:
這就是罪虐+良知太低的下場,有在 養兒子的同仁們
多注意一下自己小孩的數值吧=v=
看是要上教堂還是買十字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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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07-02-10 03:22 | end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