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くなりです


by aatd

試看看這樣會不會成吧=A=

「叔叔,講故事。」
「叫我楓岫哥哥我就講。」
「讓你講故事是給你面子。」
「那我來講個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故事好了。」
「不要臉!小免不要聽!」






那一年,楓岫還只是個文藝騷(X)少年。字面上雖然是用少年,可楓岫的實際年齡也差不多是個準備出社會的青年了。

不過他自身相當追求理想的性格取向,在這講究心機算計以及淡定腹黑的社會風氣中,總是讓人對他的心理年齡的歲數,降低再降低。


楓岫知道比起自己,被看好是未來家族企業的接班人,自家的堂哥總是待見得多了。

因此有自知之明的楓岫倒是早早退出家族的安排,隻身到異地去求學。

楓岫的堂哥並未勸阻,只給了楓岫一抹微笑。


看著自家堂哥的表情,楓岫也不是摸不透堂哥的心思。

但,楓岫認為能離開就是好事。至少這時間點離開,現在雙方還能給彼此一些餘地。這是楓岫最樂觀的理性判斷。

在保持自己內心樂觀的心境下做出的判斷最為理智。這是楓岫從小被教育養成的習慣。



而這樣的教養方式長久下來,讓人的表情就跟一張不會改變的面具一樣。

戴著面具很痛苦嗎?楓岫自認沒辦法像他堂哥一樣所以才選擇離開。





不過楓岫
,只是那一瞬的光景罷了。

當時還正年輕的楓岫翻出了塵封已久的日記本,寫下:

當我接受黑暗的邀請,來到地獄的深處。不經意的抬頭,卻偶然看見天使經過。

如被神秘女巫馴養的黑貓,輕巧靈敏的掠過了我的心頭。只留下彷彿不存在人間過的一屢異香。

我被浮擄,卻無法獲得救贖。只能在地獄流浪徘徊。


這是故意不想讓人看懂的文藝風格的打碼。




實際情況是,楓岫路過一個堆放垃圾的死巷。因為聽到有追打吆喝的聲音,楓岫心想這些小混混居然大白天的不睡覺還出來鬧事,練了
點防身術的楓岫,在多到沒地方放的正義感驅使之下打算先一探究竟再伺機而動。


原本楓岫的如意算盤還是,撈到了個英雄救美、救兒、救貓救狗都倒也不算差。

結果哪有什麼要他救的?被追逐的黑影立在楓岫面前的那堵一米八的紅白圍牆之上,利用楓岫的肩膀當支點,狠狠踩跳過,一去不回頭。
而且楓岫還因為逆光的關係沒看清對方的模樣。只知道對方有著及腰的黑髮,身上還帶著不同男性香水的味道。


楓岫為他一時的好(奇)心所得到的回報就是右肩上一大片消退不掉的瘀青。







開花店與咖啡店的死黨兼學長的尚風悅,先大笑三分鐘之後才願意提供楓岫自家祖傳的跌打損傷的藥布。

趁著中間店休來到咖啡店的楓岫一臉鐵青地看著尚風悅,催促著「阿悅,你別再笑了。我現在的手很難動。」

還沒笑夠的尚風悅一臉不情願地,將楓岫右肩的T桖給拉開,露出一大片紫青色。

尚風悅才嘖嘖兩聲「楓岫,你這看起來有點嚴重耶!你確定不看醫生?」

被扯動部份肌肉的楓岫眉頭一緊只回答「不了。不需要這麼費事。」

「欸?這麼跟家裡客氣?錢又不是你出。」


楓岫沒有回答尚風悅的問題,只是瞟了他一眼。

尚風悅氣勢上雖然沒退縮,卻也不情願地擺擺手「這個藥實在太黑太黏手,跟泥巴一樣。拂櫻,你來幫楓岫上藥吧!東西都在這邊。」


被喚做拂櫻的人從澆花的動作中抬起頭。而拂櫻粉紅色及腰的長髮隨著動作微微飄盪著。

揉著午後的光線與天然的花香,拂櫻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從花朵中走出的精靈。




「給我。」

「好痛!!!!!」

「哈哈哈哈!!!!!拂櫻你比我還粗魯!」

「阿悅!」

楓岫還來不及看清正朝著自己來拂櫻的面容,但卻對他身上有絲熟悉的味道感到莫名。莫名地讓楓岫想起自己幾天前才寫下的日記。
但是那一絲疑慮又被尚風悅花店裡的花香給掩蓋過去。












過了一些年,楓岫訝異年少的日記還保存著的同時

少女清亮的聲音卻開始唸著裡頭的字句

"我被浮虜,卻無法獲得救贖。只能在地獄流浪徘徊。

最終我只能以失去仰慕為代價,孤苦地流連於世。"


等唸出後少女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窺探到楓岫的隱私。

聽著過往自己所寫,楓岫聲音裡略帶沙啞「喔,原來後面還有這句。」

少女無法解讀楓岫聲音裡的情緒,只能靜靜地望著楓岫。




※ ※ ※


故事沒講下去,生活卻還是一樣地過著。

除了楓岫有了名叫拂櫻的新朋友。


「你輕點。」

「你果然挺好玩的。」

「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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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atd | 2015-03-26 16:18 | 布布短篇